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能不能分分場合?!(2/5)

“你哪兒回得來。”湯銘寬慰道,“老人家身子骨一直還行,是夢裏走的,沒受罪,比孔聖人還多活了一年,算是喜喪。”


鍾宛點點頭,躬身行禮,他勉強上了車,一放下車簾子,挺了一個時辰的脊梁就不堪重負似得軟了下來,鍾宛直直的躺了下來,費力的抬手扯過放在一旁的披風,蓋在了臉上。


馬車行了有半個時辰,鍾宛才堪堪緩了過來,他搓了搓臉,吃力的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坐了下來,靜靜出神。


若湯銘說的都是真的,那很多事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麽無論鬱赦做什麽,崇安帝和鬱王爺都要盡力保全他。


為什麽小鬱赦會突然對自己的身世起了疑心。


為什麽長公主這些年對鬱赦如此縱容。


她心中有愧。


鍾宛原本還以為能借借安國長公主的東風,現在看不可能了。


當年到底是誰布的局?


安國長公主當日是在知曉自己不會有孩子後,才同意將鬱赦認做自己的孩子的。


對當時的安國長公主來說,這筆買賣不虧。


鬱赦將來若能繼位,那她既是鬱赦的親姑母,又是將鬱赦養育成人的母親,鬱赦必然會尊她敬她,保她無上尊榮。就算鬱赦不能繼位,那也會承襲鬱王府的王位,安國長公主總之是不會有自己的兒子了,與其把王位讓給豎子,那不如留給自己的親外甥。


所以她當年對鬱赦的種種縱容,大約不是裝的,她曾真心實意的將鬱赦當自己親兒子的。


直到有個居心叵測的人來同她說,她當年在太裕四十七年六月懷的那個孩子,是被崇安帝她的親哥哥設計害死的。


安國長公主當日怕是連弑君的心都有了。


可她奈何不了崇安帝,就將滿腔恨意傾瀉在了十六歲的鬱赦身上。


這件事最絕的是,這竟是個騙局,還留了三分餘地,讓安國長公主冷靜後查清了真相。


從此安國長公主和鬱赦母子離心,這世上唯一一個對鬱赦有幾分真心的親人,沒了。


布局的人以此為開端,用心之毒,讓人難以想象。


當日鬱赦驟然被自己依賴的安國長公主冷待,罰跪在鬱王府祠堂的時候,在想什麽呢?


天塌了也不過如此吧?


鍾宛想著胸口又疼了起來,他緊緊皺眉,強迫自己想些別的。


史老太傅是怎麽看出來的?!


鍾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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