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6)

有人言之鑿鑿地說,顧雪儀打了江靖。宴家的人打了江家的人,沒擺到明麵上,那也就是小孩子打架。可擺到明麵上,就等同於將江家的臉麵扔到了地上,那當然不能輕易姑息。


可怪也就怪在這裏。江靖竟然說自己沒挨打。


讓家庭醫生檢查他身上的傷,表皮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


也就是拿手去按壓,江靖才會疼得齜牙咧嘴。


“是。”這頭顧雪儀垂眸應聲,絲毫不露怯。


這下電話那頭的江二愣住了。


顧雪儀竟然就這麽承認了?


是該說她膽大,還是她壓根就沒將江家放在眼裏?


“那我少不得要上門拜訪一下了。”


“恭候。”


江二噎了噎。


也不知道顧雪儀表現出來的是真鎮靜還是假鎮靜。


那頭江二掛斷了電話,但心底卻總覺得不是個滋味兒。


明明是他打電話來問責,怎麽一通電話打完,一點出氣的暢快感也沒有?


秘書等到他掛了電話,彎腰問:“您真的要到宴家拜訪嗎?”


“嗯。”


“下午三點您看怎麽樣?我重新排一下您的行程。”


“嗯,就三點。”江二掐滅了指間的煙:“宴總杳無音信,也正好該去宴家看一看。”


這頭,宴文柏卻有點激動。


他一把扣住了顧雪儀的手腕:“你怎麽就承認了?你就不怕他找你麻煩?”


宴文柏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顧雪儀不得不抬眸看他。


“所以你就想替我攬下? ”顧雪儀道:“那一鞭子沒有白抽。有了長幼尊卑的意識,懂得維護家裏人是極好的。但有些事,小孩子是擔不起的。得大人來擔。”


誰是小孩子?誰是大人?


她也才二十幾歲。


宴文柏喉嚨裏堵滿了反駁她的話,但最後擠出來的,隻有一句:“……我沒有,我沒有要維護你。”


顧雪儀也並不打算在這樣沒意義的事上,和他爭論出個結果。她淡淡應了聲:“嗯,我知道了。”


宴文柏聽到她毫無情緒起伏的回答,心底並沒有鬆一口氣,反倒感覺到了更大的壓力。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什麽了?


她因為他打了江靖,他轉頭卻又說這樣的話,她聽了心裏會怎麽想?


不,不是,我管她怎麽想幹什麽?


宴文柏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


然而觸手溫軟。


指腹底下仿佛還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手指,也敲擊著他的心髒。


宴文柏連忙收回手,不敢去細想剛才的感覺。


隻從喉嚨裏又擠出了一句話:“……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嗯。”她依舊應得淡淡。


宴文柏頓時有種所有情緒全部被蒙在了一麵鼓裏的憋悶感。


不管他想什麽,說了什麽,也許顧雪儀壓根都不在意……


“吃過早餐了嗎?”顧雪儀問。


宴文柏不想回答她的,但一下又想到了顧雪儀說的,要有禮貌。宴文柏咬了咬牙:“……還沒。”


顧雪儀轉頭吩咐女傭:“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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