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如果隻是無名小卒,大道理講得再漂亮,也難獲得喝彩。
傅棠舟扣住她的下巴,一個帶著侵略氣息的吻落了下來。
顧新橙被動仰頭承受著,心底如小鹿亂躥。
她因緊張而不安的手四下亂藏,一不小心卻碰到了最炙熱的那一部分,腦袋裏頓時炸開了花。
“不能在這”顧新橙輕輕推搡著他,害羞極了。
她想不通傅棠舟是哪門子心血來潮要在這車來車往的地下停車場跟她親熱。
傅棠舟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詢問“在這兒什麽”
顧新橙眼底氤氳著一點兒水氣,咬著唇不肯說。
傅棠舟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拇指指腹擦過她胭紅的下唇,逗她說“親也不讓親了”
說得好像是顧新橙想多了一樣。
顧新橙有點兒惱,眼神飄忽地掃過他那裏。
這能怪她多想嗎顧新橙腹誹著。
傅棠舟將她的一縷長發勾回耳後,另一隻手鬆開安全帶,腰腹微微聳動一下這下終於能活動了。
顧新橙眨眨眼睫,以為他真要在這兒跟她親熱,登時警鈴大作。
誰知傅棠舟拍拍她的臉頰,低聲說“乖,讓讓。我要下車。”
顧新橙“”
俗話說,先撩者賤。
可這在他們之間不成立。
每一次顧新橙都被他壓製得死死,根本鬥不過他。
顧新橙下車的時候,腦子裏忽然浮現一句話“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幾千年前老祖宗就告誡過女孩子不要沉溺於男女情愛,結果她遇到傅棠舟,還是陷了進去,拔也拔不出來。
兩人去了三裏屯的一家日料館吃晚餐,這家餐廳今年剛被米其林評上星,得提前很久預定才有位置。
傅棠舟這人幾乎天天都有應酬,並不經常單獨帶顧新橙出來吃飯。
今天傅棠舟去她公司附近找投資人談事,臨時有事先走一步,他就順帶著捎她去吃頓飯。
餐廳環境和地段都沒得挑,以正宗日式壽喜鍋聞名,所有的食材均是當天從日本空運來的。
與這樣高檔的服務相對應的,自然是超乎尋常的昂貴價格。
顧新橙翻了兩頁菜單,表麵上裝作波瀾不驚,內心實則驚濤駭浪。
她實在沒法說服自己一小份魚子醬賣四五千是一個合理的價位,要是用她媽媽的話說,這就是洗幹淨脖子等著人來宰。
然而,天底下真有這種人。
傅棠舟輕輕扣了下桌子,指著那一頁對侍應生說“來兩份。”
顧新橙立刻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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