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邊幅,披頭散發,明明是一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卻變成了一個十足的瘋子。一日,文舜醉倒,一處名叫忘塵鄉的村莊的酒家內。酒家掌櫃心善,更兼從商多年,見文舜雖是瘋癲,但衣著華貴,一看就知非富即貴,定是遇上了極大的傷心事,經不起打擊,才會輪流如此。掌櫃的好心收留文舜,也不怕他無錢結賬,對文舜也是有求必應,也曾屢屢勸過。但文舜隻知痛哭,心中苦事不願告知他人,於是鄉裏之人,無不避之不及。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這一個不知何處而來的瘋子。
“哎!時下西唐王大舉征兵,隻要是不殘不廢之人,都去投軍了。這少年郎一看就是非等閑之人,如此大好年華,何不投軍,建立功名,也不枉這男兒之身呐!”
掌櫃年逾五旬,鄉裏人都叫他老牛。老牛見文舜仍舊昏醉不醒,甚是惋惜,不由歎道。這時,正好有一年逾四旬的老漢過來買酒,見了文舜,不禁眉頭一皺,與老牛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牛你怎麽還讓這瘋子在此,這一連多日,他可嚇走了你不少常客。你這不將他趕走,你這酒家便要倒閉了!”
“倒就倒吧。俺那兩個小崽子都去參軍了,軍中糧餉極高,小崽子也是孝順,逢年過節都會托人寄些錢財回來。俺也想享享清福。這少年郎在這裏無親無故的,若是有個萬一,這可如何是好。還好,西唐王治國有道,我等老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如若是數十年前,這少年郎恐怕早被賊匪搶去錢財,拋屍荒野了!”
“誒!老牛就你心善,罷了罷了!呐,這是酒錢!”
那老漢取過了酒水,把酒錢遞給了老牛。老牛嗬嗬笑著,也不看酒錢多少,便收入腰間。老漢與老牛談了一陣家常,便吟著歌離去了,甚是悠然自得。老牛落得清閑,又取了兩瓶酒,一盆牛肉,坐到了文舜麵前,也不知文舜醒來沒有,自顧自說,喃喃而道。
“想當年呐,俺也算是一方豪傑,可惜正逢亂世,出身卑微,無處可投,隻能落山為寇。誒,這人一旦行差踏錯,那可難以回頭。俺到處作惡,手上不知背負多小人命,後來威名愈盛,人手也多了。就連當時的官府,也得給俺三分薄麵。俺占山為王,方圓百裏之內,誰不認識俺大水牛!不過好景不長,俺的山寨後來與另外山賽火拚,俺得意忘形,中了敵人奸計,手下兄弟幾乎死盡。
俺隻帶著七、八人馬逃出,來到此地時,兄弟都死盡了。俺也深受重傷,就被這家酒家的老掌櫃所救。老掌櫃知俺是賊匪,但並無報官,也無狠下死手。俺卻日夜提備,甚至曾動過歹念,劫其一家,取了錢財,便逃遁而去。
可老掌櫃對俺有救命之恩,俺實在下不了手,心想老掌櫃要害俺,俺便認命就是。從此,俺便在這酒家內打雜。直到老掌櫃死去,也無揭發俺是賊匪之事,更將其女下嫁於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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