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羅仁良對妻兒的照顧,一調到省城,安排好黃文穎的住處,就急著請羅仁良到家吃飯。
羅仁良原本不想去,又無法推辭,隻能跟著鍾誌去了他家,鍾誌不停的勸酒,一頓飯下來,兩人都喝的不少。
鍾誌喝的頭暈,回裏屋先睡了,羅仁良起身也要離開,卻不想被黃文穎一把摟住,低聲訴說著思念,兩人一糊塗,就在外屋的小床上幹起了苟且之事,耳邊還時不時傳來鍾誌的呼嚕聲,這種**的感覺,刺激著羅仁良的感官,不由更加用力。
羅仁良走後,黃文穎滿足的起身,看著門口站著六歲的兒子,從櫥櫃裏拿了一把糖給他。
吃晚飯的時候,鍾誌不經意看見黃文穎脖子的紅痕,眼神不由暗了下來,他太清楚這個印記是什麽了,可是不是他幹的,心裏頓時起了殺機,趁黃文穎洗碗的功夫,他拉著兒子到院子外了解情況,兒子說不知道叔叔和媽媽在幹嘛,就是叔叔從屋裏出來,媽媽都會給他一把糖。
鍾誌這才感覺到腦袋頂上綠成了大草原,這兩年來,自己的女人怕是夜夜被自己的兄弟摟著,推開孩子,怒氣衝天的去部隊找羅仁良算賬。
見到羅仁良,二話不說,拽著脖領子,就往訓練場上走,當時傍晚時分,訓練場也沒人,鍾誌像發泄一般,對著羅仁良一頓暴打,羅仁良知道這是東窗事發了,自認理虧,自始至終沒有還手。
最後被聞訊趕來的戰友們拉開,後來鍾誌找羅仁良提出三個條件,一羅仁良以後不能當狙擊手,二,要把去進修的名額讓給他,三,羅仁良再結婚,妻子的第一夜,歸他。
兩個無恥的男人,為了前途,在背後做了肮髒的交易。
後來,領導牽線,給羅仁良介紹了未婚姑娘佟小青,新婚夜,在黑燈瞎火中,鍾誌潛入屋,當了新郎,羅仁良在窗外聽著,眼淚直流。
佟小青知道新婚夜不是自己丈夫,氣的要**,羅仁良跪地又哄又騙,這才消停下來。
陸戰霆聽羅仁良說到這裏,頓覺一陣陣的惡心,起身打開窗戶,透透氣。
羅仁良舔舔幹裂的嘴唇說道:“五月的時候,鍾誌來找我,讓我狙擊你,我當時是拒絕的,他說如果我不去做,他就把我們的醜聞告訴所有人,反正他現在沒有工作,沒有前途,什麽也不怕,可是我怕,我太熱愛這個職業了,我不想複員。”
羅仁良說著,忍不住捂著臉哭起來。
陸戰霆冷眼看著羅仁良,肯本就不值得同情,現在哭,早幹嘛去了?
“郎玉又是怎麽回事?”陸戰霆等羅仁良的情緒平複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羅仁良低頭沉默了會兒說道:“她是烈士的家屬,我們幾個戰友都一直在資助她,她和鍾誌的關係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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