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追殺一陣後,魏兵已折損近有千餘兵馬。朱然麵色一沉,把槍一攔,忽地阻住了全琮,冷靜而道。
“魏寇兵勢浩大,我等不可貿然深入,適才我見山中火光湧起,想必呂將軍已然得手。子璜我等先是撤去罷!!”
全琮聞言,麵色一寒,恨恨地看了看曹真離去方向,冷聲喝道。
“哼!便宜了這曹家狗賊!!”
全琮對朱然素來言聽計從,當下拔馬一轉,與朱然一同收軍撤去。當夜三更,火勢漸滅,呂蒙這一把火可將半隊的輜重燒毀殆盡,還好張頜及時趕來,驚退了呂蒙軍,喝令兵馬撲滅火勢。張頜臉色陰沉至極,待曹真引殘兵歸來,連忙下馬,跪伏在地求饒。張頜獅目紅赤,怒聲嗬斥。
“我軍初來,你身負重任,守護輜重,豈不知防備耶!?如今折損如此多輜重,全乃你之失職!!陛下早前有令,無論大小將校,凡有所犯,無可枉私,一律以軍法處置,以證法度!!你自行了斷罷!!”
張頜喝畢,猛地拔出腰間寶劍,砸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曹真嚇得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眼見張頜滿臉寒澈,並不像是嚇唬。曹真頓時如墜冰淵,渾身冷得發寒,牙關打顫,淚流如泉,卻無再作求饒。張頜冷著麵龐,用餘光暗暗打量,見曹真如此,心中怒火便消了大半。這時,張頜身旁一員裨將低聲勸道。
“將軍,這曹文烈乃是陛下養子,深受陛下還有一眾皇親宗親寵愛,雖然陛下早前有令,一切重嚴。但是將軍若真是處死了這曹文烈,縱然陛下不怪責,其他皇親宗室暗裏也會對將軍生了怨氣。”
張頜聞言,心裏一震,歎了一口氣,正欲張口時。忽然,曹真猛地執起地上寶劍,滿臉愧色喝道。
“末將有負陛下厚望,此下便奉上人頭謝罪罷!!”
曹真喝畢,果真擰劍望自己脖子砍去。張頜見狀,急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曹真的手臂,然後另一手做手刀狀,打掉了曹真手中寶劍,冷聲喝道。
“我以為你還算是條漢子,卻無料到你竟如此無能!”
“士可殺不可辱!!張將軍你休要羞辱我!!”
曹真一聽,頓時雙眸迸射騰騰怒火,竭斯底裏地吼了起來。張頜麵色冷酷,獅目冷冷地瞰視著曹真,冷言而道。
“你竟不懼死,時下我軍正是用人之際,何不尚留有用之身,知恥而後勇,待來日立功雪恥!”
曹真聞言,見張頜眼中閃過幾分柔和之色,頓時心頭一震,知道張頜有意饒了自己,泣聲而道。
“可陛下有令!!”
“不必多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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