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氣,他也知道這個理由糟透了,但現在還能說什麽?
鍾宛硬著頭皮道,“我前兩日受了點風,可能是有點糊塗,我……我能在你這歇下嗎?”
鬱赦難以置信的上下看了鍾宛一眼:“你是受了風寒,還是得了什麽癔症?有病就去找太醫,找我有什麽用?”
鍾宛答不出來,低頭不說話。
鍾宛半張臉在燈影下,顯得人瘦削無比。
鬱赦看了他一會兒,似忍無可忍了,起身道:“我沒空跟你耗,沒甚說的就馬上走。”
鍾宛抬眸,低聲道:“子宥。”
鬱赦停住腳。
片刻後,鬱赦風一般霍然轉身,幾步走到鍾宛麵前,雙手按在鍾宛椅子的扶手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到、底、想、做、什、麽?”
鍾宛被鬱赦嚇得心裏一驚,他定了定心,盡力忽略鬱赦身上強烈的壓迫感,老實道:“我沒做噩夢,就是想來看看你。”
鬱赦嘲諷一笑:“你覺得我信嗎?”
鍾宛想拉鬱赦的手,但怕太輕浮了會遭鬱赦厭惡,“我說的是實話。”
鬱赦俯視著鍾宛,片刻後道:“鍾宛,深更半夜,獨處一室,隻有你我,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吧?”
鍾宛耳朵微紅,他清了清嗓子,“大約……知道。”
鬱赦冷笑:“我明白了。”
鍾宛心裏咯噔一聲,鬱赦知道什麽了?
鬱赦冷冰冰的看著鍾宛,“說吧,你們府上出什麽事了?值得你把自己賣給我,宣瑞?他在路上出事了?”
鍾宛咬牙,不怪鬱赦。
是自己於他已無半分信任可言了。
鬱赦譏諷一笑:“還是宣瑜?讓我保他在京中周全?”
鬱赦見鍾宛不說話,道:“或是宣從心?怎麽?來求我替她尋個好人家?”
鍾宛深吸了一口氣,下了決心。
鬱赦失了耐心,“鍾宛,沒人教過你要在事兒前把要求說明白嗎?有什麽要求,一字一句,現在,說清楚。”
鍾宛抬眸看著鬱赦,聲音很輕,“是……有件事要求你。”
鬱赦低頭,幾縷額發垂了下來,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鬱赦自嘲一笑,“果然。”
鬱赦冷冷道:“就一件事?”
鍾宛點頭。
鬱赦倏然抬眸,“說!”
鍾宛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很輕,“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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