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傅哥,回頭你幫我問問顧妹妹,這課值不值得上”林雲飛道,“一個月十萬塊,我也不能花冤枉錢啊。”
傅棠舟默了默,將煙頭磕滅,沒搭腔。
話題忽然斷了,林雲飛恍然察覺出有一絲不太對勁的氛圍,他問“傅哥,你今晚一人跑我酒吧來幹嘛”
傅棠舟端酒杯的手一滯,說“約了人。”
“人呢”
“家裏有事兒,沒來成。”
“什麽人啊連我傅哥都敢鴿,不想混了”
“你話忒多。”
林雲飛識相地中止話題,他非常狗腿地提出建議“傅哥,你要不要上去坐坐看你一人在這兒,怪可憐的。”
傅棠舟“”
得,這酒是沒法一塊兒喝了。
傅棠舟撈起外套,說“我這就走了。”
林雲飛道“慢走,我就不送了。下次一定要把顧妹妹帶來啊”
傅棠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雲飛繼續抱著手機琢磨“這課到底去不去上呢”
傅棠舟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一點。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一束光線從吊頂打下。
傅棠舟站在這束光裏環視四周,沒有一個人影。
興許是好久沒有動靜,感應燈熄滅了。
這下徹底萬籟俱寂,一切都隱入黑暗之中。
正對著的落地窗外,月色皎皎,車流如織。
顧新橙常在這兒看窗外的景致,輝煌的燈光映入她眼底,像是跳動的火焰。
獵獵的夜風卷起薄紗窗簾,輕紗與月光共舞,纏綿難分。
直到這陣風抽離,窗簾漸漸停擺,這裏依舊空蕩蕩的一片。
傅棠舟習慣性地繞著全屋走上一圈,每走到一處,他便打開一處的燈,直到偌大的室內燈火如晝。
顧新橙可能在客廳的沙發,可能在書房的躺椅,可能在浴室的浴缸。
她本可能在這房中的任何一處,可現在她卻不在任何一處。
她真的沒有回來。
傅棠舟回到會客廳,坐上沙發。
他想再抽一支煙,一摸口袋,是空的他今天已經抽完了。
傅棠舟的煙癮並不大,一天也就抽上兩三支。
忙的時候,好幾天不沾也是有的。
不知為何,今天他特別想抽煙,煙草過肺的感覺,又麻又澀,真刺激。
傅棠舟想起今夜在酒吧前來搭訕的那個女人。
妄想爬他的床,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可笑。
他的手掌撐上皮質沙發,那裏立刻塌陷下去一小塊。
這綿柔的觸感,像極了顧新橙,卻沒有她來得細膩。
她溫柔得不帶一點兒鋒芒。
那裏軟得像裝了一抔溫水,淺淺地晃動。
一隻手都握不滿,卻漂亮得不像話。
傅棠舟向後仰,頭靠上沙發。
晶亮的流蘇燈在頭頂招搖,明晃晃的刺眼。
曾經,也是這個姿勢。
他就這麽坐在這裏,把顧新橙抱上來。
當時她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說“硌到了。”
他笑著問“那怎麽辦”
她眼神四下閃躲著,小聲說“你拿開”
他逗她“拿開是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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