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人他自然會去見一麵。對方無意於他,自然再好不過。倘若真的中意於他,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斷了她的念頭。他的婚姻斷然不會成為許定遠仕途的墊腳石。
何況他心有所屬,在跟何晴晴在一起之前,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一堆的破事。
聽到許暮笙這樣說,許定遠徒然放鬆。來之前就各種擔憂,怕這小子不肯合作,兩人勢必鬧得不愉快。沒曾想他居然這麽好說話。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那姑娘我和你爺爺都見過,長得挺漂亮,性子也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
應該會喜歡?
嗬嗬……
他們總是以這樣武斷的方式來決定他的未來。就像當年高考結束時填誌願。許家上下都希望他將來從政,而他從小就對表演感興趣。若不是母親不辭艱難從中斡旋,他根本就讀不成電影學院。
不然依到他武斷,說一不二的爺爺,和這位耳根子很軟的父親,他如今該是在某個政府部門任個閑職。
他們不從問他的喜好,總是以自以為對他好的方式來幹預他的人生。殊不知,他根本就不需要。更何況美其名曰是為他好。事實上還不是利益驅使。若何家如今隻是普通人家,背後沒有盛家,這段早年定下的娃娃親恐怕早就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推掉了。
再退一步說,如果他的繼母能再為許家生個兒子,也就沒有他許暮笙什麽事了。
血緣親情到了他這裏不過就是政治的犧牲品。
他們母子脫離許家的這些年,雖然日子過得艱辛,卻是他覺得最自由自在的時光。因為他不用被爺爺和父親強製性地要求做這做那兒。
不過人他肯定是會去見一麵的。因為他必須回敬一下他的爺爺和父親。他再也不是過去那個怯弱的少年,如今的他有足夠的資本和能力說不。
他站起身,“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有句話我覺得我有必要說一下。您和爺爺能想到的事情,何家人必定也能想到。您覺得您和爺爺真的能如願麽?”
--
許暮笙離開後,許定遠坐了一會兒方走出咖啡廳。外頭的太陽熱辣辣的,很毒。
他的車停在路旁的樹蔭下。健碩的法國梧桐投下片片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