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臨老還歇不下來。
說是與何家聯姻。事實上卻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矛頭直指何家背後的盛家。若是何家長女何書瑤沒有嫁給盛家的長公子盛延安,這樁沉寂多年的娃娃親又怎會被老爺子搬出來,而且還一次又一次登門拜訪何家,樂此不疲。
為誰?還不就是為了讓他那個好父親頭頂的烏紗帽戴得穩一些,多一些政治資源。
這樣的男人隻會讓人從骨子裏厭惡透了。
許定遠頭幾次來電話,許暮笙都直截了當地給掛了。後麵就直接找去了他公司。
言淵親自接待這尊大佛,不得不喊許暮笙下去見一麵。
無奈之下,隻能去見他一麵。
兩人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咖啡廳。
位置靠窗,押開一道窄縫,外頭有絲絲縷縷的涼風灑進來。
天色昏沉,陰雲密布,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
壓抑,煩悶,一如人心。
許暮笙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表情淡漠,“說吧,找我什麽事?”
對麵許定遠臉色微變,沉聲道:“小休,你如今見到我連一聲爸爸都不願叫了麽?”
這個長子這兩年越發沉默內斂了,不苟言笑。他也越發看不懂他。一雙眼睛裏藏了太多東西。
“我不願叫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放肆!有你這麽跟父親說話的麽?”
許暮笙冷冷瞥他一眼,“你再不說什麽事,我就走了。公司還有事呢。”
“你爺爺身子骨越來越不如以前了,年紀大了,你抽空回去看看他。”
“是麽?”許暮笙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我看老爺子身體好著呢,這麽一把年紀了不是還天天往何家跑麽?”
許定遠:“……”
有些話點到為止,雙方心知肚明,壓根兒不用多言。
許定遠麵色一沉,表情有些難看。
“怎麽?”許暮笙與他對視,清冷無波的口氣,“您覺得很難啟齒?”
年輕男人勾唇蔑笑,聲色沉沉,“我知道您來找我為了什麽。您放心,何家的女兒我會去見一麵的。”
“不過……”他停頓一瞬,表情透著股玩味兒,“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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