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那一會兒見了鬱赦,說什麽?
鍾宛心裏發怵,心中暗暗祈禱鬱赦最好是已經睡著了,那自己在這坐一夜,明天……明天再說明天的。
鍾宛輕輕搓著他幹冷的雙手,怔怔出神,盼著鬱赦睡了,一會兒是馮管家來招待自己。
屏風後麵有腳步聲傳來,鍾宛抬頭……
鬱赦出來了。
鬱赦顯然已經是準備睡了,繁複的外衫全脫了,裏麵隻剩一身月白色的常衣,外麵披著一件寬大的玄色袍子。
鬱赦眉頭微皺:“你們府上出事了?”
鍾宛怔了下,搖搖頭:“沒!沒事。”
鬱赦不信任的看了看鍾宛,許是以為他不方便直說,回頭對跟著他的人吩咐道:“都下去。”
仆役們魚貫而出,隻剩了馮管家還在。
鬱赦坐下來,不耐煩道:“那是有什麽事,值得你大半夜來我這?”
鍾宛抬眸看著鬱赦,忍不住出神。
若沒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鬱赦現在應當和少年時一樣吧?
溫其如玉。溫其在邑。
鍾宛不覺得現在的鬱赦有什麽不好,端方如玉的鬱子宥很好,如今桀驁乖戾的鬱赦也很好。
隻是一想到少時的鬱赦是如何一點一點被折磨成這樣的,鍾宛心裏就止不住的發疼。
鬱赦心煩意亂,“到底出了什麽事?!你還說不說?”
鍾宛深呼吸了下,壓下心頭滔天恨意,“我、我做噩夢了。”
鬱赦:“……”
鬱赦下意識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看了馮管家一眼,茫然道:“你、你剛說什麽?”
鍾宛咳了下,重複道,“我做噩夢了,被嚇醒了。”
馮管家終於發現自己也多餘了,他帶著難以自控的笑意矜持道:“老奴先退下了。”
馮管家溜的飛快,屋中隻剩下了兩人。
鬱赦愣在原地,如臨大敵的想:鍾宛方才是在同自己撒嬌嗎?
他誤食了寒食散嗎?
也瘋了嗎?
鬱赦聲音發幹,“你……”
鍾宛喉結動了下,道,“我之前做噩夢,你、你不是還哄過我嗎?”
鬱赦久久無言。
鬱赦指了指凶神惡煞的自己,麵無表情道:“先不說我還會不會哄你,我現在哄你……你睡得著嗎?”
自然是睡不著的。
鍾宛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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