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梢,說:“那可得一直為我留著。”
“嗯?”
“咱們以後也生個女兒,好不好?”
話題跳得太快,顧新橙有點兒暈眩。
“好什麽呀,”她跺了跺腳,頗有些羞赧地說,“你還在追我呢。”
“嗯,一邊追一邊……不耽誤。”他吻過她的耳朵,“你要是喜歡,我追你一輩子。”
這天晚上,傅棠舟切切實實地履行了他作為炮丨友的責任和義務。
他像是虔誠的信徒,在她身上三跪九叩。
情之所至,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顧新橙毫無防備地一顫,疼得快要冒出眼淚來。
據說大腦裏負責性快丨感的區域和負責疼痛的區域是相連的,人在麵臨著前者時,往往會做出類似疼痛的反應——流淚、呻丨吟、戰栗。
她明明有點兒痛,卻又覺得無上的快樂。
隻可惜,快活了一夜,顧新橙第二天就嚐到了苦果。
早上九點上班,她醒來時,已經十點了!
看到手機上時間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快要暈厥過去。
而罪魁禍首,正躺在她身旁,睡得格外愜意。
昨夜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浮上心頭,她發誓她以後一定要在這方麵節製一點兒,起碼不能耽誤正事。
他是老板,沒人管得了他。可她隻是個苦逼打工仔,這下——
這時,人事部門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新橙聽著那催魂一般的鈴聲,隻想縮進被子裏當一隻鴕鳥。
而傅棠舟這會兒已經睜開眼,他問:“怎麽不接電話?”
顧新橙憤憤地看了他一眼,說:“我遲到了。”
“遲就遲了,請半天假,在家休息休息,你肯定也累了。”傅棠舟說得雲淡風輕,“你也是身家五千萬的人了,還在乎扣這點兒工資?”
顧新橙隻得硬著頭皮接聽了人事部門的電話。
“喂,顧部長,”對方詢問道,“你今天早上沒來上班嗎?打卡記錄裏沒有你啊。”
顧新橙猶豫著說:“我今天……上午就不去了。”
對方關切道:“怎麽了?生病了?”
顧新橙的眼神瞥過自己光潔的肩膀,上麵那個齒痕太深了,一碰就隱隱作痛,她甚至懷疑有點兒破皮了。
“沒生病,”她說,“我被狗咬了。”
對方一聽,這可比生病嚴重多了,趕忙說:“哦,那你是去醫院打針了吧?打過了嗎?”
顧新橙說:“打過了打過了。”
好粗好長的一根針呢,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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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虎狼之詞,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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