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了,不好意思多問,裝不知道,“今早你走以後,有人來府上找你,宣瑜替你打發了,怕耽誤你的事,他問了那人的名字。”
鍾宛一笑:“四皇子又來了嗎?”
“不是。”宣從心道,“說是你的舊識,叫……哦,史宏。”
史宏,史老太傅的兒子。
鍾宛訝然。
寧王剛走了的那會兒,鍾宛鬱赦買去,有次他倆出門撞見了史宏,鍾宛被他句句鏗鏘的罵了個狗血淋頭,鍾宛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宣從心道:“宣瑜傻乎乎的,人家說走就讓人家走了,也沒留人家用飯,別是你的什麽要緊的舊交吧?怠慢了……”
“我老師的小兒子,前兩年進了禦史台,倒是適合他……舊交是舊交,但他跟我實在說不上親厚。”鍾宛失笑,“我回來這麽久,怕他把我打出來,都沒敢去拜會他,奇了……他厭惡我厭惡的要死,來府上做什麽?”
宣從心搖頭:“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也沒真怠慢他,從嚴管家走了以後,小管事們看見個穿官服的就當丞相來奉承招待,宣瑜也趕著出來跟他說話了,隻是他一聽說你不在就走了……你明天去拜會拜會?”
鍾宛沒心思去見那個書呆子,“算了……跟他沒什麽話說,送點東西倒行,別太豐厚,心意到了就行,我名聲不好,別讓人說我老師府上的閑話。”
宣從心不悅:“你名聲怎麽不好了?”
“我……”鍾宛一笑,“沒事,昨天還有什麽事嗎?”
宣從心道:“沒了,我去安排人去史府。”
宣從心從鍾宛院裏出去後就讓人備了一份禮送去了史府,她想著鍾宛要留在京中,朋友越多越好,擬禮單的時候,特意沒落宣瑜的款,隻寫了鍾宛,想著讓人家隻承鍾宛的情,回頭有事多照應照應。
好心辦壞事。
翌日。
“哈哈哈哈……”宣瓊搖頭大笑,“鍾宛這真是不怕死,史宏前腳接著人舉報黔安知州行|賄黔安王,黔安王同當地官員往來頻繁的事,他後腳史宏送了一份禮過去,哈哈哈……這不是瘋了?”
鬱妃一笑,低頭品茶。
宣瓊自打因為鍾宛的事得罪了鬱赦,被鬱赦推下水後就走了黴運,一連多日不是被算計就是被申斥,氣的險些生病,這麽多天來終於通了一口氣,得著消息以後就興衝衝的入宮來找鬱妃了。
“早跟你說了,別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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