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尼瑪和她小區不知道隔了幾條街,她這麽懶的人,平時休息在家連買個飯都不願走,都是叫得外賣。現在要她穿過這麽多條街去取一個快遞,開什麽玩笑!
“那你說怎麽辦?”對方也很無奈。
“這樣吧,你幫我帶回去,明天傍晚再給我送一次行嗎?”
雖然她很想馬上就看到她美美的涼鞋,但是現實殘酷,她隻好先和她的愛鞋分開一天。
“明天我可能來不了,你還是今天取了吧。”快遞小哥很平靜地陳訴事實。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明天還能不能繼續上班。
許蘊歡:“……”
“那其他人明天的快遞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
他說的是實話,莫名其妙來到這裏,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快遞”這種東西,而且還有一種職業叫“快遞員”。他以前隻知道驛站,知道書信是可以寄的。他沒想到這裏的人什麽都可以寄,就連飯菜也是可以的。
許蘊歡:“……”
什麽鬼?
“你等我十分鍾,我現在馬上回去。”
為了她的愛鞋,她決定拚了。她可絕對不能忍受和自己愛鞋分離兩天的痛苦。如果是那樣還不如殺了她。要知道女人這輩子最愛做的一件事就是拆快遞,她們絕對不會仁慈地將它留到第二天。她們最愛聽的一句話除了“買買買”以外就是“你好,你的快遞到了”。
“幫我跟園長請個假,就說我姨媽造訪,我提前回家了。”許蘊歡掛斷電話,拿起包就往外衝。
米粒:“……”
米粒覺得這姑娘真是沒救了,為了一份快遞都拚成這樣子了。
許蘊歡一路狂奔,風馳電掣,緊趕慢趕,終於以九分五十秒的佳績跑到小區門口。
剩下的十秒她從小區門口狂奔到樓梯口,又一口氣爬到五樓。
踩完最後一級台階,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剛好跳轉到四點四十。
十分鍾,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剛剛好。
男人背對著許蘊歡立在門前,背影清雋修長,宛如白楊般挺立。腳邊放著一份快遞,應該就是她的涼鞋。
老舊的樓棟,聲控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壞了,她跺了幾次腳也沒能亮起來。光線昏沉,半明半昧間,空氣裏尚有塵埃懸浮。那一道沉峻英挺的身形仿佛一幀朦朧剪影,模糊又清晰,活生生地倒映在她的眼瞳裏。
一管聲音,一道背影,就足夠讓她犯花癡了。
許是聽到她跺腳的聲響,男人霍然轉身,四目相對,她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
背光,加之她又有300度的近視,她幾乎看不清他的那張臉,隻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瘦削,冷硬,棱角分明。
她知道,這樣的男人絕對長得不賴!她在心裏默默地給男人打了九十分。剩下的十分她要等看到360度高清無/碼/照時才能打。
跑得急,又爬了五樓,許蘊歡覺得自己已經是廢狗一條了。她兩隻手扶住欄杆,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欄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吸急促,氣喘籲籲。
“許小姐是嗎?”男人蹲下/身拿起腳邊的快遞。
“對,我是……抱歉啊……讓你久等……久等了……”她撫了撫胸口回答地很是吃力。
男人抬眸看她,一雙眼睛黑如曜石,有星辰的光亮。他大半邊臉都藏在陰影裏,隱隱措措,看不真切。
來這裏一個星期,他發現這裏的女人是真漂亮,頭發不是黑長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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