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蓬鬆的微卷,有些還是五顏六色的。而且她們幾乎都不盤起來,都是柔軟地披在肩頭。不像他以前看到的那些女人,頭發都清一色盤起來,舉著幾斤重的發飾招搖過市。
麵前的女人穿一件白衣,譚暮告訴過他那個叫T恤,下麵是一條短褲,露出筆直修長的兩條腿。腳上那是什麽鞋?高高的鞋底,黑色的鞋麵,上麵還有一個個細小的釘子,他見都沒見過。他很好奇,但是又不好開口問,他怕被別人嘲笑。畢竟來這裏一個星期,他已經被人笑話了不下百次了。
許蘊歡隻看到他輕微笑了一下,嘴角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緩緩開口:“許小姐你不用這麽著急回來,我可以等的。”
他是真的可以等的,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站長看他腦子不太好使就隻讓他試試手。其實壓根兒不是多難的事情,譚暮言傳身教,示範一遍他就會了。但是站長依然不放心,就隻讓他送一個試試。因而他手裏就隻有許蘊歡一個快遞。
許蘊歡:“……”
她癟癟嘴沒吱聲,心想你是可以等,我可等不了。她隻想快點見到她美美噠的涼鞋。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說:“這是你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九月初,天氣燥熱沉悶,男人沒穿工作服,而是穿著一件破舊的淺藍色的長袖襯衫,挽起袖口,露出麥色的皮膚,手臂處的線條利落而流暢。
那件襯衫是真的破舊,門襟處還有一大攤汙漬。而且很大,一點也不合身。就像是一塊破布包裹在男人身上。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長褲,寬大的褲腳將他腳上那雙老人鞋遮蓋地嚴嚴實實。
她的眼神掃了掃,自上而下,心想這小哥的畫風可真新奇。
她接過那份快遞,掃了一眼上麵的信息,是她的涼鞋沒錯。
“沒筆嗎?”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無從下手。
“沒有。”男人搖頭,撓撓頭,“第一次送,不知道要隨身攜帶筆。”
許蘊歡:“……”
不知道要隨身攜帶筆?
快遞小哥送快遞居然都不知道要帶筆?她覺得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送的份上原諒你了。
“沒事,我包裏有。”她從自己的大包裏掏出一支黑色的簽字筆利索地簽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大名。
“辛苦你了!”她將回執單撕給男人誠摯道謝。
終於等到你!我美美的涼鞋。她捧著東西一臉滿足。每次簽收快遞的時候,許蘊歡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男人收好回執單,說:“不客氣。”
說完不再逗留,轉身就走。
許蘊歡目送他的背影下樓,轉角處他隻剩一個淺藍色衣角,她突然叫住他:“哎,你等等。”
他扭過頭來,目光定在她身上,皺了皺眉,“還有事?”
“你貴姓?”她絞著手指頭,笑得有些諂媚,“還有,能幫我把門口這袋垃圾帶下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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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一天,外加今天一天都在寫晴晴和許影帝的番外,可是寫得很不順,過程極其艱難。所以就寫了個妹妹許蘊歡的小故事。題材是古穿今,男主徐成靖是《將軍心好累》裏麵徐惟誠和李元熙的兒子。你們就當做是小甜品食用好啦!
他們倆的番外不會再寫了,故停留在這裏也挺好的。
PS:隔壁滿滿姑娘和陳醫生的文開坑了,都去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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