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可以相對安心的熟睡。
吃了頓談不上好吃,但至少營養豐富的夜宵後,伊諾便走入了一個類似於大號膠囊的維生倉,將一個造型精密類似墨鏡的機器罩在眼前,精神信號瞬間連通,卻是一種比昔日地球更高端千百倍的虛擬網絡技術。
“武士階級:伊諾·阿法爾登錄,有新的決鬥視頻更新,是否觀看?”
平靜冷漠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盡管明明可以將虛擬音調整成最柔美動聽的女聲,但伊諾平日裏修煉,鎖心猿定意馬,清心寡欲尚且不夠,又怎麽會隨意在自己的生活中增添誘惑。
所以,他選擇的電子合成音不但不好聽,甚至可以稱之為難聽刺耳,硬梆梆的恍若堅冰。
“決鬥雙方分別是誰,戰力程度如何?”
“永夜大秦武士階級:劍宗白烈,戰力:3780
永夜大秦武士階級:魔劍師蘇語晴,戰力:4320”
“觀看,接通信號。”
隨著確定的話語,強烈的元信號導入讓躺在維生倉裏的伊諾頭顱兩側太陽穴一陣刺痛,然而當他從強烈的刺痛感中清醒過來時,卻已經身處在戰火與刀光紛飛的廝殺場上了。
“叮…………”
戰鬥,在電光間已經全麵展開。
因為處於“在線觀看”的狀態,伊諾的意識完全附身於劍宗白烈的身上,此時此刻眼睜睜看著一身如雪白衣的蘇語晴瞬間消失於眼前,跨越百米距離,瞬間出現在“自身”側麵,腰間的長刀已經莫名地出現在了手中,迎頭對自己就是一記直斬。
快,狠,準,幹淨利落的刀術劃破空氣,恍若熱刀切牛油般酣暢淋漓讓附身於劍宗白烈身上的伊諾意識完全震撼,恍惚中幾乎看到自己被一刀兩半的場景……
然而伊諾抵擋不住的刀術,不代表身為劍宗的白烈也擋不住,其腰間佩刀魔兵“將恨”也憑空出現在左手,淩空架住了這凶猛一擊,雙刀碰撞形成的氣暴化為旋風撕裂了十米方圓的地麵,而白烈則順勢反擊,裹挾極強黑暗氣息的將恨刀順勢豎劈,身為女子的蘇語晴不與硬接,身形閃動,卻是用極為淩厲的刀術輔以咒法與之對攻。
片刻之間,兩人已經用一黑一白的兩柄刀對砍了千百擊,其間精彩與眩目處,看得虛空之中不知多少觀看者目瞪口呆:這,就是大秦帝國上級武士的恐怖實力。
不過除了第一刀之外,雙方再沒有兵刃的交擊,隻見一片黑白光影交錯,既是刀光也是疾影,紛飛雪花般充斥著十幾米方圓的空間,卻都沒有能夠傷害到對方,因為兩邊都沒有催動強大的力量,隻是比拚搏殺技巧而已。
蘇語晴身為女子,在純粹武功方麵難以比肩嗜武好殺的白烈,但她多年精修法武合一之道,一刀揮灑間種種咒法緊隨,憑空間刀術威力暴漲何止十倍而已。
武功鬥氣淩厲迅猛,魔法咒術恢宏壯闊,而將魔法的無盡爆發力盡縛於三尺刀鋒之上,卻是所有魔劍師夢寐以求的無敵境界。
二十分鍾左右,伊諾猛然坐起直立將眼眶上的機器甩開,然後衝入房屋一側的衛生間內抱著馬桶嘔吐不休,現在的伊諾,武士等級不過黑鐵,法師等級也堪堪學徒,都是最下級的職稱。
實際來說,此時的伊諾是根本沒有資格去看那種層次的對決的,更何況是以白烈的第一視角切身感受……
嘔吐了好一會,全身無力的倚靠在馬桶上喘息,看著自己的手掌,那無力而顫抖的手掌,卻是苦笑若哭,誰又知道,我並不叫什麽伊諾·阿法爾,我叫朱鵬,昔日的地球遺民:朱鵬。
2015年,我剛剛考上了大學,找了個妹子,在家人與朋友的祝福下,正準備過上四年沒羞沒臊的幸福日子,然而宇宙中一個比地球還大的隕石卻改變了我……或者說改變了所有地球人的命運。
人類的科技根本就無法改變那顆巨隕的軌跡,從發現到撞擊不過半月不到的時間罷了,然而預想中的世界末日卻並沒有到來,隨著那顆比地球還大的巨型隕石撞來,天文望遠鏡愕然發現隕石之上駐滿了人,然後……撞擊。
沒有爆炸沒有毀滅,沒有預想中的一切,那顆巨型隕石超出所有已知科學與理智預知的評估,直接“擠”到了地球裏麵,除了把地球硬生生撐大了數倍外,就是把隕石上麵的人帶到了地球。
然而,真正的災難,實際上就此降臨。
沒有爆炸,沒有末日,地球上的人類歡呼雀躍,然而許多年之後,愚蠢的地球人才知道,那顆巨型隕石根本就是永夜大秦帝國的“步兵登陸艦”,一個五十萬人的中型帝國兵團降臨地球,他們中除了法師之外,都身著重甲,披堅執銳的武士一個個傻乎乎的活似地球中世紀文明產物。
紫羅蘭劍道賽,是整個M省少年界的最大賽事,省內五十三所具備資格的高等院校都會派出學院內最為出色的七名劍道少年,一爭這五年一度的最高榮譽,冠軍獎金高達一百萬整,足夠一個三口之家平安幸福二十年有餘,至於奪冠後為所在學院爭得的榮譽,潛在價值可以以千萬計。
所以,在紫羅蘭劍道寒奪得一個好的名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未來五年內的升學走向,沒有一個高等院校會不竭盡全力……
然而,此時此刻的紫羅蘭劍道決賽的賽場上,卻並沒有上演出劍道少年為奪得榮譽與利益的虎鬥龍爭,場中居然展現出可能百年都不會一遇的一麵倒現象。
一個臉色蒼白一看就是私生活不檢點的劍手被一個虎背雄腰的劍手三招放倒,那粗木製成的大劍甚至把那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劍手掃出十步開外,裁判員馬上宣布了賽事的勝敗。
“第四陣劍道賽,寒澤學院安東尼代表隊的主將,敗北給荊棘學院劍龍隊副將法羅。哦,天呀,這是我主持的三屆劍道賽中,所看到過最為無法接受的賽事,寒澤學院的安東尼代表隊是怎麽打到紫羅蘭決賽的,主將都是這副德行,他們以往的對手難道都吃壞肚子後,才和他們比賽的嗎?”
裁判的話語幾乎代表著現場觀眾的心意,連敗四陣的寒澤學院代表隊,一個個要麽身材瘦小,要麽體態發福,少少幾個身材正常的劍手,卻不是臉色蒼白的酒色之徒,就是染黑頭發的不良少年,這樣的隊伍,已經連上四名劍手,卻連荊棘學院劍龍隊的首席出陣的副將法羅都沒能放倒,若說這樣的隊伍打到決賽,其中卻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賽場之上的法羅也是這樣想的,他單手執著那巨大的雙手重劍,為對手的脆弱感到驚詫,隻是更讓他驚詫的,卻是對手敗陣之後的那種坦然與殘忍,甚至眼光之中那種隱隱的憐憫與得意。
“該死,你們這些雜碎到底在得意什麽?難道後麵的三個劍手才是超級強者,你們要憑借三個高明的劍手挽回局麵?”法羅默默的想著,能夠成為強者雲集的劍龍隊副將,他憑借的可不隻是自己的過人體魄與天賦巨力,更多的機敏的頭腦與冷靜的心態。
隻是,接下來的兩陣過後,卻依然是一麵倒的局勢,寒澤學院後麵的兩名劍手依然是手軟腳軟的貨色,那一手劍術武技,比普通人強些有限,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愛好者的程度。
隻是,讓法羅抓狂的是,他每擊倒一個對手,對手眼中的輕蔑與憐憫意味就是越盛,哪怕他將對手大力的狠狠擊倒,也擊不散他們眼中的信心與得意。
“憑什麽,憑什麽,你們憑什麽這麽自信,就憑那個染黑頭發的小痞子?”
像惱怒的巨熊一樣嘶吼,將最後一個對手擊倒,狂怒的法羅咆哮著將手中的雙手木製巨劍直指紫羅蘭安東尼隊最後一位參賽者,一位一直盤坐在那裏,安然閉目的黑發劍手。
場外傳來主持人有些有氣無力的話語:“現在,有請寒澤學院安東尼代表隊的三將,卡薩,安東尼上場。該死,賽後一定要組織調查隊調查寒澤學院,我嚴重懷疑他們涉嫌作弊,看看,他們把神聖的紫羅蘭劍道賽搞成了什麽樣子,我覺得我像個街邊的小醜,那個黑頭發的小痞子要是能贏“巨熊”法羅,我就去親吻驢子的屁股……”
不理會場外主持人不滿的言語,黑發,甚至黑瞳的卡薩,安東尼緩緩站直,同時將膝前的木製直背長刀高舉,同一時間,入場以來就一直像死掉了一樣安靜的寒澤學院拉拉隊在這一刻K了藥一樣激烈歡快的舞了起來,那飄飛的超短裙與女孩火熱的情緒,將賽場中的一片噓聲都隱隱的遮蓋。
卡薩執著那樣式奇異的直背無弧木刀走上賽場,漆黑的眼眸隻是微開,但被其盯視的法羅,卻好像一隻被猛虎所盯視的羔羊,全身的毛都炸開了,心底湧起的莫名恐懼,就好像強壯地草食動物,終於遇上了更加強壯的嗜血猛獸。
微微將長刀橫於身前,全身的筋肉肌肉都在意誌的調動下起伏牽連,“一刀斬下,人與馬俱碎,是為盛唐霸刀。”
低低說了一句法羅根本就聽不懂的話語,卡薩的目光之中閃爍出駭人光輝,漆黑的光。
“啪,哢嚓。”
在裁判員宣布比賽開始的瞬間,一刀斬過,容納一萬五千人賽場為之靜肅,隻有寒澤學院的拉拉隊依然保持著歡呼雀躍,隻是她們飛揚的粉腿玉臂與超短裙都已經吸引不了場中任何人的注意了。
卡薩一刀斬下,快,狠,準,自幼苦修劍術,不過二十歲就已經堪稱身經百戰的法羅隻來得橫劍一擋,下一刻,雙手巨劍斷,防護服碎,法羅那強健的胸腹之間,直接飆射鮮血,恍若被一頭巨獸割殺一爪。
“暫停,醫療翼上,趕緊上。裁判,我指控寒澤學院的三將安東尼指用違規材料製造武器,這種傷口,這種傷口絕不是木竹能夠造成的。”荊棘學院的指導老師捂住法羅胸前的創口,滿臉的噴濺鮮血,卻好像瘋了一樣嘶吼,他是一個以嚴謹禮儀自律的紳士,此時此刻,卻在學生的重傷下,幾乎像瘋子一樣咆哮。
他所有的要求,都得到了滿足,隻是並不你指控,這個指控就能成立的,寒澤學院的三將卡薩隨手將手中的木製唐刀贈給一個檢查者,但不過片刻,專家便得出了結論:“除了造型之外,這柄武器在任何方麵都符合比賽規則,而且無弧線的刀不符合人體力學,要切割出同樣的殺傷,這種刀的使用者往往要付出更大的力量,更精準的操控……”
“哥,下場比賽別再見血了,難道你非得把人傷得那麽重,才心滿意足嗎?”
比賽暫停的時間,卡薩一臉淡然的在性感女導師的手中接過擦汗的毛巾,然後胡亂的擦拭一下算完——不過一秒鍾的比賽,不過一刀的功夫,能流出個鳥汗。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明媚一頭金發的美麗女生卻走了過來,站在卡薩的身側,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嚴厲敵視的茶壺造型,明媚中滿是倔強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與隱隱擔心,卻又因為那動人的可愛,隻讓人覺得更加的喜愛。
隻是麵對這樣的妹妹,這樣隱含關心的質問,卡薩卻隻是皺眉,那嚴厲的表情讓金發碧眸好像精致娃娃一般的女孩害怕,卻又倔強的雙眼含淚,不肯輕易流下。
“男人的事情女孩子不要多管,沒有一擊製敵的決絕,如何能駭破敵膽,不讓他們受點傷,難道讓他們緩過來砍我嗎?”
似是惱怒的一揮衣衫,卡薩轉身走向擂台,這時正巧檢查人員將那柄直刀送到,卻被卡薩信手揮開。
“算了吧,我就用另一把劍,讓剩下的幾個雜碎死得心服口服。”
言語畢,竄身而上,卡薩將那柄躺在血泊中的雙手重劍以腳挑起,看似並不強壯的手臂單手一執,以這柄浸染著主人鮮血的木劍,直指荊棘學院的剩餘幾名劍手,那種冷俊剛硬的臉頰配合那魔魅似的黑發黑瞳,讓全場的痛苦已久的觀眾發出陣陣潮水似的歡呼,這才是力量,這才是暴力,這才是紫羅蘭劍術比鬥的巔峰,甚至就連那個剛剛還滿腹不滿的主持人也在高吼著:“我比賽後要在公眾頻道當眾跟一頭驢子濕吻。”
隻是,場麵中這種火熱的氣氛卻讓每一個荊棘學院的劍手都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他們仇恨,他們惱怒,但他們卻被場中的氣氛壓製得無法宣泄。
“該死,你這個該下地獄的撒旦。”
一個荊棘學院的劍手再也受不了這種難抑的壓迫,沒等裁判宣布開始,他就已經劍走中鋒,恍若一頭絕然出洞的巨蟒一般,凶狠殺至卡薩,安東尼的麵前,隻是如此凶猛的強擊,如此可怕劍術,也隻是讓他速敗而已。劍影一閃,巨大的雙手木劍在卡薩的手中好像鞭子一般,隻是一擊,就將對手好像陀螺一般打了出去,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次的對手並沒有流血,隻是他的右側板肋十分明顯的塌陷數根,這樣的重內傷,絕對比“巨熊”法羅的皮外傷難治十倍。
隻是,卡薩的妹妹對這個不是很懂,所以她倔將的臉色平複了很多,就連那兩滴明麗的淚花也滴落下來,“真是的,每次都是這樣,最討厭哥哥了。”
四周寒澤學院的六名富家紈絝外加一位明麗動人,但腦漿大半都流入胸部的性感女導師,臉上都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隻是他們都不會讓美麗的倔強公主看到。
除了某個男人的威懾已經深入人心之外,這個心地純淨善良的動人公主,也的確是上帝賜給世間的禮物——可惜,居然成長在了“撒旦”的身側,寒澤學院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此捶胸頓足,痛苦不堪。
明明是一柄重木劍在卡薩的手中卻好像長槍大矛一般翻騰,被他硬生生的單手甩出了鬥大的劍花,籠罩劍身直懾人眼,那明晰的銳氣給人一種本能將眼睛閉上的感覺,能在卡薩的劍勢之前努力的睜開雙眼,就算是自幼的劍術沒有白練,至少練出了一身的膽,日後再怎麽樣也能多少混出一些成績。
隻可惜,差距就是差距,比劍不是比傻大膽,當第四名上陣的已方主將被對手一劍放倒,打得血水直吐,傷重到半年內都爬不起床時,荊棘學院剩下的三名劍手完全崩潰了,他們因為畏怯與絕望崩潰,今日之後,他們恐怕再也無法用劍了。
隻是此時此刻,他們嗷嗷嚎叫著爆發出一生的勇氣,三個人不顧導師的阻攔“蹭蹭”的竄上賽場,一個個身與劍合為了崩毀的信念,發出一生中最凶猛璀璨的劍技。
刷!刷!刷!麵對勢頭凶猛的合圍三劍,卡薩也不退避或者跳躍,卻是搶步進身,手腕一抖,一朵劍花就閃了出來,那種恍若暴雨一般噴出的劍影給三人一種“他在全力攻擊我的感覺。”
三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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