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意思啊……你不知道這事兒?”
紀寒景詫異道,“不應該啊。都過去這麽多天了,你們還沒統一口徑嗎?”
江廖音這時候才把前因後果都了解清楚。覺得應該是自己還沒睡醒,“你說是季韶親口這麽跟你交待的?”
“除了他自己,誰還敢造他的謠啊。”
單單季老板那張臉,腦門上就寫著“高不可攀”四個字。細想之下,多年以來他主動跟誰有點緋聞還是第一次。
紀寒景說,“你爸找不著你就使勁兒給我打電話,你倒是回他一個啊。”
“回他什麽?”江廖音說,“就我在他心裏那個形象,說季韶在追我他會信麽?”
“讓我造我自己的謠?我都還沒這麽自信。”
“你不懂了吧。有時候越是曲折離奇的劇情,越是接近現實。人們就愛聽這個。”
紀寒景混跡娛樂圈吃瓜多年,語氣嫻熟地娓娓道來,“是不是造謠咱且先不管……好吧聽你這意思應該確實是謠言。可就算是,既然季韶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不管他是帶著什麽目的這麽說的,你作為心懷不軌的另一位當事人,這當口不就該趁機把它坐實了麽?假戲真做知不知道?弄假成真懂不懂?”
江廖音被他流暢且不講理的思路震驚了。半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牛逼。”
紀寒景寂寞地歎了口氣,“唉。要是自己談戀愛也和指導別人一樣簡單又順手就好了。”
通完電話,江廖音順手回了條模棱兩可的短信給江董,讓他老人家自己發揮暢想。自己坐在那兒琢磨季韶那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實在想不通。
他已經有許多天沒有見季韶了,也不怎麽出門。這樣頹喪的狀態自他從實驗室回來開始已經持續了很久,如果不是這通電話,他大概會繼續消沉到季韶出實驗室的日子,才會以接他的名義鼓起勇氣去見他。
但現在他後知後覺發現了季韶給自己造謠的神奇操作。這讓他心裏又燃起一絲不可捉摸的希望。
季韶是不是不希望他跟別人相親,才用這麽直接的手段想把他留在身邊?
那這得是喜歡他了吧。
哪怕還不能算是喜歡,起碼得比中間值再偏上那麽一點兒吧。
有誰會主動把不想見到的人留在身邊呢?
江廖音心底越發雀躍,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漱打算出門,剛套上衣服便又聽見手機一串震動。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本市。江廖音隻瞥了一眼便隨手掛斷,拿著手機出門。
剛坐進車裏,手機又振了起來。還是剛剛的號碼,歸屬地變成了“許鬆延實驗室”。
“……”
還有這種準確的定位?
這次他迅速地接了。電話那頭居然真的是許鬆延本人的聲音,比起往日多了幾分嚴肅,“江廖音?你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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