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的肩膀:“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惡毒?你的嫉妒心太可怕了,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啪……
江珊揚手甩了她一記耳光:“你一個傭人竟然敢如此張狂的跟我說話?是誰借你的膽子?遭報應?嗬嗬,我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遭報應了,還是被你們這些人詛咒的?!”
於媽氣的失去了理智,用力一推,把江珊連人帶車推倒在地上,容嬤嬤發出一聲尖叫:“啊——”
下一秒,她疾步衝上前,一把抱起江珊:“小姐,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江珊惡狠狠的瞪向於媽:“你敢推我?”
她重新坐到了輪椅上,指著她殘缺的下半身說:“知道我這是因為誰變成這樣嗎?因為慕煜城!你敢如此無禮的對待我,你給我等著!”
於媽傷心得不得了,不是因為被江珊甩了一記耳光,而是眼前這片土地,那是瑾萱賴以生存的希望,如今,卻被毀掉了……
她覺得抱歉,深深的感到愧疚。
沈瑾萱跟著慕煜城在佛羅裏達州待了五天才回蘇黎世,這五天,她過的很開心,特別的開心,那些原本盤繞在心頭的煩惱一掃而光,未來對她而言,是充滿希望的。
回了紫藤園,第一個遇到的人便是江珊,她跟她打了聲招呼,正準備進屋,卻被她喊住:“等一下。”
轉過身:“怎麽了?”
“慕煜城呢?”
“在外麵停車。”
“你們去哪了?”
“佛羅裏達州。”
“玩的開心嗎?”
她有些猶豫,若說不開心那明顯太假,若說開心,又怕刺激到她,正左右為難著,慕煜城進來了,她鬆口氣,等著他過來給她解圍。
“怎麽了?”
慕煜城發覺氣氛不對勁,沉聲問。
“沒怎麽,我就問她你們玩的開不開心?”
“萱萱,你先進去。”
他用眼神示意她先上樓,這裏交給他處理。
沈瑾萱巴不得趕緊閃人,她點點頭,往樓梯的方向跑去。
“不去看看你的寶貝花開了沒有嗎?”
江珊故意提高音量,讓沈瑾萱聽到她話裏有話。
她身體僵了僵,停下步伐,折回腳步迅速奔進了園裏。
於媽一直站在客廳裏,她不說一句話,心裏即難過又愧疚。
“這是誰幹的??”
沈瑾萱歇斯底裏的吼聲驚來了慕煜城,他跑到她麵前,目光睨向那一片被人刻意破壞的地方,憤怒的火焰騰一聲竄起,走到客廳,一把掐住江珊的脖子:“是你幹的對不對?”
“就是我幹的怎樣?有本事你掐死我!”
慕煜城加重了力道,江珊的臉慢慢由紅變青,容嬤嬤嚇得兩腿直哆嗦,慌忙阻止:“少爺你冷靜一點,江小姐可是救過你的命啊。”
嗬,每個人都拿這個來提醒他,他鬆開手,諷刺的說:“你總能輕而易舉的就把我的對你的愧疚消耗幹淨!”
他重新回了園裏,看到沈瑾萱蹲在地上哭,他的心像被揉了一把碎玻璃,痛的血淋淋。
“萱萱,對不起。”
沈瑾萱手裏握著一棵差一點點就開花,卻最終還是沒來得及開花就夭折的蒲公英,哭的不能自持,這是她的希望啊,是她二十五歲,慕煜城送給她最珍貴的禮物,可是現在沒了,徹底的沒了,她的心,突然間就覺得,那些美好的東西再一點點的離她遠去,她彷徨,她無助,她害怕,她憤怒,她更遺憾。
騰一聲站起來,她跑到了客廳,憤怒的指著江珊說:“我一次次的容忍你,一次次的不跟你計較,你卻還是毀掉了我最珍貴的東西?你為什麽要這麽壞!”
“我毀掉你最珍貴的東西?”嗬嗬,江珊諷刺的大笑:“沈瑾萱,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失去過?所以我毀掉一些花花草草,你都覺得這麽傷心難過?比起我失去的,你失去的這些,算得了什麽?”
“是,你失去的很多,可是那畢竟都已經失去了,為什麽你還要讓別人跟你一樣失去?我說過,一個人不幸就夠了,沒必要讓身邊的人也跟著不幸,我看在城哥的份上,不計較你住在這紫藤園裏,可是你根本就不可理喻!”
“你不講較我住這裏?沈瑾萱,你最好給我搞清楚到底是誰不計較誰!”
她懷了怔:“你什麽意思?”
“不要再吵了。”
慕煜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麵無表情的走到沈瑾萱麵前,拉著她的手說:“跟我上樓。”
“不是,你讓她說清楚,什麽叫搞清楚?”
江珊瞪大眼:“想知道是嗎?那我就告訴你,我才……”
“夠了!”
慕煜城大喝一聲,犀利的目光睨向江珊:“給我閉嘴,敢胡說八道你試試看!”
他用眼神告訴她,不要挑戰他的極限,或者,她會一無所有。
江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沒關係,幾年都等了,她還怕多等幾個月。
“萱萱,別生氣了,毀了就毀了吧,明年生日我重新再幫你種一些。”
沈瑾萱不可置信的望著麵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毀了就毀了吧,這句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城哥,你明明知道它很珍貴,為什麽說的這麽輕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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