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瘦成這樣,就你那不記路的性子,怎麽還敢一個人跑那麽遠呢?”
陸唯唯咧著小白牙嘿嘿傻樂,回家真好啊,衝顧傾淺笑著說道:“二大媽,小胖他們呢?”
“小胖跟果果一起去找莫忘了,莫忘又被你二大爺丟到哪個山裏,做什麽訓練去了。”顧傾淺隻要說起這個就歎氣,她的兒子還不到十七歲,天天被陸戰霆各種折磨的訓練,問題莫忘還非常願意參加。
陸唯唯眯眼笑著說:“果果是不是就是小胖電話裏說的,要嫁給莫忘的小姑娘?”
顧傾淺無奈的搖頭,家裏有個小胖已經讓她很頭疼了,再有個果果一樣的兒媳婦,她覺得她的頭發得早早全白了。
顧傾淺突然想起來問道:“我給陳剛打電話,人沒在說是執行任務去了,我讓通信員給帶話了,他有沒有去看你。”
陸唯唯歎口氣:“二大媽,你也有不靠譜的時候,你說這個陳剛啊,我倒是見到了,人哪有你說的那麽好,都結婚有孩子了,還不消停。”
顧傾淺有些納悶:“陳剛什麽時候結婚生孩子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陸唯唯剛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差點卡進喉嚨裏,瞪著眼睛:“哎呀,我又烏龍了?”
方靜在一邊跟顧傾淺笑著說道:“樂樂除了學習上的事能分清楚,其餘的不知道隨了誰,張冠李戴,迷糊健忘,越活越回去了。”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六)
陸唯唯哢哢啃著蘋果,心裏又罵自己一通,看看幹這什麽事啊,差點阻止了孫夢和陳剛的姻緣,也不知道陳剛跟孫夢解釋清楚沒有,真是作孽啊,陸唯唯心裏仰天長歎。
方靜在京城待了幾天,就催陸唯唯趕緊回南方深市,回醫院上班去,好在方靜隨身帶著戶口本,邊嘟囔陸唯唯這孩子怎麽心這麽大,沒把自己丟了,邊讓顧傾淺找人給訂機票。
陸唯唯忍不住嘀咕道:“二大媽,你們啥時候有空去南方看我們啊,還有小胖,這兒跑的也不回家,還有我大爺,竟然帶著一家去了X省,早知道我也去X省了。”
顧傾淺笑著承諾:“我們樂樂什麽時候嫁人了,我們準去,一大家人都去。”
陸唯唯習慣性的努努嘴,腦海裏一閃而過陳剛的身影,嚇得趕緊心裏嘀咕,媽呀,這高原反應還沒過去啊,怎麽還能想起他。
在京城這幾天,顧傾淺慫恿陸唯唯把俏麗的短發染成了暖紅色,顯得整個人更俏皮一些。
方靜直磨叨,這個二嫂倒是時候的很,把好好的頭發染得跟紅毛鬼一樣。
到了機場,方靜看顧傾淺開車離開,忍不住跟陸唯唯說道:“樂樂,你這頭發回去能不能染成黑的,瞅著太別扭了。”
陸唯唯很滿意的摸摸自己的頭發,詫異的看著方靜說道:“媽,你怎麽還沒有二大媽時尚啊,你怎麽說也住在香港的對麵,還這麽老土。”
方靜懶得搭理陸唯唯,扭頭看著機場大廳的信息牌。
陸唯唯回了深市,第一件事就是給陳剛匯款,當時被那麽一親弄的心神不安的,都忘了記陳剛的卡號了,現在隻能去郵局匯款了。
一個月後,陳剛收到陸唯唯寄來的匯款單,金額三千一百八十元,連零頭都還了,留言就兩個字謝謝,看地址是深市。
不知道為什麽,陳剛看著謝謝兩個字,竟然有些失落,這個姑娘怎麽就這麽懶呢,連一個字都不肯多寫。把匯款單留言欄撕了下來,夾在書了,心裏輕輕喟歎,希望這個姑娘不要再那麽迷糊,丟東丟西的。
孫夢來給陳剛送資料時,站在門口就見陳剛正對著一張匯款單發呆,嘴角竟然還有微微上揚的弧度,表情柔和的很不真實。
孫夢使勁的捏著手裏的文件夾,心裏苦澀無比,使勁眨眨眼睛,咽下到嘴邊的苦澀,喊道:“報告!”
陳剛斂去臉上的笑容,客氣的衝站在門口的孫夢點點頭:“進來吧。”
孫夢心裏更加苦澀了,她和陳剛之間,似乎永遠隻有工作上的交集。
一年後
陳剛接到上級命令,去深市參加在軍部一個會議。
陳剛聽到深市的時候,神情有那麽一刻的恍惚,記得那個迷糊的姑娘就是深市的,對這次會議竟然有了一絲期待。
這次參加會議的還有孫夢和其他兩名戰友,一路上孫夢看著始終對著車窗外若有所思的陳剛,心裏微微歎息,這次她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在那個美麗的城市,表明自己的心跡。
會議為期三天,剩下兩天可以自由活動,孫夢提議去世界之窗看看。
陳剛不太感興趣,衝孫夢說道:“你們去看看吧,我想在酒店休息一下,這兩天沒有睡好。”
孫夢歎口氣,收拾了下,跟兩名戰友離開,她想著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陳剛在酒店睡了一覺,看看時間快中午了,起身準備去外麵吃點東西。
從酒店出來時,順手從前台拿了一份深市旅遊指南,看指南上介紹附近的帝王大廈,在頂層的光景台可以看到深市和香港的全貌,倒是可以去看看。
陳剛準備在四樓的茶餐廳吃點東西,再去頂層的觀光層。
陳剛要了水晶蝦餃,豉蒸鳳爪,白灼芥蘭,又要了份雲吞麵,他常年在藏區待的,胃不是很好,吃不了辛辣刺激的東西,這裏清淡的飯菜,倒是很合他的口味。
“什麽我幹嘛呢?我在上班啊,沒時間!媽,要不等我哪天休息了,我再去見啊……再說我才二十三歲,你著的哪門子急啊?”
陳剛被熟悉的聲音驚住,緩緩回頭,果然看見陸唯唯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捂著嘴在小聲撒謊,不由莞爾笑起來。
陸唯唯真是被方靜要折磨瘋了,天天各種招的逼她相親,她看起來像嫁不出去嗎?
今天休息,怕方靜又嘮叨,就騙方靜說自己要上班,跑到茶餐廳來躲個清閑。
陸唯唯掛了電話,抬頭就見陳剛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嚇得手裏手機差點掉進咖啡杯裏,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抓好,心又開始撲通亂跳起來,哎呀,這個陳剛把高原反應帶了來。
陳剛看著陸唯唯還是利落俏皮的短發,不過是微微發黃的顏色,大眼圓睜微張著嘴巴吃驚的看著自己,笑著點頭:“你好,又見麵了。”
陸唯唯趕緊跟著點頭:“真巧啊,你怎麽在這兒?”說完覺得這麽聊天好像不太禮貌,端著咖啡坐到陳剛的對麵。
陳剛看見陸唯唯這一刻,心情好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心裏像有個氣泡被戳碎,在心裏飄來飄去,飄到哪裏,哪裏一片甜滋滋的感覺,甚至連喉間都有甜甜的感覺。
陸唯唯被陳剛暖暖如糖的目光看的臉一下紅起來,強做鎮定的說道:“你哪天來的,怎麽不聯係我,我好盡下地主之誼。”
陳剛聲音也溫暖如風般,笑著說道:“我倒是想找你,問題你沒有給我留電話號碼啊。”
陸唯唯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下:“我忘了這一點,你來待幾點天啊,要不我帶你去轉轉?”
“已經來三天了,還有兩天就離開了。”陳剛突然覺得怎麽這麽快就要離開了。
陸唯唯想了想說道:“我明天帶你去看大海吧,藏區肯定沒有大海。”
“好。”
“你去樓頂觀光台了嗎?”陸唯唯又問道。
陳剛搖頭,心裏慶幸先來吃飯,要不就遇不見陸唯唯了。
陸唯唯一拍巴掌,爽快的說道:“一會兒咱們先去樓頂看深港全貌,然後我帶你去吃小吃,晚上咱們去大梅沙,怎麽樣?”
番外三 :高原上的格桑花(七)
陳剛不太記得在觀景台上,看見什麽樣的風景,隻記得陸唯唯神采飛揚的表情,還有每次靠近自己時的那一縷馨香。
陸唯唯是個非常稱職的導遊,帶陳剛看了深港之窗觀景台,細細解說了俯瞰時,每一個樓台景觀。
陸唯唯又跑去買了Ru鴿和腸粉,果汁,兩人坐在車上吃。
“這個Ru鴿非常有名,你一定要嚐嚐,等你回了藏區,肯定會想念的。”陸唯唯套上一次性手套,給陳剛撕了個鴿子腿,遞了過去,突然想起說道:“哎呀,怎麽就給了一個手套啊,你別動手了,就這麽咬吧。”說著把鴿子腿遞到陳剛的嘴邊。
陳剛也不客氣,湊過去咬了一口,Ru鴿皮脆肉嫩鮮美多汁,陳剛不由點頭稱讚:“確實很好吃。”
陸唯唯彎眼笑眯眯的說道:“肯定好吃啊,你不要吃太飽,晚上我帶你吃海鮮大餐,比這個還好吃。”
吃完Ru鴿,陸唯唯和陳剛兩人又分吃了腸粉,腸粉的湯汁沾在陸唯唯的嘴角,陸唯唯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一下。
陳剛正好看見,頓覺喉嚨發緊,不自然的咳了咳,掏了張紙巾遞給陸唯唯。
陸唯唯大咧咧的接過紙巾,擦了下嘴巴,說道:“你自己來的還是和戰友一起,要不要跟他們打聲招呼,咱們再去海邊?”
陳剛想想點頭:“我去給他們打聲招呼,晚飯就不用等我了。”
陸唯唯開車帶著陳剛去了酒店,停好車笑著說道:“你趕緊去,我就在停車場等你啊。”
陳剛到房間時,見同房間的李濤已經回來了,打了聲招呼,就準備下樓。
李濤好奇的說道:“陳營長,沒想到你在深市還有朋友呢。”
陳剛沒搭理李濤的好奇心,徑自下樓。
李濤好奇的趴在房間窗台上,看見陳剛走到一輛紅色小轎車前,跟站在車前的一個短發女孩說了句什麽,女孩笑著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陳剛坐進駕駛座。
李濤喃喃自語:“我的乖乖,陳營長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這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姑娘啊,嘖嘖,怎麽勾搭上的啊。”
孫夢過來喊李濤去喝下午茶,見陳剛竟然還沒有回來,詫異的問道:“陳營長呢?”
李濤豔羨的說道:“陳營長佳人有約,跟一個漂亮姑娘出去約會了,晚上不回來吃法了。”
孫夢臉一白,嗔怪道:“你別胡說,陳營長在這兒認識誰?”
李濤聳聳肩,指著樓下認真的說道:“真的,剛才有個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的短發姑娘開車接陳營長走的。”
短發漂亮姑娘,孫夢直覺一下想起一年前在藏區的那個漂亮醫生,孫夢的心一下跌到穀底,如果是那個姑娘,自己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陸唯唯的方向感很差,自己開車也就能在關內轉轉,去遠的地方,完全摸不著北那種,所以讓陳剛開車,她負責指揮就行。
一路上陸唯唯不停的跟陳剛念叨:“好像不太對啊,怎麽不像去大梅沙的路啊,咱們是不是走反了。”
陳剛眼角直抽,決定不聽陸唯唯的指揮,憑路上的指示牌開,比身邊這個指路的靠譜。
陸唯唯努努紅唇,歎口氣說道:“我從小就方向感不好,我來深這麽多年,隻要離開我家,我就對東南西北分不太清楚,有次我迷路了,打電話問我吧,我爸說你那有什麽標誌性的建築啊,我看了一圈說有個高架橋,上麵寫著限高四米,我爸氣的差點把電話摔了,又問我車頭衝哪個方向啊?我說車頭衝前,我爸氣的,在電話裏三分鍾沒有說話。”
陳剛也不由笑出聲,語氣裏竟然不覺的帶了一絲寵溺:“你要隨時帶個地圖出門,太遠了就不要開車了,太不安全。”
陸唯唯笑著說:“我爸也是這麽說的,所以我一般就上班開車,去遠的地方都坐**或者巴士。”
到了海邊時,已經下午三四點,沙灘上人也不是很多。
陸唯唯開車門下車,剛站穩就忍不住想罵句髒話,她那個前渣男友正和那個“小三”站在停車場邊上的棕櫚樹下親的難分難舍,幹脆又坐回車裏。
準備下車的陳剛,見陸唯唯又坐進車裏,問道:“怎麽了,又坐回來了。”
陸唯唯認真的看著陳剛,眼角的餘光看見渣男明顯也看見了她,正摟著“小三”過來。
“你有女朋友嗎?”陸唯唯急切的問道。
陳剛搖頭:“沒有。”
“那行,你現在有了。”陸唯唯說完,人就撲過去,摟著陳剛的脖子,嘴湊過去印在陳剛的唇上。
陳剛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柔軟芬芳的唇覆上。
陸唯唯對接吻零經驗,可是看過電視啊,想著下一步好像是要伸舌頭,小小的舌尖伸出來,在陳剛的唇間探來探去。
陳剛也是生手,忍不住啟開雙唇,將陸唯唯柔軟滑膩的小舌含住,輕輕吮,吸,舐舔。
男人在這方麵,往往很有天賦,麵對喜歡的人時,更是無師自通情不自禁。
陳剛舌尖輕舔著陸唯唯嘴裏的每一個角落,伸手緊緊的摟著她嬌軟馨香的身子。
陸唯唯原本隻是想做給渣男看看,此刻卻不由沉浸在兩人生澀的親吻中,舌濡交纏,讓兩人身體都不覺輕顫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唯唯覺得舌根發疼,才睜開眼睛,眼神迷離的看著陳剛。
陳剛看著陸唯唯的眼神,呼吸粗重起來,舍不得離開,用額頭抵住陸唯唯的額頭,唇貼著她的嘴唇,喘息不穩的說道:“丫頭,你會後悔嗎?”
陸唯唯腦子好像清明了點,聽了陳剛的問話,有些迷惑:“後悔什麽?”
“做我女朋友!”陳剛忍不住又輕輕咬了下她的唇,這丫頭怎麽這麽快就開始犯迷糊了。
陸唯唯嬌氣的哼了聲:“你咬疼我了,隻要你不後悔,我肯定不後悔。”陸唯唯覺得這一年老能夢見陳剛,說明她是喜歡陳剛的,還有今天看見陳剛時候的歡欣驚喜,更加肯定她是喜歡陳剛的。
陳剛又輕輕舔了舔陸唯唯的唇瓣,低聲嘶啞的說:“以後也不能後悔了。”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八)
陳剛再見陸唯唯時,就知道他對陸唯唯的感情和跟對九兒的感情不一樣。
以前對九兒,他想寵愛,想嗬護,想一直一直對她好。
對陸唯唯,除了寵愛和嗬護,他甚至霸道的想,她的笑,她的美隻是對他一個人綻放,他想把這份美好藏起來。
壓抑一年的感情,突然間明朗,陳剛舍不得鬆手的摟著陸唯唯,吻又如雨點般落在她的眉眼間,臉頰上,唇齒間。
陸唯唯早就軟趴趴的癱軟在陳剛的懷裏,也忘了窗外不知什麽時候離開的渣男和“小三”,沉浸在這甜蜜的親吻間。
兩人在車裏耳鬢廝磨了一個多小時,才下車,十指相扣的漫步在細軟的沙灘上。
陸唯唯看著兩人相扣的十指,怎麽感覺那麽不真實呢?
陳剛唇角上揚,眉眼間的笑意一直沒有下去,側頭看著剛到自己肩頭的陸唯唯,夕陽的餘暉輕輕籠罩在她身上,渡上一層暖暖的光,也顯得很不真實。
吃了晚飯,夜已經很深了,兩人才開車往市裏趕。
“你醫院的地址告訴我,等我回去就打結婚報告,如果你不願意去藏區,我可以申請調到內地,但是不一定能到深市。”陳剛邊開車,邊幸福的想著他倆的未來。
陸唯唯有些吃驚,怎麽就突然談到結婚了,有點口吃的說道:“是不是太……快了,我們剛……開始交往……”
陳剛緊抿著唇角不說話,到了賓館停車場,停好車,才扭身認真的看著陸唯唯說道:“唯唯,我的感情不是隨便談談的,我是認真的。”
陸唯唯努努嘴,小聲說道:“我也不是隨便談談的啊,我是說太快了。”
陳剛俯身摟過陸唯唯的小腦袋,狠狠的親了下去,舌尖攻城略池的掃過她嘴裏每一個角落,含著她豐潤的唇舍不得離開:“唯唯,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你,你這麽美好,我怕我會輸啊。”
陸唯唯噘嘴摟著他的脖子說道:“你要信任我啊,我的初吻可是在藏區給了你,而且我回來一年,也沒有談過男朋友啊。”
陳剛的回應又是一通熱辣纏綿的吻,聲音略為嘶啞的俯在陸唯唯的耳邊,輕聲說道:“那也是我的初吻啊,唯唯,我們結婚吧,我想要你!”
陸唯唯臉一下爆紅,輕捶陳剛的肩頭,嬌嗔的責怪:“討厭,你都想什麽呢?”
陳剛輕笑的摟著陸唯唯,忍不住又俯身吻上陸唯唯的唇。
陳剛情不自禁的吻向陸唯唯的脖頸,耳邊,手也伸進了陸唯唯的衣服裏。
陸唯唯情不自禁的哼了兩聲,無疑成了最好的催……情毒藥,讓陳剛失去理智般的推起陸唯唯的上衣。
“疼,你輕點,”陸唯唯嬌哼,使勁的推著這個失控的男人。
陳剛強拽回一絲理智,幫陸唯唯拉好衣服,埋在她的頸間,喘著粗氣說道:“唯唯,我們快點結婚吧,我回去就申請婚假好不好,明天就去見你父母,好不好?”
陸唯唯恩了一聲,聲音裏帶著無限的魅惑:“好,我明天早上來接你,我們去見我爸媽。”
陳剛聽了陸唯唯的回答,忍不住又輕吻著她頸間裸露的嫩膚。
直到時間太晚了,陳剛才戀戀不舍得鬆開陸唯唯,在她額間吻了下說:“我等你!”
陸唯唯咧著紅腫的小嘴,笑著點頭:“你要穿帥一點見我爸媽啊。”
陳剛讓陸唯唯開車先走,他再回酒店,陸唯唯撒嬌的說道:“我想看你帥帥離開的樣子,你先走!”
陳剛隻能俯身又親了親陸唯唯,才戀戀不舍的轉身離開。
看著陳剛進了酒店大廳,陸唯唯才轉身進車裏,發動汽車準備離開,卻看見孫夢從一邊跑來,攔在車前麵。
孫夢自從聽了李濤的話,就一直在酒店大廳等著,看見紅色的小轎車開進停車場,卻一直沒人下來,忍不住走過來看。
卻看到了令她心碎的一幕,陳剛摟著陸唯唯正吻的難分難舍,這樣孟浪的陳剛,沒人看見過,甚至不顧公共場合,旁若無人的親吻著,那麽忘情,卻又那麽唯美。
“我想和你談談,可以嗎?”孫夢走到車窗前,看著陸唯唯堅定的說道。
陸唯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很對不起孫夢,機械的點頭:“你上車,我們出去坐坐。”
陳剛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很不真實,一大早起來,還覺得昨天的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可是那甜蜜的親吻,依稀還在唇齒間纏繞。
趕緊洗漱,換好衣服,坐在房間裏等陸唯唯來接他,心裏卻不由緊張起來,看陸唯唯的樣子,家世肯定不錯,會不會看不上自己是一個窮當兵的?
十點陸唯唯沒來。
陳剛在房間急躁的踱步,是不是有事耽誤了?
十一點陸唯唯依舊沒有出現。
陳剛趴在窗台前,看著酒店大門進進出出的汽車,心裏擔心起來,安慰自己,是不是醫院有事,被緊急叫回去了?
十二點陸唯唯還是沒有出現,陳剛用房間的電話給陸唯唯撥了一個電話,對麵冰冷的女聲提醒他關機。
孫夢敲門進來,看著站在窗前的陳剛,小聲說道:“陳營長,一起去吃飯了。”
陳剛沒有回頭,執著的看著窗外,輕聲說道:“你們去吃吧。”
陳剛筆直的站在窗前,一直站到夜幕降臨,也沒有看見陸唯唯的紅色轎車,他不得不懷疑,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孫夢又過來一趟,手裏還端著一碗麵,看著依舊站在窗前,心疼的說道:“陳營長,你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吃碗麵吧,明天一早咱們還要趕火車呢。”
陳剛依舊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他想不通陸唯唯為什麽沒有來,昨天那麽甜蜜,為什麽一夜間,連人都找不到了?是不是後悔了?害怕了?所以逃避了?
想著想著,眼角不由浸出一滴眼淚,第一次覺得心空的滋味如此難受。
孫夢端著麵,看著陳剛不回頭的背影,那麽落寞,眼圈也紅了,原來兩個人的世界真的容不下第三個人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九)
李濤從外麵進來,看著陳剛還站在窗前,又看看端著麵的孫夢,心裏歎氣,她愛他,他卻愛著她。
晚上陳剛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全是昨天和陸唯唯相處的一幕幕,輕靈的笑聲,甜蜜的吻,當時有多甜蜜,現在疼的就有多蝕骨。
李濤看著昨晚回來,臉上的幸福遮都遮不住的陳剛,這會兒整個人一下頹敗了很多,忍不住勸道:“陳營長,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昨天那姑娘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咱們窮當兵的能高攀的,還有都說現在有錢人流行玩什麽**,你千萬別當了真。”
陳剛不信李濤說的,可是今天陸唯唯突然的不見蹤影,想想自己也挺可笑,竟然隻知道對方的名字和手機號,就覺得是一段天生注定的因緣。
愛情果然不是他這樣的人消費得起的,想來就覺得鑽心的疼,比九兒嫁人還讓他難受,九兒結婚,他覺得失落,現在陸唯唯的消失,讓他覺得心被剜空了,鑽心的疼遍布渾身每一個細胞。
第二天一早,陳剛神情淡然的收拾行李,一夜未眠的他看不出現在心情好還是不好。
李濤撓頭,看著孫夢和另個一個戰友張浩進來,趕緊招手,讓他們勸勸陳剛。
陳剛拉好皮箱拉鏈,麵無表情的說道:“走吧,去火車站。”
孫夢看著一路上表情嚴肅的陳剛,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陳剛踏上火車的那一刻,還忍不住回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尋找,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希望能在人群中看見那一抹倩影。
直到火車開動,陳剛的眼神突然暗了下去,果然一切都是一場夢,他來了一趟深市,卻把心弄丟了。
陸唯唯躲在石柱後麵,看著火車緩緩開走,蹲在身子,臉埋在手心裏,嗚嗚哭起來……
孫夢看著自從上了火車後,就一言不發的陳剛,心裏難受,忍不住說道:“陳營長,要不我們打牌吧。”
陳剛搖搖頭,躺在床鋪上,拿出一本軍事書看起來,翻到夾著陸唯唯匯款單留言的那張紙,伸手想扔了,最終還是忍住了,合上書抱著懷裏假寐起來。
回到營區後,大家都覺得陳營長變了,以前溫暖和煦一個人,突然變得冰冷寡言起來,時常看著大片的格桑花發呆,有時一站就是兩三個小時。
半年時間過去了,陳剛每每午夜夢回,還能清晰的感受到陸唯唯曾在他懷裏的感覺,柔軟芬芳的感覺像植進他的記憶深處一樣,讓他無法忘記。
兩人僅僅一天的相處,卻讓他在這半年時間裏反反複複的回憶,她嬌俏的笑,甜蜜的吻,軟香的身子都讓他無法忘記,每想起一次,心就疼一次。
九兒每個月都會給他寫信,催他趕緊找個人成家,他不覺心裏發澀,他以為他找到可以牽手一生的人,回過神,才發現隻是一場夢。
小胖卻突然給陳剛打電話,急吼吼的喊著:“六哥,六哥,你會上網嗎?我媽給我買了筆記本電腦,咱們視頻吧?”
陳剛對這個小妹妹從來是有求必應,笑著說道:“好,我出去找個網吧,我們內部網用不了。”
小胖急切的催促:“行,六哥,你快點啊,我媽每天就讓我上兩個小時網,現在都過去半個小時了。”
陳剛笑著答應,又跟小胖說了自己的QQ號,跑去外麵的小網吧,開機登錄QQ號,就見小喇叭不停的咳咳咳。
陳剛點開,是兩個陌生人,一個一看名字就是小胖,叫陸家小天使,還有一個不認識,名字叫格桑花,陳剛不知道為什麽,點了個同意。
小胖迫不及待的發來視頻,陳剛一點開,就見小胖笑嘻嘻的模樣,長大的小胖和顧傾淺很像,隻是眼睛裏是滿滿的淘氣。
“六哥,六哥,你能看清楚我嗎?”小胖笑著尖叫著。
陳剛微笑的點頭:“可以,很清楚,小胖現在變得很漂亮。’
小胖小扭捏了一下,樂著說:“六哥,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不過這麽直接說出來,人家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我看看,我看看。”隨著傳來一聲嬌俏的聲音,屏幕裏又多出一個小腦袋,眉眼彎彎的笑看著陳剛,衝小胖說道:“哎呀,你說六哥老帥了,比我莫忘哥哥差遠了。”說完小腦袋又縮了回去,跟身邊的人在說話。
小胖看著視頻裏的陳剛,笑著說:“六哥,你別介意果果的話啊,在她眼裏,除了莫忘,別的男人都不帥,包括她爸。”說完又和果果嘻嘻哈哈的撓成一團。
陳剛看著小胖笑哈哈的樣子,突然覺得陸唯唯笑的時候,和小胖竟然有幾分像,心裏酸澀起來,看來他還是太在意她了。
格桑花發來信息:你好嗎?
陳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閑了,回複:你好
格桑花:最近好嗎?
陳剛:我們認識嗎?為什麽這麽問?
格桑花:希望你很好。
陳剛有些納悶:謝謝。
格桑花:希望你像格桑花一樣,永遠幸福!發完這句信息,格桑花的頭像暗了下去,顯示對方下線。
陳剛心裏突然悸動的疼了一下人,忍不住點開格桑花的資料,全是空白。
對麵的小胖突然喊道:“六哥,六哥,你那邊信號是不是不好,怎麽顯示你的頭像都卡著不動啊?”
陳剛點頭:“是,這邊信號不穩。”
小胖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就不跟你聊了,六哥,有時間咱們再視頻吧。”
陳剛關了視頻,又看著格桑花的資料愣了會兒神,下起身離開。
那邊小胖關了視頻,衝陸唯唯伸著小手說道:“樂樂姐姐,好處費,咦?不對,你是不是喜歡我六哥啊?”
陸唯唯紅著一張臉,瞪著小胖說道:“你胡說什麽呢?我都不認識你六哥。”
小胖鬼精靈的上下打量著陸唯唯,喊果果過來說道:“果果,你看樂樂姐,兩腮發紅,雙眼嫵媚流露著不可說的~情,你說這是為什麽?”
果果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很認真的說道:“她想男人了!”
番外三:高原上的格桑花(十)
陸唯唯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鬼精靈丫頭,撲過去把小胖壓在沙發上,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們才多大啊,就知道想男人了,你們知道想男人是什麽意思嗎?”
果果在一邊很認真的點頭:“我知道啊,就像我這樣,每天想莫忘哥哥想的,都吃不下去飯,我NaiNai都說我瘦了。”
陸唯唯扶額長歎,看著果果嬰兒肥的小臉蛋,哭笑不得的說道:“果果,你才多大啊,還知道想的吃不下去飯,我可看你比去年的時候胖了。”
果果驚叫一聲:“呀,真的嗎?不行不行,我晚上不吃飯了,我要減肥,萬一莫忘哥哥不喜歡小胖妞咋辦。”
小胖嘿嘿樂著說:“你減肥,鬼都不信吧,哈哈哈,半夜還起來偷吃冰激淩。”
果果撲過去和小胖笑鬧成一團,陸唯唯斂去臉上的笑容,眼睛裏閃過一絲落寞,她怎麽就控製不住自己呢,總想知道陳剛現在過的怎麽樣,好不容易有個假期,趕緊跑來找顧傾淺他們,好從他們這裏知道陳剛的一點點信息。
剛剛偷看視頻裏的陳剛,好像瘦了好多,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
陳剛邊往宿舍走,邊想著格桑花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掏出手機找了個信號好的地方,給小胖撥了過去。
小胖正和果果鬧成一團,跟陸唯唯嚷道:“樂樂姐,幫我接一下電話,要是我媽,你就說我沒有上網啊。”
陸唯唯笑著接起電話:“喂,你好!”
陳剛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愣在原地。
陸唯唯隻當信號不好,搖了搖手機說道:“喂,是找小胖嗎?她說她在寫作業。”
小胖在一邊吼叫:“樂樂姐,你出賣我!”
陳剛愣愣的聽著電話裏的對話,樂樂姐,陸唯唯,手突然抖起來,陸唯唯竟然是小胖三叔家閨女,世界真小,在他要放棄的時候,又給了他希望。
陸唯唯還在對麵大喊:“喂,喂,能聽見嗎?不說話我掛了啊,接電話六毛錢一分鍾呢,一會兒小胖該心疼了。”
“唯唯,是我!”陳剛穩了穩心神,才開口說道。
這次換陸唯唯愣住了,半天才尖叫一聲,緊接著電話掛了。
陳剛再打過去,那邊已經提示關機,陳剛覺得自己真該死心了,之所以買手機,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撥通陸唯唯那個永遠關機的電話號碼。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人了,結果一聽自己聲音,對方又立馬掛了,說明陸唯唯是真的不想理自己了。
陸唯唯驚叫著抱著手機衝小胖怒吼:“你這是什麽破手機啊,關鍵時刻沒電了……沒電了……啊!?充電器呢?”
小胖納悶的指指臥室:“在屋裏呢,誰找我啊,看你激動的。”
陸唯唯給手機衝上電,開了機,卻再也沒有等到電話,她也沒有勇氣打過去,使勁的揪了揪頭發,收拾行李準備回深市。
小胖看著跟逃難一樣跑了的陸唯唯,有些回不過神的說道:“樂樂姐被人追殺了?怎麽說跑就跑了?”
果果小大人的撇撇嘴,很肯定的說道:“她不是跑路,她是要追男人去了。”
小胖不可思議的看著果果,點著小丫頭白嫩嫩的腦門說道:“果果,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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