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負責(2/2)

你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多開發一些別的樂趣轉移一下注意力比較好。”


原本很正經的事一下子被這兩個老司機給帶偏了,季淩寒氣得心口疼。


“我說的是真的,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你們以為我像你們一樣腦子裏隻裝一些有顏色的廢料嗎?”


好心安慰還被擠懟的兩人再一次對視,頗為無語。


蔣逢年對著齊司遠擠眉弄眼,笑得很不正經。


“寒哥說他沒想那些,老齊你信嗎?”


齊司遠回答:“嘴上說沒想,夢裏不知道都幹了多少不可言說的事,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是初戀嘛,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熱情,咱們也不用大驚小怪的。”


蔣逢年邊笑邊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老齊你這話太對了,咱寒哥的初戀當然要與眾不同,夢裏什麽都有,比如仙女下凡,寒哥得償所願。”


說完,兩人大笑起來,季淩寒無奈又好笑抓起枕頭往蔣逢年砸去。


“滾,我才沒有你們那麽猥瑣!”


蔣逢年輕鬆接住枕頭後又扔給齊司遠,最後枕頭又回到季淩寒的床上,三人笑鬧過後沉靜下來。


齊司遠看著一臉惆悵的季淩寒若有所思。


“你對薑媛來真的啊?”齊司遠問。


蔣逢年也看過去,很想知道答案。


季淩寒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看向齊司遠,“我對她與你對馮惜貝不一樣,我想和她在一起,不是隻抱著玩玩的態度,我是認真的。”


他這話讓齊司遠和蔣逢年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倆還不太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青春年少,情竇初開,可到了他這裏怎麽就搞得像非卿不娶那樣鄭重了呢。


歡脫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蔣逢年憋不住話,幾次欲言又止後,在季淩寒的死亡凝視下求生欲依舊離家出走了,又往季淩寒心頭紮了一刀。


“寒哥,有可能仙女喜歡的不是你這一款的,你這樣強求也沒意思,還是安心休養吧,她明擺著是在躲你,有什麽話,等下次她出現在你麵前,你再向她問個明白。”


然而,當薑媛再一次出現在季淩寒麵前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出去旅行的這半個月,季淩寒每天都給她發信息,她沒有回複半個字。


旅行結束回到家,當晚薑雲庭就帶著她出席了齊家的酒會。


齊司遠在酒會上見到薑媛後立即通知了季淩寒。


薑雲庭身邊總圍著一群人,薑媛不習慣這樣的場合,與薑雲庭說了一聲後她離開宴會廳,到外麵的花園隨便逛逛。


齊司遠跟在她身後,在無人的地方出聲叫住她。


“薑媛。”


她停下,轉過身看向齊司遠,一身白色西服,斯文俊雅依舊,但沒有在學校時的那種少年感。


她不說話,齊司遠微笑著走到她麵前站定。


“他來了,在等你。”


薑媛眉頭輕蹙,還是沒有開口,也沒動。


齊司遠抬眼看向她身後不遠處輪椅上的人,笑容愈深。


“有些事你逃避不了,如果你無心,那就更應該和他說清楚。”


說完後齊司遠自覺走開了,季淩寒已經來到她身後。


沉默片刻,她身後的人先開口。


季淩寒怒聲質問:“小啞巴,你不想對我負責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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