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宛將信又看了一遍, 歎了口氣。
宣璟, 宣瓊, 鬱赦……現在很可能又多了一個宣瑞。
如今最要緊的是派人看看宣瑞那邊的情況。
鍾宛捏著信,回想自入京來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
湯銘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插手的?
他知道自己傾心於鬱赦,知道自己會在安心後徹底脫離黔安王府去幫扶鬱赦, 也知道自己入京後心心念念的就是把寧王的幾個孩子送回黔安。
三皇子宣瑾病逝是個變數,所以自己先將宣瑞送走了,但這個變數對湯銘來說不疼不癢, 他要的隻是自己和宣瑞分開。
湯銘同林思是初相識, 隻見過兩麵,就險些讓林思和自己起了嫌隙, 那他會怎麽同宣瑞離間?
宣瑞膽小,湯銘又要怎麽激起他奪嫡的念頭?
鍾宛暗暗心驚, 要是巧合就算了,湯銘要是從自己入京開始就在謀算, 且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那這人也太厲害了。
不止厲害,野心還大。宣瑞是崇安帝的侄子, 要讓他繼位, 至少要把宣璟宣瓊先殺了,他哪兒來的自信?
這麽難的一件事,稍有個萬一,宣瑞的小命就沒了……
鍾宛把手裏的信燒了,起身叫了一個府裏的心腹家將來, 如此這般的跟他說了,讓他今天就起身去黔安。
鍾宛做戲就做足,隔日又自己去了湯銘那一趟,待湯銘問及他為何沒再派林思來時,鍾宛神色微動,低聲說還是自己來安全。
若林思跟他已起了嫌隙,這個反映是最恰到好處的。
可湯銘聞言卻神色如常,自然的讓鍾宛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無論如何,湯銘若是有心挑撥,他現在已經確定自己成功了。
鍾宛不算白顛簸這一趟。
折騰了一整天,鍾宛回府之後渾身酸疼,他喝了口茶,閉上眼細細回憶同湯銘交談時的一點一滴。
湯銘很聰明,說話辦事幾乎滴水不漏,但鍾宛已經確定,自己沒懷疑他,自己這個師兄就是在暗暗幫扶宣瑞。
可有一點鍾宛就是想不通,他到底要怎麽說服宣瑞?!
這不是逼著兔子去吃人麽?
鍾宛苦思冥想之際,外麵門被推開了。
是宣從心。
“回來了?”宣從心已經習慣鍾宛總往外跑了,她猜鍾宛是去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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