第四章(4/6)

,收走衣服清洗或扔掉。


一轉眼就是五天後。


宴文柏頭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拉下了額上綁著的帶子。


那裏隻剩下了一個淺淺的白色的印記。


他走下樓,正好看見女傭端著托盤走過。


“顧……顧雪儀還沒出來?”


女傭小心答道:“是,太太還在休息。”


休息?誰休息需要休息這麽久?


宴文柏皺了皺眉。


她不會是因為見到了蔣夢,所以想不開,自己躲起來哭呢吧?


但宴文柏又怎麽都沒辦法將這樣的猜想和顧雪儀那張麵容對應上。


過去的顧雪儀不會哭。


現在的顧雪儀更不會。


如果是因為蔣夢的事生氣,那麽大概找上門將蔣夢拆成八塊,而不是自怨自艾,才更符合她的風格。


正巧,這時候客廳裏的電話響了。


女傭飛快地接起來。


很快,女傭的臉色就白了。她小心地托著聽筒遞到宴文柏的麵前:“四少,是江先生。”


“哪個江先生?”


“江靖江少的二哥。”


江靖這傻.逼還真告家長了?


宴文柏麵色一冷,接起了電話:“喂。”


“宴四少?”那頭傳出了冰冷的聲音:“麻煩宴四少將電話交給宴太太。”


宴文柏攥緊了聽筒。是他沉不住氣和江靖打了起來,才引出了後麵的麻煩,……他又怎麽會要顧雪儀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他的驕傲不允許。


宴文柏將聽筒攥得更緊,壓著怒火,冷聲道:“江先生找她有事嗎?如果是江靖的事,江先生找我就行了。”


那頭江二的聲音絲毫不留情:“你做不了主。”


“江靖嘴上放屁,竟然敢編排我大哥,所以我和他打起來了。他是瘸了嗎?還是躺進ICU了?江先生這麽急著找上門為他出氣?”宴文柏也毫不客氣地開起嘲諷,拉足了仇恨。


“宴四少!”江二在那頭厲喝了一聲。


顧雪儀從樓上走下來,剛剛好聽完整段對話。


宴文柏還是太嫩了,完全沒有能獨立處理麻煩的本事。


她想也不想伸出手:“聽筒給我。”


宴文柏乍然聽見背後的女聲,他的表情僵了僵,轉過身,手裏的聽筒攥得更加緊了。


給顧雪儀有什麽用呢?


她能下得去手揍江靖,……可江二不一樣。她……她說不定會怕的。對,她會怕的。她一怕,就會露怯,就會丟宴家的臉。


我就是不想讓她丟宴家的臉!


“宴四少。”那頭又一次傳出了江二的聲音。


宴文柏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少年仿佛長成了一座堅硬的雕塑。


顧雪儀見他不動,倒也不和他多費口舌,直接伸手奪過了聽筒。


宴文柏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沒能抓住。


反倒是顧雪儀光滑溫熱的手指,擦過他的手掌,宴文柏驚得整個人都僵硬了。


“我是顧雪儀。”她直接了當地對著電話那頭道。


那頭頓了頓:“宴太太,你打了江靖?”


他之所以會問一遍,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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