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設計綁架圓圓,本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敢回來,顧白依,你當真覺得我不會拿你怎麽樣?”沈以琛殘冷的眼神像是厭惡般死死盯著她。
明明是他害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明明她如此恨他,可為什麽聽到這些絕情冷酷的話後,她的心髒仍然會難過的要死掉一般。
顧白依眼眶泛紅,眸色也血腥起來,怒吼一聲:“是她!當年的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沈以琛,你從來不肯信我!”
“嗬嗬。”男人冷笑一聲,看她的眼神仿佛跳梁小醜,以為過了三年,她會有所悔過,沒想到直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他眼底的冷意刺痛了她,顧白依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冷漠使得她變得更加鎮靜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曾經愛過,可那隻是曾經。
“沈以琛,不管怎樣,我與你之間已經毫無關係,如果你一定讓我去坐牢,想必單憑一個胎記,不足以定我的罪。”顧白依麵無表情地說著。
她相信秦墨已經把她的身份做得很幹淨,即使現如今沈以琛認了出來也沒事。
沈以琛回到沙發上,姿態恢複以往的冷漠,“顧白依,隻要你和我低頭,和圓圓認錯,當年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做!夢!”顧白依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回他。
沈以琛沒想到三年過去了,她變得愈發剛硬了,可越是這樣,他越想折斷她的翅膀。
“你覺得區區一個秦墨護得了你?”他潭眸掠過譏諷,別有深意地睥睨了一眼。
顧白依緘默,她當然知道,單憑秦墨是不足以和他對抗的。
但是加上祁家,那可不好說了。
*
顧白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錦園,她所有的意識都在沈以琛的一次又一次打擊下,徹底瓦解。
車上,祁風雖然滿肚子疑問,但看她這麽失魂落魄的模樣,也不好多問什麽,隻是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來錦園前,他還不敢相信,南夢竟然和沈會長還認識,更不敢相信沈會長竟然還綁架了她。
若不是礙於沈以琛會長的身份,恐怕在錦園的時候,他就要動起手來了。
小樓房下,秦墨正在焦急的等待,不多會看見了祁風的車,想也沒想迎上前,“小……南夢呢?”
“這兒。”祁風扶著她下了車。
秦墨見她這幅樣子,心都擰在了一塊,皺著眉頭來到她麵前:“你沒事吧?”
顧白依看見他後,眼眶微紅了起來,一時間所有委屈湧上心頭,搖搖頭:“我沒事。”
“先進去吧。”她這幅樣子哪裏像沒事。
見祁風也想跟進去,秦墨淡聲阻止:“祁少爺,南夢她今兒受了點刺激,恐怕不能招待你了,可以過兩日來探望。”
按照祁風以往的脾氣,肯定會不依不饒,但是現在他出奇的安靜,“你照顧好她。”
對於他的爽快,秦墨也訝異了一下。
祁風回到車內,神情十分肅然:“查一下南夢和沈以琛之間的關係。”
“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