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傅棠舟問“不愛吃”
顧新橙“”
哪裏輪得到她說愛吃不愛吃,她壓根沒吃過這玩意兒。
傅棠舟讓人直接下單了。
顧新橙點了幾個還算物美價廉的手作壽司之後,就不再碰菜單了。
這家餐廳的魚子醬不僅顆粒飽滿圓潤,還泛著微微的金色光澤,顯然是上品。
顧新橙捏著貝殼勺,猶豫好久也沒動。傅棠舟吃得倒是從容淡定。
顧新橙猶豫良久,還是將這份魚子醬推到傅棠舟麵前,“你吃。”
傅棠舟說“給你點的。”
顧新橙小聲說“我怕。”
這像青蛙卵一樣顆粒密集的魚子醬,她看了就頭皮發麻。
她小時候被青蛙嚇過,對和青蛙有關的一切都有著深刻的恐懼。後來她讀莫言的蛙,才知道這世界上有蛙類恐懼症一說,而她一定是資深患者。
傅棠舟說“這是魚卵。”
顧新橙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堅決不肯嚐試。
傅棠舟沒為難她,“膽子那麽小呢。”
顧新橙放下勺子,看著他說“有些事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克服。”
這不是多一些勇氣就能跨越的,那種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顧新橙胃口不大,她吃了幾塊牛肉和幾個壽司就飽了。
吃完飯,傅棠舟說“等會兒陪我去趟酒吧。”
顧新橙正用餐巾拭口,聞言一頓。
“一哥們兒酒吧剛開業,去捧個場。”
“要不要準備禮物”
“什麽禮物”
“兩手空空過去不合適。”
傅棠舟笑著說“我不是帶你過去麽”
顧新橙默默將餐巾疊成一個豆腐塊放到一邊,沒吱聲。
瓷杯中的抹茶沉澱到了杯底,澈綠的茶水浮在杯中,空氣裏平添了一絲微妙的氛圍。
傅棠舟起身,漫不經心又說了一句“我讓人抬了架鋼琴過去。”
“哦。”顧新橙悶悶地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餐廳樓下,寒潮撲麵而來。
傅棠舟忽然頓住腳步,顧新橙顯然有心事,差點兒直接撞到他後背上。
她撫了一下胸口,傅棠舟卻湊近了,冷不丁說道“我剛剛是開玩笑。”
顧新橙斂下睫毛,心想她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她知道隻是一句玩笑話啊。
可是,如果他在意她,為什麽要說這種話。
說她是他帶去的禮物。
她明明是一個鮮活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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