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能不能分分場合?!(3/5)

捫心自問,這麽多年來,自己發乎情止乎禮,若不是當日在黔安實在過不下去了,絕對不會把這事兒咧咧出來的,鍾宛自認藏的還算深,尤其是寧王出事前,自己對情事都迷迷糊糊的,太傅是怎麽看出來的?


好些事根本不能回想,鍾宛突然又想起來一處關竅。


當年一同讀書時,有一次鍾宛糊塗,忘了當日史老太傅要他們寫大字,沒讓書房的人提前為宣瑞和自己準備大抓筆。


鍾宛馬馬虎虎的,說是給宣瑞做伴讀,這些事一般倒是宣瑞提醒他,那日兩人都忘了,沒法子,鍾宛就去同史老太傅求情,想借了史老太傅的筆來用,他一向得太傅的看重,以前也借過紙筆,原本覺得無妨的,誰知那日老太傅卻動了怒,斥責鍾宛做事不仔細,不借不算,還……


鍾宛不堪回憶,史老太傅罵了他一通後,命他去同鬱赦借。


鍾宛被罵的暈頭轉向,還真不尷不尬的硬著頭皮去借了。


那還是鍾宛頭一次主動同鬱赦說話,意料之外的,鬱赦脾氣很好,微微錯愕後,將自己的筆借給了鍾宛。


現在回想……


老太傅太壞了。


鍾宛聽著一路的閉門鼓回了府,堪堪在宵禁前趕回去了,回府後鍾宛找了人來,命人先去查湯銘。


湯銘確實是鍾宛的同門師兄,他說的話也都合乎情理,但鍾宛仍不敢全然信任他。


鍾宛總覺得這個給先帝做了十幾年起居令史的人沒看上去那麽簡單。


查湯銘要比查鬱赦簡單多了,鍾宛的人隔日就給他來了信。


鍾宛從頭到尾將湯銘的生平看了一遍,清清白白,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並沒為鬱王府或者宣璟那些人效力的理由。


鍾宛又拿起湯銘盤根錯節族譜來,順著一點點看下來,突然察覺出了些貓膩。


湯銘的生母姓鍾。


鍾宛啞然,湯銘難不成同自己沾親?


皇城中姓鍾的並不少,鍾宛不敢十分確定,且鍾宛自己就是鍾家旁支了,就算湯銘的母親是鍾家的人,鍾宛都不敢確定自己和這老太太同宗。


憑著這點兒出了五服的血緣,湯銘就會多看顧自己幾分嗎?


還是隻是因為受了史老太傅的囑托?


鍾宛把手裏的幾張紙就著燭火燃了,出了一會兒神。


不敢全然信任湯銘,但湯銘說的那些話鍾宛已信了七八分。


鍾宛又有些想去找鬱赦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