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你要是有個好歹,這事兒就一輩子也說不清了。(2/4)

鍾宛神色複雜的看著鬱赦,很想知道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就不能……”鍾宛忍不住道,“好好的?”


鬱赦抬眸看著鍾宛,一笑:“不能。”


不等鍾宛再問為什麽,鬱赦又道:“我說了……我隻是想讓大家都不好過。”


“這本書送你了。”鬱赦突然就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鍾宛卻不著急了,他動作遲緩的收拾著史老太傅的手抄,包裹好抱起來,猶豫片刻,道,“史太傅……”


鬱赦看向鍾宛。


鍾宛道,“老太傅……曾跟我說過你。”


鬱赦挑眉:“那個老東西並不喜歡我……對我從不假以辭色,他說我什麽了?”


鍾宛垂眸:“子宥同鬱王爺不同,秉性良善。”


鬱赦好似十分不屑,“他什麽時候說的?”


是鍾宛春試前在史府小住時,偶然和史今聊起鬱赦時史今說的。


鍾宛隱去實情,暗暗捏了一把汗,賭了一把:“是在我去黔安的頭一年的時候,太傅給我的信中提及的。”


鬱赦不置可否,不在意道,“原來如此……他要是能活到現在,大概就不會這麽想了。”


鍾宛確定了,就是自己離開京中的第一年上,鬱赦出了什麽事。


從藏書閣出來後,宣從心也剛剛被內侍送出來,兩人一同回了黔安王府。


書房裏,鍾宛捏著話本,眉頭緊鎖。


他走的第一年,京中明明一切安好,鬱赦能遇到什麽事?以致他性情大變?


或者……是他知道了什麽事?


會不會是他身世真如傳言那般,有些蹊蹺,而他恰巧在這時知道了內情?


可這也說不通,就算他真的是崇安帝的私生子,這就能將他逼成這樣?


現在的鬱赦,瘋起來不想讓任何人好過,這個“任何人”,也包括鬱王爺。


鬱王爺待他如親子,替別人養兒子本就很倒黴了,為什麽也要被鬱赦這樣報複?


鍾宛深深記得,七年前的鬱赦,明明很敬重自己父王的,對安國公主也很孝順。


鍾宛拿著話本來回翻,心裏一團亂麻。


好好的子宥……到底是怎麽了?


“當年我那麽作死,都沒把他逼瘋……”鍾宛自言自語,“這樣的人……當時能因為什麽事徹底崩潰,連活也不想活,要去吃寒食散……”


同一時刻,鬱王府別院中,鬱赦倚在窗邊的貴妃榻上,輕輕的吹著口哨,逗弄著廊上掛著的一隻鳥兒。


“世子。”馮管家捧著一條狐皮毯子過來,替鬱赦蓋在了腿上,“外麵天冷,待一會兒就把窗戶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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