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金丹預備役,不隸五行(請求訂閱)(3/6)

聽姐姐的。


“你決定,我命都是你給的,你說不拿便不拿。”


恨恨的甩開那細弱的纖手,但看著姐姐那有些半透明的靈魂,蒼白的臉色,朱鵬卻又是不忍。


在這片天堂,活人與靈魂正常來說沒有區別,隻是活人餓著的時候麵黃肌瘦臉泛菜色,便如此時的朱鵬。


而靈魂餓著的時候,則越來越虛弱透明,直到潰散虛化,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便如此時的姐姐。


地球那一場車禍,讓姐姐和弟弟都死了,朱鵬卻傷而不死,隻是他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以活人之軀跟著自己所愛的人來到了天堂,這種情況說多卻也並不常見,說少卻也並非沒有。


天堂的活人原住民本也不少,至少直到目前為止,朱鵬都沒發現自己這個活人身份和靈魂者有任何實質的不同。


過了片刻,遠處終於跑來一個白袍幹瘦的女子,她幾乎是那種仿佛風吹人就倒的消瘦,臉上猶帶著一股半透明的虛幻感。


“這也是個窮人,想拿點好處怕是沒指望了。”


朱鵬隻掃了一眼便做出如此的判斷,每一個孤兒都要有幾分察顏觀色的本事,無它,自小寄人籬下形成的本能而已。


果然,就如同朱鵬想的那般,那個消瘦的女子遠遠的一下撲在泥水中拿著一枚金幣,那模樣就好像怕靜立的朱鵬姐弟搶她一般,直到將所有的錢都收起來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垂的臉閃過一抹羞愧的紅,動了動錢袋,卻終究沒有從中取出一枚金幣當酬謝。


隻是在那裏無數次的低頭,無數次的說著:“謝謝”,貧乏而空洞的詞語,朱鵬姐弟真正需要的並不是這兩個字。


“咳,走吧姐姐,在這裏頂著大雨聽人道謝,並不會讓小弟的病情好上一點,我們還是要想其它辦法。”


朱鵬拉著還在與那個女人寒暄的姐姐便要離去,在天堂中頂著大雨寒風,消耗的並不是熱量,而是體內恍若生命力一般的靈能,朱鵬是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姐姐去女人街賣的,至少在他死之前不可能。


朱鵬的冷聲與淡漠,眼前有禮女子的虛弱與禮貌,都讓那個消瘦的女人感到陣陣的難堪,但她緊緊握著錢袋的手並沒有絲毫的動搖,在這個天堂,錢就是命,每一枚金幣,都有著巨大的價值。


“請等一等。”


就在朱鵬拽著姐姐朱雯即將離開時,那個一直表現的猶豫不決的女子突然下定決心般說了一句話:“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直接領一千金幣。”


朱雯一愣,朱鵬卻是驀然轉身,他實在需要錢。


隻是激動之後卻是懷疑,眼前的女子,既不像權貴顯要,也不像有錢人,她憑什麽張口就說一千金幣的買賣?


“你們應該是才來‘天堂’沒多久的新人吧?那也難怪你們不知道,天堂是神的國度,接收諸位麵善良陣營的死者靈魂,並且可以把活著時候的信仰轉化成在這裏生存的金幣,若是生前信仰特別堅定的,來到這裏後甚至還會有很多福利。”


朱雯姐弟所搭建的簡陋草棚內,消瘦的女子雙手捧著熱氣騰騰的水杯,將額前散亂的頭發撥開,顯露出一張有幾分姿色的臉頰,隻是朦朦朧朧的虛幻,相當於“活人”的麵帶菜色,魅力大減。


她坐在朱家姐妹的簡陋草棚裏,朱鵬甚至還殷切的給她倒了碗熱水,當然,一會若是她說不明白那“一千金幣”是怎麽回事,朱鵬會讓她把所有喝進去的再都吐出來。


“啊,我和弟弟都是地球中國人,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可供轉換的信仰。”


朱雯有些失望的笑著,但卻並什麽勉強的意思,她是個極溫柔的女人,但在生前幫助爺爺、奶奶打理孤兒院就已經讓她精疲力竭,即便感興趣,恐怕也不會去信奉哪家神佛。


“我說的並不是這個事,我所說的領取一千金幣,恐怕要普通人半輩子的信仰才能換取,對於咱們這些年輕的靈魂來說,是極難換到的,除非你是職業信徒。


神,也是有需要的,比如說對宇宙中新位麵的探索與占領,對於信徒與信仰力的渴求,這個宇宙多層位麵無盡的遼闊,便是神也要不斷的探索,找到新的有價值的位麵,規避危險,發展信仰。隻是,有些被陰暗宇宙所籠罩的位麵,便是神也看不清楚,必須派人去實境探查。


神不可能自己一個一個的探索,便是麾下的神侍用來探索無盡的位麵也太顯單薄,所以在“天堂”便一直有著這樣一個平民任務:參加一次位麵探索,活著回來後便給一千金幣,而且第一次參加的話,還預先支付五百金幣……危險是一定有的,但沒危險,天堂也不可能拿出那麽多錢呀。”


“在哪裏,我去。”


“坐下,不許去。”


那個消瘦女子話音一落,朱鵬便直接站起,隻是朱雯急怒的喝聲也同時響起。


外麵的暴雨微微小了一些,但寒冷的風還在吹刮,年幼的弟弟縮著小小的身子在那蜷縮,全身都滾燙,朱鵬抱著他,姐姐在草棚的一側煮著一碗白水似的稀薄米粥。


將已經開始打哆嗦的弟弟放下,他就像個小蟲子,那麽弱小,那麽脆弱,那麽可悲。


走到了姐姐身後,朱鵬雙臂伸展,將女孩緊緊抱在了懷裏,看著那長直黑發間露出的一抹白膩晶瑩,聞嗅著幽幽的體香,感受著那身體相親近時的溫暖,朱鵬心中沒有任何的情·欲,隻是淡然甜美的溫情。


“姐姐,我喜歡你,我自小便喜歡那個照顧我,疼愛我的姐姐。


我自小便性子孤僻,隻有姐姐肯跟我玩,我小時便身體瘦弱,又是姐姐求院長爺爺讓我在武校學武強身,我知道,若沒有姐姐,朱鵬便已不是今日之朱鵬。


我無數次的發誓,我要保護姐姐的。”淚水順著麵頰流下,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


哭泣的男人從來都不可悲,可悲的是那些隻會哭泣的男人。


“別去……答應我,別去,你說過會聽我的話的,你說過你的命是我給的。”


“對不起姐姐,一直想當個可以保護姐姐的,堅強活著的男子漢。


可是,如果姐姐去了女人街,那我一日一日的揮汗如雨是為了什麽?半夜起來練拳練到昏厥的癲狂又是為了什麽?


放棄姐姐活下去實在太可怕了,請至少讓我選擇可以死的尊嚴些。”


風雨在狂嘯,草棚都發出吱吱的響,床上的弟弟發出痛苦的呢喃,這裏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呢?


“好,男人既然做出決定,賢惠的女子便隻能選擇在背後支持,隻是弟弟呀,我是因為你和小弟的存在才可以堅強的活著的,所以答應我,拚盡全力也不要死,好嗎?”


“當然,連續四屆全國武術冠軍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我是與李連傑先生擁有同樣榮譽的男人。”


“得意什麽,一個少年組武術冠軍……”


朱雯是一個極賢惠的女人,男人隻要做出決定,她便會無條件的選擇全力支持。


不找當然找不到,但若是下定決心找,在天堂貧民區找一個管理機構還是挺容易的--雜亂建築中最得體的,八成就是。


推開恍若地球西部牛仔的攔式木門,再進幾步,一股喧鬧混濁的氣息便鋪麵而來,這片區域朱鵬以往是不接近的,因為這裏進進出出的人都身帶著股戾氣,不似好人。


剛剛四顧幾眼,一個粗肥的手掌便往朱鵬的屁股伸去,與此同時一股低劣酒糟的氣息自背後傳入朱鵬的鼻內,讓他不自禁的皺眉。


“西伯,你們這什麽時候又招了個新鮮的兔爺?這皮膚嫩得,看上去都能捏……”後麵的話這個肥壯的男子並沒有說出來,因為朱鵬身也不回,已經驀然擒住了他的手腕,“嘎巴、嘎巴”的亂響,兩人幾乎是同時的發勁使力。


慢慢的側頭,看著身側後的光頭肥男,實際上朱鵬完全可以趁其不備之下,打他個措手不及,滿臉桃花開。


但任何一個新入行的角色若是表現的風頭太健,便一定會受到老資曆者的彈壓,適度的表現出力量就成,真玩大了,對自己也沒好處。


那光頭肥男在僵持半晌後往後一掙,朱鵬亦同時鬆手,肥男往後退了兩步,朱鵬卻紋絲不動,他自幼習武,修煉極勤,手腕腰肘的力量都練到了一塊,所以哪怕在體型差許多的情況下,較量力量亦不會吃虧。


整個大廳都是一靜,然後卻又恢複剛剛的喧鬧,隻是再過來摸朱鵬屁股的人卻沒了,那個光頭肥男摸了摸手腕,咧嘴一笑後卻並沒有多語,轉身就走。


軟柿子無數,沒必要非得找個硬得拿捏。


“我想參加主神任務,是在您這裏報到嗎?”走至大廳內最偏僻的吧台處,朱鵬對眼前與自己年齡相差不多的紅發男子疑問,他並不會英語,隻是在天堂,各個位麵的靈魂與活人都可以自由的交流,這算是整個世界為數不多的福利之一。


“新人?喏,這個表格填好,隻是一旦簽下自己的名字,便不能反悔嘍,神的金幣,可不是那麽好賺的。”


“反悔會怎麽樣?”朱鵬頗不適應的拿著羽毛筆寫下一排排信息,他明明寫得是漢字,但文字一在羊皮紙上寫完,墨跡便扭曲變化成了一排排好似甲骨文又好似鍥形文的奇異文字。


(背景)天堂與地獄,光與暗的爭鬥自亙古以來便從未停止過,無所謂正義,無所謂邪惡,隻是來自兩者“存在基礎”的本質對立。


諸天位麵,多層次宇宙,光明天堂以穩定的秩序世界為存在基礎,吸收正麵能量不斷擴張著自己的陣營力量,而在這一方麵,黑暗混亂的地獄陣營也是一般,破壞天堂所維持的穩定與秩序,收斂恐怖與陰暗的力量因子,以此來不斷的強大膨脹。


光明與黑暗勢力便如同兩個宇宙內無可比擬的龐大兩極存在,不斷的強大著擴張著……


一隻冤魂惡靈,殺死生人,傳播恐怖,甚至把影響擴散到整個都市,生活在其中的人類人心惶惶,造成的結果便是該地區陰暗力量的不斷強化,當恐怖的陰暗強大到一定極限時,群魔亂舞,百鬼夜行。


地獄深淵便可能降臨,吞噬整個為恐懼所埋葬的城市,這就是地獄深淵存在力量的外在體現與擴張方式。


為了保證自己的存在基礎,甚至進一步限製地獄深淵的擴張強化,光明天堂甚至與其所親近的陣營,都漸漸形成了“獵魔人組織”。


在恐懼與混亂的因子尚未傳散之前,專司於此的獵魔人,便已將禍首斬殺,獵魔的區域甚至不限於一個星球,一個位麵而已,但凡是光明與黑暗角力爭鬥的地方,便會有惡靈與獵魔人存在的身影,遍布於龐大宇宙諸天位麵。


新書試章:


煉獄浮世繪


墨夜,黑林,一個人懸掛……


很多人以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這種錯誤的認知一直持續到猛鬼突然出現在你的生活中,將你平靜的日常赤·裸裸的撕裂,以利爪撕開你溫熱的肌肉,親吻你殷紅的血為止……


第九區德邦之城的紫羅蘭公路,幾乎每隔幾年都會有夜行者無故失蹤的案例。


有的,還能找到殘缺不全的破碎屍體,而有一些,就連屍身都不見了,徹底被抹去了活著的一切痕跡,隻留下愛你的親人痛苦的哀嚎。


放著最激昂而令人振奮的交響樂,午夜時分,一輛通體血紅色的眩目跑車在偏僻無人的紫羅蘭公路上放縱的狂奔,一個有著紅色頭發蒼白皮膚的男子搖晃著腦袋,在響亮音樂與高速飆車中享受著強烈刺激帶來的血液在血管中高速奔流的快意。


他,無疑是個極雅致而樂於享受生活的浪蕩子,沉淪伴隨墮落,高貴卻又不潔。空虛的生命,隻剩下了感官刺激帶來的意義。


然而,就在這時浪蕩子的眼角突然看到了一抹潔白的豔麗時,他驀然愣了一下。


猛踩刹車,右手把住方向盤,左手輕輕上移了一下鼻梁上的鏡眶。


“嗤嗤”高速狂飆的血紅色跑車,在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後,猛然靜止下來,橫向停在了街邊一個一身白裙,外貌看上去極清純美豔的女人之前。


下車,右手撫胸深深的行禮,那個擁有眩目紅發的浪蕩公子看著今夜的目標,殷紅的嘴角綻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放·蕩不拘,在無比的惑人中展露出些許危險的意味。


“美麗的貴小姐,你的嬌豔如玫瑰般綻放如紫羅蘭般羞怯,不知冒昧的我是否有幸,可以護送你回家的旅程?”


紅色風衣,顯赫的紅發,腥紅的高級跑車,這一切的一切似乎組成了一種危險的暗示,讓那措手不及的白裙美人有些慌張甚至畏縮的退了退,一雙小手背負在身後。


她,卻似乎並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更加突顯了她胸前的飽滿潔白。


“對……對不起,我不回家的,我,我回不了家了。”


怯怯弱弱的拒絕,恍若一朵水蓮花不勝寒風的嬌羞。隻是這樣偏僻的街區,這樣的深沉夜色,若不上眼前這人的車子,恐怕今夜再也等不到第二輛車了。


“像你這樣的美人,怎麽會有人舍得將你在午夜丟棄在寒風中,而且還是這樣偏僻的地方?”


“是呀,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把我丟在寒風中,埋在那麽偏僻的地方……”


“什麽?”


“呃,沒什麽,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在酷愛紅色的貴公子眼中,他是好一番哄,才將白裙美人哄上了跑車的,看著女孩在那腥紅的跑車前猶豫再三,甚至要他兩次三番的邀請才怯怯弱弱的鑽入跑車,男子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說是送女孩回家,可實際上通體腥紅色的豪華跑車在一個偏僻的拐角陰影處便停了下來。


“嗬嗬”


笑著將外衣甩開,那紅色的男人打開頂棚車燈,側著頭明顯不懷好意的盯視著側座的白裙女孩,恍若一隻看到肥美羊羔的惡狼。


他驀的便撲了上去,微閉眼目親吻著那活色生香的人兒,肆意扯開礙人的衣裙,隻是他突然聽到懷中的人發出一股冷森森的幹澀聲音問道:“他為什麽會把我丟在寒風中,埋在那麽偏僻的地方?


我回不了家了,我的丈夫他為了一個女人殺了我,還把我埋屍在了公路的邊郊,你說,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