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為什麽,就是想要一個孩子,一個我和你的孩子,身上流著你的血也流著我的血。”
“可是我們還沒有結婚呢?”
“沒有結婚也可以生孩子,婚姻隻是一個形式,隻是一張紙的證明,它影響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嗎?”
慕煜城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是閃爍的。
“你好奇怪喔?好好的想要什麽孩子?雖然婚姻是形式,可是我不喜歡未婚先孕啊。”
他沉默了下,點頭:“那好吧,不想要暫時就不要。”
見他神情黯然,她靠到他胸前,認真的說:“城哥,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那我們結婚吧,我們也有好多同學都結婚了。”
她以為慕煜城會立馬答應,結果,他卻說:“還是等等吧,也不急一時。”
“可是剛才……”
“剛才我隻是隨便說說,你別放心裏。”
慕煜城拍拍她的肩膀:“睡吧,帶你出來就是放鬆的,別適得其反了。”
沈瑾萱歎口氣:“那好吧。”
她閉上眼,真的什麽也不再想,頭枕著他的手臂,很快就酣然入睡。
看著她睡顏恬靜,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他的心微微抽痛,如果可以,他多麽希望不傷害她,又多麽害怕失去她,怕到,他寧願用一個孩子綁住她,留她在身邊,也不敢跟她說出真相。
起身,他穿好衣服,獨自出了房間,去了下午沈瑾萱站著的甲板上,點燃一支煙,
夜晚的海麵是如此的安靜,靜得隻能聽見風聲,纖細修長的手指遊走於唇齒間,繚繞的煙雲淡薄地籠上了他憂鬱神傷的雙眼。
這個世上,沒有萬能的人,越是站的高,越是有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無奈。
他一直站到了黎明,看到了太陽從東方的海麵上冉冉升起,心中有一個堅定的信念,無論如何不能失去她,隻有和她在一起,那升起的太陽,才不會失去耀眼的光彩。
轉身回了房間,他的萱萱還沒醒來,他靜靜的凝視她,一直凝視到她醒來為止。
“城哥……”
她發出囈語般的呼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怎麽起這麽早?”
“不早了,是你醒的晚。”
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他替她從行李箱裏拿了件衣服出來:“快穿上,帶你去吃早餐。”
“恩好的。”
遠離江珊日子的真好,可以醒來就跟心愛的男人一起去吃早飯,她已經忘記有多久,在紫藤園裏,她沒有和慕煜城一起吃過早飯了。
慕煜城不想同時麵對她和江珊,她又何嚐想呢?三個人坐一起,畢竟是很別扭的。
穿好衣服,洗梳完畢,兩人手牽手走進餐廳,這條船上有專業的樂隊,他們很敬業,一清早就開始為遊客演奏最動人的音樂。
沈瑾萱一邊喝牛奶,一邊聆聽樂隊的演奏,心情特別的好。
“大概還有二個小時船就靠岸了。”慕煜城看了看腕上的勞力士。
“哦,這麽快啊。”
“怎麽,沒坐過癮?”
“是啊,這個船上沒刺客,東西又好吃,還有好聽的樂曲,我當然舍不得馬上靠岸了。”
最好前方沒有終點,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船一直開下去,開到地老天荒,開到她和慕煜城都白發蒼蒼。
蘇黎世紫騰園內,江珊坐在餐桌上,麵色凝重的問:“於媽,昨晚江小姐和少爺都沒回來嗎?”
“是的,他們去旅行了。”
於媽如實說。
“旅行?”
江珊憤怒的睜大眼,肩膀微微顫抖:“什麽時候去的?”
“就昨天。”
啪……她摔掉了麵前的碗盤,麵如死灰的推著輪椅出了去。
沐浴在園子裏的陽光下,她閉上眼,心裏卻是潮濕一片,明媚的陽光根本無法驅散她心裏的陰暗,她恨,她恨透了,恨自己現在成了廢物,恨那個搶了她男人的女人,更恨那個已經答應她,卻還丟下她與別人遊山玩水的男人。
心裏漸漸扭曲,容嬤嬤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冷冷的說:“推我到那邊去。”
她指了指蒲公英種植的地方。
“好的。”
張媽將她推到了沈瑾萱豎著禁止踏入的牌子前,她眼神犀利的望著一大片已經打苞,馬上就要開花的蒲公英,切齒的命令:“把它們都給我毀了。”
容嬤嬤怔了怔,頗為顧慮的提醒:“這個可是少爺種的……”
“我不管是誰種的,我讓你毀你就毀,有什麽事,我來擔著!”
她都這樣說了,張媽也就放心了,她鈔起一把鐵鍬,三下五除二,把沈瑾萱精心養護的蒲公英連根鏟除,末了,還使勁的用腳上去踩了一遍,讓它們徹底沒有生還的希望。
“你們在幹什麽?!!”
於媽整理好了廚房,出了園子就看到她們在糟蹋沈小姐的心血,頓時暴跳如雷的衝上去,一把推開了張月蓉。
可惜她還是來晚了,那一片原本生機勃勃的蒲公英頃刻間全毀了,沒有一棵完好的埋在土地裏。
“你們太過分了,你們太過分了!”
於媽歇斯底裏的咆哮著,氣的臉色鐵青,渾身顫抖。
她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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