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兒去”
她惱羞成怒地要推開他,卻被他抱了個滿懷。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腰向下探索,薄唇貼上她的耳朵,故意壓低嗓音,說“放你這兒,行麽”
然後他就真的放進去了。
她臉上浮著紅暈,影子被燈光投射到地毯上。
那一小團影子一下又一下地搖擺,可憐又可愛。
深夜,還有什麽事情比這更美妙呢
傅棠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任何電話,也沒有任何訊息。
罷了,不如睡覺。
傅棠舟去衛生間洗漱,對著鏡子刷牙時,他拿了一隻藍色的牙杯。
而盥洗台的另一側,有一隻粉色的,是一對。
果然是小孩兒買的東西,幼稚。
這杯子他居然用到了今天。
洗漱完畢,傅棠舟躺上床。明明今夜喝了不少酒,他卻沒有困意。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枕頭,想起無數個被驚動的夜晚。
顧新橙往他懷裏鑽,毛茸茸的腦袋貼著他的胸口,像隻小貓一樣。
他本是習慣獨睡的人,竟也不覺得惱。
想到這裏,他驀地自嘲。
一到夜裏,心思就多了。
這一覺傅棠舟睡得並不安穩,第二天他醒得很早。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身旁的被窩,空蕩蕩,冰涼涼,什麽也沒有。
傅棠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居然才五點半。
他把手機摁滅,打算再睡一覺,卻怎麽也睡不著。
他從床上坐起來,又望了一眼身旁的枕頭。
圓鼓鼓的,沒有人睡過。
傅棠舟去健身房的跑步機上跑了足足十公裏,又去浴室洗了個澡。
他對著鏡子換了一套新訂的西裝,又去衣帽間挑領帶。
他找了幾條,總覺得不滿意。
往下拉了幾個抽屜,忽然瞧見有幾件不屬於他的女式衣物。
疊得整整齊齊,顏色清淡她並不愛特別花哨的圖樣。
傅棠舟找到一條深藍色領帶,絲滑的織麵上帶著微凸的暗紋。
他對著鏡子一絲不苟地打上領帶,找回工作的狀態。
今天是節後開工第一天,於秘書在八點五十準時達到公司。
升冪資本在國貿某高檔寫字樓的頂層,整層全被承包。
於秘書剛出電梯,便聽見有員工說“傅總來了。”
他心底一驚,身為秘書,到得比老板遲,真是大忌。
傅棠舟大多數時間都不來公司。
升冪資本主要做的是風險投資領域,有太多人脈資源需要傅棠舟親自打理。
從傅棠舟的太爺爺輩起,傅家便是這北京城裏的名門望族。
傅家掌權的是傅棠舟的爺爺,自然是偏愛這個獨孫的。
像傅棠舟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本可以高枕無憂地做個遊手好閑的主兒,他卻偏要自立門戶出來單幹。
短短沒幾年,能把升冪資本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投資公司做成今天這個規模,絕非是背靠大樹好乘涼,而是要真本領。
傅棠舟常年從一個會議到另一個會議,從一個項目看到另一個項目,鮮有時間悠閑地坐在辦公室裏喝咖啡。
最近這一年倒還好些,每年傅棠舟能有一半的時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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