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怎麽什麽都知道啊,這樣太不可愛了!”
果果嘿嘿笑著說:“因為我是天才兒童啊,所以什麽都知道!”
“果然臉皮夠厚,可以當我嫂子了。”小胖摟著果果樂哈哈的說道。
果果大眼睛眨啊眨的說道:“不是可以,是一定啊!”
小胖突然壞心眼的跟果果嘀咕:“這事別跟我媽說啊,等回頭六哥真成了咱們姐夫,咱們可以敲詐一個大紅包。”
果果很讚同的點頭,這事成!
二零零三年三月,非典爆發,由粵港兩地像全國擴散,尤其京城最為嚴重。
陳剛幾乎每天訓練完都守在電視機前看新聞,從軍網上查新聞,看疫情的動向,他知道陸唯唯是名醫生,在這種時候,肯定衝在第一線。
小湯山急救中心每天都有新進展報道,陳剛不放過每一處醫院的報道,希望能從中間看到熟悉的身影,又希望陸唯唯不會出現在畫麵裏。
陳剛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做,總是忍不住關心,忍不住想念,相思刻骨卻甘之如飴。
陳剛有空就會給顧傾淺打電話,問他們的情況,關心他們每一個人,很想問陸唯唯怎麽樣了,可是每次名字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不想顧傾淺擔心他的感情生活。
顧傾淺卻跟突然想起什麽,說道:“對了,陳剛,你碰見過樂樂了嗎?”
陳剛聽顧傾淺主動提起,心裏一驚:“沒有,出什麽事了嗎?”
顧傾淺自言自語的說道:“這熊孩子,半年前從我這兒跑了,跑回深市就申請調到藏區去當醫生,好像就在你那個城市,都走了半年了,除了過年打了個電話,平時忙的連個電話也不打,回頭你要是碰見樂樂了,幫著照顧她一下,這孩子除了工作不迷糊,剩下的事都迷糊,我都怕她把自己丟了。”
陳剛不知道顧傾淺後麵說了什麽,隻知道陸唯唯來藏區了,這個丫頭又來藏區,卻不告訴他。
陳剛掛了電話,去請了假,就朝市醫院跑去。
孫夢看著陳剛飛奔而去的背影,最終心酸的承認,自己還是輸了。
陳剛跑到醫院的問詢處,打聽有沒有叫陸唯唯的醫生,剛調來半年。
有個護士很熱情的說:“你找的是不是格桑花啊?她就是半年前來的,給自己起了個藏族名字叫格桑花。”
陳剛急切的問道:“這個格桑花在哪兒?”
“這會兒午休,應該在宿舍呢,後樓二層,有名字的。”護士熱心的回答。
陳剛拔腿往後樓跑去,生怕晚了,陸唯唯又消失不見了。
陸唯唯剛脫了大衣,穿著緊身毛衣準備洗臉睡午覺,就被急切的敲門聲嚇一跳。
以為有急診呢,趕緊開門,還沒看清來人,就覺得一道綠影衝進來,直接摟著她轉身把門關上,順勢把她按在門上。
陸唯唯這次看清是陳剛,眼圈一紅,有些委屈的喊道:“陳剛。”
陳剛看著想了三百多天的人突然就在眼前,黑了瘦了很多,忍不住又氣又心疼,不管不顧的俯身親了上去。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十一)
陳剛的吻熱而急切,像要吞了陸唯唯一樣。
陸唯唯忍不住環住陳剛的脖子,沉醉在陳剛如狂風暴雨的吻裏。
陳剛像是要吸盡陸唯唯口中的每一絲空氣,輾轉反側卻不肯鬆口,炙熱的吻讓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陸唯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忍不住哼哼了兩聲,陳剛鬆開陸唯唯的小嘴,一路親吻下去,流連在她精致的鎖骨間,啃噬著,一點點的用力,啃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
陸唯唯也想陳剛,想的心頭疼了,這會兒任陳剛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手指插入陳剛發間,貼著他的頭皮,輕輕的摩挲著。微涼的觸感,讓陳剛覺得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手下也用力的掐著陸唯唯軟軟的細腰。
“陳剛,你先停下來,我一會兒還要上班呢?”陸唯唯看著自己的上衣又被撩了起來,忍不住說道。
陳剛狠狠咬了一口,才抬著頭,暗啞的問道:“幾點上班?”
“三點半。”陸唯唯老實的回答。
陳剛抬眼看了手表,把陸唯唯身後的門從裏鎖上,抱著陸唯唯就往床邊走去說道:“還有三個小時,時間夠!”
陳剛把陸唯唯輕放在床上,也俯身上去,又一口叼住陸唯唯的唇不鬆口。
陳剛一心要把陸唯唯這個不省心的丫頭吃進肚子了,從此才能安心,陸唯唯委屈啊,她也不想跑啊,她這一年也不好過啊。
兩人也不知道是誰先扯了誰的衣服,陸唯唯都感覺到陳剛的炙熱抵在自己的肚子上,就在她覺得今天要被吃幹抹淨的時候,陳剛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撐在陸唯唯身子兩側,眼睛裏滿滿的情~欲,額間的汗大滴大滴的低落在陸唯唯頭側的枕頭上。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陳剛聲音嘶啞性感的說道。
陸唯唯努努嘴,都坦誠相見了,才問這話會不會太晚了啊。
陳剛看陸唯唯噘嘴不說話,低頭又狠狠的親了她的嘴一下說道:“你要不說,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陳剛的女人,再也不能亂跑了。”
陸唯唯扭扭身子,不樂意的說道:“我又不是私有物品,什麽你的女人。”
陳剛卻被身下的女人搞的忍不住吸一口氣:“丫頭,你再動,咱們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啊。”
陸唯唯氣的直翻眼皮,哪有這樣聊天的。
“唯唯,答應我,不要再跑了好嗎?不要再讓我找不到你好嗎?”陳剛突然語氣很低,帶著乞求的說道。
陸唯唯撅撅嘴,委屈的摟著陳剛的脖子,嬌氣的說道:“你不怕我給你惹麻煩嗎?你不怕我欺負你啊?”
“我寧願你在我身邊,天天欺負我,給我惹麻煩,我也不想看不見你。”陳剛說完,身下的陸唯唯又開始扭動起來:“丫頭,別動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陸唯唯摟著陳剛的脖子,主動親吻他的喉結……
陳剛挺身而入,刺破阻礙,帶著陸唯唯一起進入快樂的殿堂。
……
陸唯唯覺得兩人太瘋狂了,直到要上班的前一刻,陳剛才放開自己,幫她清洗了身體,給她套上衣服。
陳剛看著陸唯唯臉埋在枕頭裏,哼唧的喊著全身疼,心疼的說:“我去給你請半天假。”
陸唯唯一下坐下來,下身一陣陣不時,忍不住“嘶”的一聲吸口氣,撅著嘴:“都怪你,我說快點快點,你偏不聽,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陳剛一腦門黑線的幫陸唯唯揉著腰,按著腿,第一次沒有經驗,被陸唯唯質疑的眼神打敗,第二次又嫌棄自己時間太長,這也不能怪他吧。
陸唯唯看著時間起床,穿上大衣準備出門,突然回頭說道:“這次不會是你吃幹抹淨跑了吧?你要敢這樣,我告訴二大媽去。”說完扶著腰傲嬌的出門。
陳剛咬牙的低吼:“陸唯唯……”自己怎麽就忘了找這丫頭算賬,估計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卻一直不說吧。
等陸唯唯下班回來,陳剛還在她的宿舍,把床上的床單換洗了,還把宿舍的地擦的鋥亮,好奇的說道:“你真沒回去啊?”
陳剛正在給陸唯唯補衣服,這丫頭心太粗了,衣服開線,就準備不要了,補補不是還能穿。
陸唯唯又看見陳剛在縫衣服,吃驚的說道:“哎呦喂,我怎麽這麽大福氣,找個夫君怎麽這麽賢惠呢?”說著還嬉笑著湊過去,在陳剛臉上親了一下。
陳剛趕緊把衣服收到一邊,怕紮著陸唯唯,拉她坐下問道:“身上還難受嗎?”
陸唯唯嘟嘴嬌氣的說:“難受!”
“你趴床上我給你揉揉,一會兒我帶你去吃火鍋。”陳剛溫柔的說道。
陸唯唯卻覺得沒這麽簡單,忍不住問道:“你就沒話問我嗎?”
陳剛歎口氣,把陸唯唯按著趴在床上,輕輕給她按摩著腰說道:“你想說自然會說,我不敢問,怕你又跑了,如果這一次我再找不見你,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是我一定不會再快樂了。”
陸唯唯眨眨眼睛,眼淚還是忍不住出來,坐起來抱著陳剛嗚嗚哭起來,邊哭邊說:“對不起,我保證我再也不離開你。”
陳剛歎口氣,抽過一張紙巾輕輕給陸唯唯擦著眼淚,溫柔的說道:“不哭了,都過去了,好在你還是來了。唯唯,我們結婚好不好,說不定這裏都有了我們的孩子呢。”陳剛說著摸著陸唯唯的小腹。
陸唯唯撲哧笑了:“我爸媽要知道咱倆奉子成親,得拿刀砍了你,還是先跟我二大爺和二大媽說一聲吧。”
陳剛把陸唯唯緊緊摟著懷裏,隻要能娶到愛的人,挨頓揍也值!
陸唯唯最終也沒跟陳剛說,她遇見了孫夢,兩人談了很多。
孫夢說:“陸唯唯,我跟在陳剛身邊五年了,而你就像一個第三者一樣,一來就搶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孫夢說:“你以為陳剛真的喜歡你嗎?在他心裏有個女人,他願意為那個女人采集上千朵的格桑花,你覺得他也會這樣對你嗎?”
孫夢說:“陸唯唯,你敢和我打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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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十二)
陸唯唯被孫夢說的底氣不足,木訥的問道:“打什麽賭?”
孫夢苦澀的說道:“你消失一年,如果陳剛忘不了你,還能找到你,那我就心甘認輸,當然這一年裏,你不能主動找陳剛,要不就不算數。”
陸唯唯很想說不,不知道為啥,話到嘴邊的不變成了:“好。”其實陸唯唯的小心眼病犯了,她信了孫夢的話,那就是陳剛心裏還有著別人。
孫夢又說道:“從明天起開始算,不能說話不算數。”
陸唯唯幼稚的發誓說道:“你放心,如果我敢違背誓言,就懲罰我這一輩子不能和愛的人在一起。”
孫夢忍不住紅了眼圈,壞心眼的又給陸唯唯添了一把堵:“還有,你覺得你能贏了陳剛心裏的女人嘛?那個女人可是紮根在他心裏很多年,整個營區都知道。”
陸唯唯努努嘴,望著窗外的燈光不說話,她介意啊,怎麽會不介意呢,如果陳剛能找到她,她一定要先問個清楚。
沒有幾天陸唯唯就後悔了,直罵自己發什麽狗屁誓啊?想找陳剛也不敢去,萬一誓言成真了呢?
忍了半年跑去找顧傾淺,旁敲側擊的問顧傾淺九兒和陳剛的事,假裝很好奇的說,陳剛是不是喜歡九兒啊?
顧傾淺驚訝:“怎麽會呢?如果愛是成全,那說明還不夠愛,真正的愛是明知粉身碎骨,還是要撲上去一試。”
再後來,陸唯唯看了視頻裏的陳剛,終於忍不住,也到了藏區,想著如果在大街上巧遇了陳剛,就和自己發的誓言沒有關係了吧?
陳剛看著走神的陸唯唯,湊過去輕咬她的唇瓣:“想什麽呢?”
陸唯唯看著陳剛:“你以前有過喜歡的人嗎?”
陳剛認真的看著陸唯唯,他覺得既然決定要好好愛她,就不該隱瞞任何事情,沉聲說道:“你知道我有個妹妹叫九兒,但是不是親的吧?”
陸唯唯點頭,她不但知道,還很清楚。
“我和九兒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九兒吃的苦很多,但是她很懂事,做什麽事都有條有理,從來不讓人Cao心,我那時候覺得我是喜歡她的,我想等她長大了,我會娶她的,後來九兒喜歡上了李鐸,我覺得我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畢業申請來了藏區,九兒結婚的時候,我曬了一大包格桑花給她,希望她一直幸福下去。”
陸唯唯聽陳剛說著,心裏竟有了小醋意,多麽美好的青梅竹馬,可以擁有那麽多的美好回憶。
陳剛看著陸唯唯撅起小嘴,忍不住親了親說道:“那時候,我不知道我會遇見你,一個出門愛迷路,愛丟東西的姑娘,可偏偏這個姑娘讓我牽腸掛肚,我才明白,我對九兒的喜歡,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而不是男女之間的愛。”
陸唯唯眼睛裏滿滿的期望,期待陳剛接著往下說。
陳剛卻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你要不要換衣服,我帶你吃火鍋去,藏餐火鍋。”
陸唯唯失望的“哦”了一聲,按常理不是應該激烈的表白嗎?
陳剛隻當沒看見陸唯唯失望的表情,他覺得說出口的愛,份量太輕,他要用一生的守護去證明他的愛。
在這個小城市有一家藏族火鍋,陸唯唯剛來的時候,跟同事去吃過一次,不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剛來的時候不適應,覺得藏族火鍋不怎麽好吃,不如老北京銅鍋涮肉好吃。
藏餐火鍋不像普通吃的火鍋是涮菜,而是把各種葷菜,素菜一層一層堆在銅火鍋裏,像個小山丘一樣,湯底是用犛牛骨熬得Nai白色的清湯,比較清淡。
陸唯唯覺得這次是因為跟陳剛一起吃,所以突然覺得藏餐火鍋也挺好吃。
陳剛看著陸唯唯小嘴吃的油乎乎的,心情也好起來,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陸唯唯油乎乎的小嘴說:“怎麽這麽瘦,喜歡吃就多吃一點,以後我有空就帶你來吃。”
陸唯唯嘟著嘴,不滿意的說道:“你嫌我瘦啊?那以後別抱我。”
“乖,再吃個肉圓。胖一點抱著會更舒服。”陳剛夾著一個豬肉圓塞進陸唯唯的嘴裏,寵溺的說道。
孫夢站在包間門口,聽著裏麵的對話,眼淚又要忍不住的流出來,抬頭看著天花板,努力的穩了下情緒,才輕輕敲門。
陳剛和陸唯唯都有些吃驚的看著孫夢。
孫夢衝兩人笑笑說道:“我可以坐下嗎?”她跟著陳剛去醫院,又看著兩人牽手來火鍋店,心徹底死了。她要勇敢的為她這段暗戀畫個句號。
陸唯唯不好意思的點頭:“坐吧,我們也剛吃,你想吃什麽啊,我喊服務員再往裏加菜。”
孫夢擺手:“不用了,我就說幾句話。”
陳剛淡淡的看了孫夢一眼,繼續給陸唯唯夾菜。
孫夢酸楚的看著陳剛貼心的動作,衝陸唯唯說道:“陸唯唯,對不起!”
陸唯唯趕緊擺手:“都過去了,咱們就不提了啊。”
陳剛狐疑的看看陸唯唯,又看了看孫夢,這兩人有什麽事?
孫夢看著陸唯唯,說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倆估計都已經結婚了吧。”
孫夢說完又看著陳剛說道:“師兄,祝你們以後幸福,我已經遞交了調職報告,希望以後有緣再見!”
陳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孫夢,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孫夢離開後,陸唯唯看著陳剛問道:“你知道不知道,孫夢喜歡你。”
陳剛點頭,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才對孫夢客氣疏離,除了工作從來不談任何私事。
陸唯唯吃驚的問:“你知道?那你為啥不喜歡孫夢,她長得也好看,和你職業也一樣,更有共同語言啊。”
陳剛又夾了肉圓塞進陸唯唯的嘴裏才說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什麽為什麽?”
陸唯唯吹毛求疵的說:“你是不是看見我第一眼就喜歡我了。”
陳剛摟過陸唯唯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下:“怎麽問這麽傻的問題呢?”
吃了晚飯,陳剛送陸唯唯回來醫院宿舍,腳步輕盈的跑回部隊。
他要趕緊交結婚報告,他要請長假,他要趕緊把這個不省心的女人娶回家,還有肚子裏說不定已經生根的孩子。
陳剛用了一上午時間,遞交了結婚報告,還請了四十五天的探親假,上麵批的痛快。
陳剛來藏區這幾年,幾乎就沒有探過家,現在終於有需求了,肯定要滿足。
陸唯唯吃驚陳剛的辦事速度,才兩天時間,政審表格就跑到她的麵前了,看著笑眯眯的陳剛,忍不住歎氣:“你是多怕我不會對你負責啊。”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十三)
陳剛捏捏陸唯唯的鼻子,寵溺的說道:“趕緊填,一會兒給你爸媽,還有姨和姨夫打電話。”
陸唯唯突然張大嘴巴,看著陳剛說道:“完蛋了,我覺得咱們還是先跟我二大媽說,讓她跟我媽說吧,要不我媽得罵死我。”方靜可是嚴厲的叮囑過她,去藏區可以,談對象不可以。
顧傾淺接到陳剛的電話,聽他說要和樂樂結婚,驚訝的看著陸戰霆:“陳剛和樂樂什麽時候的事,哎呀不對啊,我前幾天打電話,陳剛還說沒見到樂樂呢,怎麽幾天功夫兩人就要結婚了。”說著掐了陸戰霆一下,問道:“疼不疼?”
陸戰霆臉黑了,這媳婦能成熟點嗎?
小胖在一邊賊賊的笑著,看著顧傾淺說道:“我六哥和樂樂姐姐兩年前就有事,你咋就看不出來呢?就天天管著我。”
顧傾淺瞪一眼小胖,跟陸戰霆說道:“你看你閨女,有秘密也不跟我說了。”
陸戰霆看了眼兩個寶貝,趕緊扭頭專注的看著軍事頻道,這官司他可斷不了,向著閨女,媳婦不讓上床,向著媳婦,閨女撅嘴,他又心疼。
小胖跑過去摟著顧傾淺笑嘻嘻的說道:“我可以什麽都交代,媽媽,你能不能讓我每天玩三個小時的電腦。”
顧傾淺哼著說:“你天天上網聊天,我不得管著你啊?再說你知道你那些網友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小胖瞪著眼睛,眨了又眨:“媽,你思想真複雜,我們就是一起進一個**,有喜歡唱歌的,有喜歡詩歌的,都是一些共同愛好的人在一起聊天好吧。”
“什麽詩歌,什麽唱歌,你咋不說你和果果兩個人,就喜歡整蠱的東西。”顧傾淺無情的拆穿。
小胖不在意的笑著說:“那果果當我嫂子,你樂意嗎?”
顧傾淺哀怨的說:“我不願意能行嗎?除了咱們家人以外,就果果能接近你哥哥,我總不能讓莫忘打光棍吧,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說說你六哥和樂樂是怎麽回事?”
“我樂樂姐上次來咱們家,引誘我跟六哥視頻,她偷摸在旁邊看著,用她的電腦偷偷加了六哥的號,眼睛還紅了,我就瞅著有事。”小胖得意的說道。
“你個臭丫頭,怎麽不早跟我說呢?”顧傾淺埋怨的說道。
小胖調皮的眨眨眼睛說道:“要是給你們說了,你們肯定要大包大辦,他們怎麽享受戀愛帶來的快樂啊。”
顧傾淺瞪著小胖,突然衝陸戰霆吼道:“陸戰霆,你看你閨女都說些什麽?什麽叫戀愛的快樂,我跟你說,你閨女要早戀了!”
陸戰霆臉色凝重的轉過臉,看著小胖很嚴肅的說道:“小胖,你才十七歲,主要任務還是學習,不能把心思花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上。”
小胖感覺百口莫辯,委屈的看著爸爸,又看見顧傾淺眨著眼睛衝自己笑,啊的尖叫起來:“爸爸,我媽又陰我,你們太不可愛了!”
顧傾淺得意的靠著陸戰霆身上,看著氣的直跳腳的小胖,心裏卻盤算怎麽讓方靜和陸愛國接受陳剛和樂樂的事。
讓顧傾淺沒有想到的是,方靜和陸愛國一聽樂樂的對象是陳剛,異口同聲的說道:“太好了,終於有人替我們Cao心了。”
陸愛國掛了電話跟方靜說道:“媳婦兒,現在有陳剛Cao心著那個迷糊蛋,我帶你出國遊,咱倆遊遍全世界。”
方靜欣然同意,天天光惦記那孩子吃飽沒有,穿暖沒有,丟東西沒有,迷路沒有,頭發都白了好多,這下終於有個放心的人替他們Cao心了,而且陳剛那孩子,也算知根知底,他們不擔心樂樂受委屈。
陸唯唯要是知道自家父母的真實想法,肯定哭喊著不結婚,再霍霍他們兩年。
不過現在的陸唯唯完全沉浸在幸福中,陳剛對陸唯唯是寵上天的溺愛,除了床上的事。
兩人在藏區領了結婚證,所以陳剛合理合法的霸占著陸唯唯,隻要有空就摟著陸唯唯蹂躪一番,每次完事,還不忘摸著陸唯唯的肚子喃喃自語:“這次該有了吧。”
陸唯唯撅嘴不願意的躺在陳剛懷裏:“你娶我,不會就是為了生孩子吧?”
陳剛狠狠地咬了一口陸唯唯的脖子,不滿意的說:“你知道不知道,找不到你這一年,我怎麽過的,所以我覺得現在的一切都不真實。”
陸唯唯翻身趴著陳剛身上,撒嬌的說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再不見了,而且你怎麽那麽笨,我都給你留那麽多線索,你都不主動找我,還有你咋不找我二大媽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小胖的六哥?”陳剛眯眼看著唯唯。
“對啊,你受傷那次,我在你口袋看見九兒抱著孩子的照片,以為你結婚了,回去後,二大媽說你未婚。”陸唯唯心裏歎氣,兩人這麽曲折走一起,全是自己搞的事。
陳剛撫摸著陸唯唯背上細嫩的肌膚,說道:“在深市為什麽突然躲起來了?”
“我第二天也有去酒店啊,隻是你沒有看到我,你去火車站我也有送你,你當時上火車,還回頭看了一眼呢。”陸唯唯狡辯,孫夢都離開了,也沒有必要再提了。
陳剛隱約猜到和孫夢有關,既然陸唯唯不願說,他也不追問了,掐著陸唯唯的屁股說道:“你呀,這腦袋裏想的是什麽?真是讓人Cao心。”
陸唯唯心虛的堵上陳剛的唇……
陳剛和陸唯唯在藏區舉行了簡單的婚禮,準備回京城再大辦,因為陸鬆原他們在京城,所以陸愛國讓陳剛和陸唯唯直接去京城,他和方靜也趕回京城。
九兒跟李鐸帶著孩子也來參加陳剛的婚禮。
這場婚禮最開心的是果果,她聽小胖說莫忘也會回來參加婚禮,到時候還要照全家福。
陸家的全家福怎麽能少了她,所以果果早早準備好小禮服,期待婚禮的到來。
顧傾淺和白曉蘭在方靜他們到來之前,就訂好了酒店,找了最好的婚慶公司,陸愛國還叮囑一定要找個有名的主持人來主持這場婚禮,
婚禮上所有的流程都準備就緒,顧傾淺為了防止出意外,還製定了很多條預選方案,卻唯一露了最可能發生的意外,陸唯唯懷孕了!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全文完)
陸唯唯從上了飛機開始,就各種難受,惡心頭暈想吐,身為醫生的她知道,自己這是懷孕了,細算了下日子,竟然是兩人第一次的時候,就中獎了。
陸唯唯從廁所狂吐回來,衝陳剛淚汪汪的小聲說道:“不知道是你兒子還是閨女來了!”
陳剛愣了一下,也不顧旁邊還有個人,驚喜的摟著陸唯唯:“真的嗎?乖寶,謝謝你。”
陸唯唯撅著嘴,心裏也高興,孩子早晚都要生,不如趁年輕生了,還不耽誤事業。
陸愛國和方靜一早就在機場等著,看著陳剛挽著臉色慘白的陸唯唯出來,方靜吃驚的說道:“樂樂,你這是咋了?”
陳剛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方靜說道:“媽,樂樂她懷孕了?”
“什麽?懷孕了?完了完了,你大媽找人從法國買的婚紗,你還能穿嗎?”方靜尖叫起來。
陸唯唯看著腦回路如此清奇的母親,苦著一張臉說道:“媽,我都難受死了,你還Cao心婚紗能不能穿啊。”
陸愛國看著陳剛,食指指著陳剛,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小子,下手倒是快啊,還傻愣著著幹嘛,趕緊扶著回家啊。”
陸愛國開車帶著他們去了靳向東在京郊的別墅,現在一大家人,地方小了,都待不下。
顧傾淺和白曉蘭聽說陸唯唯懷孕了,再看看陸唯唯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的說:“婚禮那天挺累的,樂樂能受得了嗎?”
文秀清滿頭銀發,精神很好的說道:“還辦什麽婚禮,再把我重孫累著了。等我重孫生了,再辦!”
白曉蘭和顧傾淺麵麵相覷,還能這樣?
九兒的兒子李顥快四歲了,長得像九兒多一些,大大的眼睛很呆萌的看著一屋子人。
九兒笑著跟陳剛說道:“六哥,恭喜你娶這麽漂亮的嫂子。”
陳剛眼裏的幸福滿的往外溢,摟著陸唯唯的肩膀說道:“我很幸運!”
陸唯唯甜笑的輕偎在陳剛身邊,她覺得她也很幸運。
小胖和果果滿屋子追著李顥跑,逗的李顥邊跑邊咯咯的笑。
李鐸和陸戰霆,靳向東坐在客廳一角,閑聊著天。
陸鬆原坐在沙發上,看著熱鬧的一大家人,跟著笑個不停。
莫忘和豆豆還有天天躲在樓上房間打遊戲。
文秀清不時的喊:“小胖,你們聲音小點,你大媽他們說話我都聽不見。”
“果果,你慢點跑,別讓顥顥摔倒了。”
顧傾淺覺得屋裏的聲音能把天花板揭起來,笑著大聲說:“咱們還是找個房間,好好商量一下吧。”
文秀清搖頭:“不去,就在這聊,人多熱鬧。”
陳剛怕陸唯唯坐的時間太長會累,要扶陸唯唯去房間休息,陸唯唯笑著擺手:“難得一家人這麽全,我不累,你看我現在精神好著呢。”
午飯前,陸愛國又去機場接了從X省來的陸瑞雪一家三口,陸瑞雪現在在X省可是種棉大戶,每年都承包著上千畝的棉田,日子過的也不賴。
京城的秋天很長,暖暖的陽光照在別墅的花園裏,讓人懶懶的想打瞌睡。
靳向東提議午飯幹脆在花園裏搞自助餐,讓酒店送餐過來。
這一提議,小胖這幫孩子們最高興,果果偷偷拽著小胖的衣服說道:“吃自助餐,是不是別人就不能發現我吃了幾碗飯了?’
小胖點頭:“可以端著好吃的,偷偷到一個角落去。”
莫忘從樓上下來時,就看見樓梯的拐角處,蹲著個粉嫩的小身影,端著一盤蛋糕狼吞虎咽的吃著。
“果果?”莫忘走過去。
果果趕緊胡亂的抹了下嘴巴,站起來轉過身,眉眼彎彎的看著莫忘,把蛋糕盤子舉到莫忘麵前,說道:“莫忘哥哥,我正說給你送蛋糕去呢。”
十七歲的莫忘,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八,看著不及自己胸前的果果,還是這麽瘦瘦小小的,歎了口氣,從褲兜裏掏出一塊手絹,輕輕的擦掉果果嘴角的白色Nai油。
從他撿回三歲的果果開始,他就習慣口袋裏一直裝著一塊手絹。
“莫忘哥哥,你趕緊吃,可好吃了。”果果笑眯眯的殷勤的說道。
莫忘摸摸果果的發頂,溫柔的說道:“你媽媽不是不讓你吃這麽多甜食嗎?你怎麽還偷吃?”
果果吐吐舌頭,無所謂的說:“沒事的,我就偷偷吃了一小塊,對身體沒有影響的。”
莫忘心疼的捏捏果果的小鼻子:“就吃一塊,不能多吃了,要不該難受了。”
顧傾淺站在客廳門口,眼裏含淚,笑看著這一幕,希望青梅不負竹馬。
陳剛在晚飯時,第一次開口求了陸戰霆,讓他幫忙把自己調到京城,他不想讓陸唯唯懷著孕,還去高原缺氧的地方,太辛苦,也不想陸唯唯一個人獨守內地承受生子之痛。
陸戰霆這次倒是欣然同意了,他覺得陳剛在藏區奉獻了八年,也夠了,而且陳剛綜合能力突出,放在哪裏都能做的更優秀。
婚禮最後因為陸唯唯孕吐實在太厲害,改成了簡單的家庭式聚餐。
陸唯唯苦著一張小臉坐在床上,抱怨的跟陳剛說:“都是你,大媽買回來那麽漂亮的婚紗穿不上了。”
陳剛摸著陸唯唯的小臉,好脾氣的哄著:“好,都怪我,乖,起來吃點東西。”
陸唯唯撒嬌的說:“那以後你隻能寶貝我。”
“好。”
“家裏有好吃的,也都是我的。”
“好。”
“以後不能和我做你愛做的事。”
“那不行,愛你,和你**做的事,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你不能剝奪了。”陳剛堅定的說道。
陸唯唯嬌嗔的橫了陳剛一眼:“不要臉!”
選了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靳向東接了影樓的攝影師來照全家福。
這是陸家人最齊的一次,人太多,照相站隊時又鬧成一團,果果非要挨著莫忘,可是個子太低,站後麵連人都不看不見了,小胖非要抱著李顥坐地上,豆豆和天天也要挨著莫忘。
顧傾淺頭疼的看著吵成一團的孩子,分開看都挺成熟的啊,怎麽一湊到一起,都成一群小瘋子了。
莫忘搬了個高凳子,讓穿著玫紅色小禮服的果果站上去,自己站在果果的前麵,滿足果果的心願,讓她趴在自己的肩頭,他站在陸鬆原和文秀清的左側,豆豆和天天站在文秀清的右側。
小胖摟著李顥,還有陸瑞雪的兒子蹲坐在陸鬆原和文秀清的腿前。
靳向東,白曉蘭,陸戰霆,顧傾淺,陸愛國,方靜還有陸瑞雪兩口子站在陸鬆原和文秀清身後,剩下的李鐸,九兒,陳剛,陸唯唯,借助凳子站在最後一排。
不用攝影師喊茄子,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的幸福快樂的笑容。
幸福定格,相信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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