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你看……他就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是恥於將自己的情深意重攤開給旁人看的。
“裝乖,裝不在意……不過是那臭毛病犯了,又或者是裝習慣了,改不過來了。”
鬱赦掀開書,喃喃自語:“他變什麽了?明明沒有,你看……就算是後來我讓他走了,他不也給我留了點樂子麽?”
馮管家看看鬱赦手裏這本《我同世子的二三事》,哭笑不得,不自覺的想起六年前的事。
六年前,也是在這別院中,知曉了前塵舊事的少年鬱赦將自己關在房中,三日未沾米水,披頭散發,眼中盡是血絲,幾欲就死。
馮管家當時真的以為,小主人會將自己困死在房中。
好巧不巧,兩月前被少年鬱赦派到黔安探聽鍾宛情況的家仆回來了。
馮管家在鬱赦臥房外拍了半個時辰的門,身上沒半點人氣的鬱赦才將門栓抽開,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少年鬱赦麵如白紙,唇上帶著點點血痕,聲音沙啞:“他……怎麽樣了?”
馮管家忙將風塵仆仆的家仆揪了過來。
家仆什麽也不知道,見鬱赦這幅厲鬼的樣子,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少年鬱赦冷笑了一聲,沒心思再聽,轉身就要關門,馮管家急的在家仆後腦上狠拍了一下:“有話快說!”
家仆瑟瑟發抖,斷斷續續道:“沒……沒見著鍾少爺,但……但聽、聽到了鍾少爺最近的一則傳聞,聽、聽人說,鍾少爺在黔安,逮著個人就說,說、說……”
馮管家恨鐵不成鋼,踹了家仆一腳,“鍾少爺說什麽了?!”
家仆被踹倒在了地上,破罐破摔,磕頭大哭道:“鍾少爺說!無情無義的鬱子宥始亂終棄!得不到我就把我拋棄!”
少年鬱赦目眥盡裂,幾個呼吸後,哇的一口將連日來鬱結於心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馮管家鬆了一口氣,忙替他拍打著,哄道:“世子你可不能有事,你這要是有個好歹,你你你……你和鍾少爺這事兒,就一輩子也說不清了!他沒準還要給你戴孝!給自己唱小寡婦上墳!牽著個未亡人的引子,賴你一輩子!”
少年鬱赦喘了半晌,聲音發抖:“他……他當真……”
家仆叩頭:“當真!”
“我呸!”馮管家後知後覺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說什麽呢!世子你一定沒事!你就是為了洗幹淨這屎盆子,也得好好活著!”
“他……他……”
少年鬱赦“他”了半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突然喘息著大笑了起來,癲狂若瘋子。
當日,少年鬱赦開始吃飯吃藥,再過了半月,他身體大好,但性情卻一點一點,漸漸的變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