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負責(1/2)

提起這事兒蔣逢年就覺得委屈。


他和老齊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大早不能睡個安穩覺,寒哥火急火燎把他們叫來,憋了半天不說話,自己跟自己賭了半天氣,一遍又一遍撥薑媛的號碼,人家根本不搭理。


寒哥自己生悶氣,搞得他倆麵麵相覷,不過也虧得是他和老齊與寒哥三個人從初中時候就混一起了,不然現在還真猜不出寒哥是哪根筋搭錯了。


問題出在薑媛身上。


薑媛是舒顏的時候,寒哥在人家小姑娘麵前總端著高傲的架子,背地裏悄悄跟著她,暗中保護卻不讓她知道。


現在舒顏搖身一變成了薑家大小姐,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與寒哥算是門當戶對了,寒哥也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可寒哥這一腔深情卻沒折騰出一點水花。


作為旁觀者,他都覺得他寒哥可憐。


為了這位高冷仙女,寒哥可是連命都不要了,可也沒見人家仙女對寒哥有多上心。


寒哥這一天天的,拖著病體瞎折騰個什麽勁啊,折騰自己也就算了,他和老齊也被折騰得夠嗆,每天往季家跑,體力、腦力都快不夠用了。


蔣逢年苦哈哈地說:“寒哥,別怪兄弟給你潑冷水,依我看呐,人家仙女根本就沒有下凡的意思,這才故意躲著你呢,也許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讓她不好直接拒絕,所以才選擇對你采用不理不睬消極應對措施,其實她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看季淩寒臉色不好,蔣逢年又趕忙拉齊司遠下水,“老齊,你也勸著點寒哥啊,他這都魔障了。”


齊司遠扶了扶眼鏡,歎了口氣,看起來像是要溫聲安慰一番,然而他言語更直接,更紮心。


“我們都覺得她對你沒那意思,一直以來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她就沒給過你任何回應,喜歡你的女孩子那麽多,要不換一個得了。”


這倆人的話一句句都往他心上紮。


季淩寒咬了咬牙,不願意承認,“你們懂個屁,她之前還親過我,怎麽可能是我一廂情願!”


蔣逢年驚訝得合不攏嘴,怔了怔後難以置信地問:“仙女親了你?”


齊司遠比蔣逢年稍微鎮定一點,可驚訝並不比蔣逢年的少,他也好奇,想知道季淩寒什麽時候和薑媛親了。


但還是覺得這事從季淩寒嘴裏說出來其實是經不起推敲的。


想起那天在病床上突然被薑媛親了一下的事,季淩寒耳朵發燙,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後不忘叮囑他們保密。


“你們不許把這事兒傳出去知道嗎,要是被她知道了,估計又要算在我頭上……”


蔣逢年與齊司遠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同樣的三個字。


不相信。


蔣逢年是個直腸子,心裏藏不住事,男孩子之間某些事也不需要表達得那麽委婉。


他試探地問:“寒哥,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那種夢?”


“哪種夢?”季淩寒被問得一頭霧水,“而且這和做夢有什麽關係。”


蔣逢年下意識去看齊司遠,想讓他解釋一下,齊司遠憋著笑,轉開臉不看他,他撓撓頭,有點難為情。


“大家都是男人,這很正常啊,寒哥這日思夜想的,不做夢才怪……”


季淩寒:“……”


此時齊司遠掩飾性地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我覺得小年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總這樣可能會影響身心健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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