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她當年可是想要殺我,你都忘了嗎?!”崔圓圓對於他這樣的態度,十分不滿意,音調不由拔高了幾度。
提及當年的時候,沈以琛眉間深鶡更深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圓圓,她不是顧白依。”
“不,她就是!”崔圓圓厲聲一句,哪怕是化成灰,那個眼神她也記得清清楚楚。
沈以琛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如此篤定,但又不想繼續和她糾纏,隻道:“你幹哥哥已經調查過了,她叫南夢,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了。”
說著,就要繼續往上走。
“霖?!”崔圓圓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冷淡,心裏愈發不甘起來。
她算是知道了,沈以琛對顧白依的感情並沒有完全褪去,這三年同床共枕,好多次在睡夢中都能叫那個女人的名字。
崔圓圓覺得可笑,男人都是一些喜新厭舊的東西。
顧白依,既然你還活著,當初能弄死你一次,現在也能弄死你第二次!
她眸光像是淬了毒一樣,在黑夜中顯得瘮人。
*
顧白依病了,請了三天假,得知這個消息後,百樂門的生意果然不如往常,顯得格外清冷些。
祁風小少爺知道這個消息後,趕忙著去藥店抓了幾服感冒藥,殷勤地跑到她居住的小別墅送去。
“祁少爺,真的很抱歉,老板吩咐過,誰都不能打擾南夢姐養病。”小五苦哈哈一張臉將他擋在樓房下。
本以為這些天不用應付這個紈絝子弟,卻不曾想人追家裏來了。
祁風哪裏聽得這些,不悅道:“爺是去探病的,又不去幹嘛,別擋道。”
“呃……祁少爺,真的不可以……”小五見他要硬闖,臉色都變了。
要不是老板特意有吩咐,小五倒也不會這麽死板。
祁風一聽,十分不樂意了,態度不耐煩地傲慢起來:“你再擋著爺,信不信把你丟出去喂狗?”
他們的爭吵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顧白依,她皺了皺眉頭,來到落地窗前,稍稍拉開窗簾,便看見樓下的小五和祁風。
“讓他上來吧。”她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小五這才發現她醒了,為難再三,還是點了點頭:“祁少爺,請……”
祁風一把推開他,瞪了一眼後,又滿懷欣喜的走了進去。
稍等了十分鍾,顧白依才換好裝扮下樓。
此時的她沒有濃妝豔抹,隻是化了淡妝,臉色看上去不那麽蒼白,但隱約還能看見有些虛弱。
“諾,給你。”祁風吩咐身後的兩個人將藥遞給她。
顧白依挑眉接過:“這是?”
“藥。”他雙手抄起,一副桀驁的模樣。
“……”她聞了聞,應該是普通的藥材,雖說對她的病沒什麽用處,但心意還是領了。
將藥交給小五,轉身微笑道:“祁少爺親自跑一趟就為了給我送藥,當真受寵若驚。”
祁風漫不經心擺了擺手:“整個上海灘也就你能讓爺這般了。”
這話倒也不假,畢竟祁少爺風流的名聲也是響當當的,誰也不知道他怎麽個就為了區區舞女三番五次放下身段。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顧白依抿唇一笑,優雅輕柔。
祁風很喜歡她的笑,讓人忍不住沉淪。
“祁少爺,藥既已送到,還勞煩移駕,南夢姐的身子真需要靜養。”小五十分客氣的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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