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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最新更新-(1/6)

附近的這家超市是他們當時同居時最常光顧的,麵積不大,但是離家近,貨種也全,超市旁邊有個7-11和24小時粥鋪,晚上肚子餓了他們就下來買宵夜,具體來說,那時候都是周翔下來買宵夜。**


倆人推著推車在一排排貨架中挑選。晏明修的習慣跟以前一樣,看著順眼的就往車裏仍,也不管用不用得著,周翔有時候就要趁他不注意挑出來放回去,那時候不能讓晏明修看著,看著他就給再扔回去,而且扔回去好幾個,以示抗議。周翔也從來不生氣,反而覺得他這種幼稚的行為很可愛。


那時候看晏明修做什麽都很迷人,哪怕是霸道無賴發脾氣的時候,都別有一番風味。


現在晏明修的習慣依然沒變,見著什麽順眼的就拿,周翔卻有了底氣跟他商量,“這個芥藍看上去不太新鮮,換一捆吧。”


晏明修把扔進車裏的菜拿出來看了看,果然發現不太新鮮,“哦,你挑吧。”


周翔在菜攤上挑挑揀揀,把他覺得滿意的東西扔進了推車。


晏明修的手搭在推車上,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就那麽輕輕蓋在了周翔的手上。他扭頭對周翔溫柔地一笑,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煞是好看。


周翔忍不住也跟著笑了,“你笑什麽?”


晏明修捏了捏他的手指,“好久沒有和你一起逛超市了。”


“你以前不是嫌超市味道不好嗎。”


晏明修低笑道:“有你在旁邊,哪兒都好。”


周翔忍著笑,“你什麽時候學著這麽說話了,公共場合啊,注意影響。”


晏明修忍不住靠向他,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頭,哪怕是這麽簡單的碰觸,也讓他覺得很滿足。


周翔也許久沒有這樣的體會,他就覺得全身都輕飄飄暖洋洋的,再也沒有那種揮之不去的隱逸,無法紓解的沉悶,身上的重擔並非消失了,而是……而是有人和他一起擔負了。..他不用再一個人背負那麽多的壓力和抉擇,他做出了一個選擇,然後這個選擇讓他感到了放鬆,這就足夠了。


能夠這樣跟晏明修相處,讓他感到無比地舒服。


哪怕經曆了那麽的折磨和傷害,這居然還是他最想要的,自己這麽死性不改,也隻能認命。


倆人一邊閑聊一邊采購,氣氛無比地融洽,晏明修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未來平淡而美好的生活。


賣完食材後,倆人提著三大包東西回家了。


周翔熟練地處理著火鍋材料,晏明修則架起電磁爐煮火鍋湯,倆人圍著小小的廚房和餐桌,來回忙活著,時不時一轉身就能碰到對方,然後相視一笑。


不到半個小時,火鍋就準備好了,周翔把不好熟的食材先放了進去,倆人圍著熱騰騰的火鍋,高興地吃了起來。


房子小有房子小的好處,開了暖氣一會兒就熱,再加上架著火鍋,他們一會兒就熱得滿頭大汗,脫到隻剩下了背心。


倆人聊起了娛樂圈裏的八卦。以前周翔得絞盡腦汁找跟晏明修的話題,畢竟倆人從生活圈子到習慣都沒什麽交集,但是現在,他們有了很多共同的話題。晏明修知道的事情不少,都是薑皖這個大嘴巴閑著沒事兒開車的時候跟他說的,他本來從沒往心裏去,可是看周翔喜歡聽,他也就喜歡說,倆人邊吃邊聊,氣氛好得不得了。


這時候,晏明修的手機突然響了,晏明修掏出手機瞄了一眼,臉上的笑容還僵在臉上,在看到名字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掛掉了。


周翔挑了挑眉,不知道怎麽的,他就感覺是汪雨冬打來的,於是他脫口道:“汪雨冬?”


晏明修淡道:“嗯,不用理會,咱們吃飯。”說著他把手機關機了。


周翔撇了撇嘴,“接吧,沒什麽。”


晏明修搖頭,“不解,浪費時間。”


周翔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呼出一口氣,忍不住大笑了兩聲。


“怎麽了?”


“感覺出了口氣。這麽多年,我一直被汪雨冬這孫子踩著,有一天你晏明修能為了我不接他的電話,怎麽想都挺爽的。”周翔放下碗筷,仰頭喝了一大口冰啤酒,哈哈笑道:“太爽了。”


晏明修笑了起來,他認真地說:“他不能跟你比。”


周翔抓著酒瓶子給他滿上了酒,“來,幹了這杯。”他想,在這段感情裏,他算是熬出頭了吧。前世今生,戲裏戲外,他曾經一直是汪雨冬的替身,感情上是,工作上也是,這種憋屈和羞辱的感覺能把人脊背都壓彎了,可他終於有了揚眉吐氣的一天。工作上不論,至少在感情上,他不再輸給汪雨冬,替身也有翻身做主角的一天。


這種時候,真該痛飲一場,把所有的憋屈都混著酒液,嚼碎了消滅掉!


晏明修跟著他幹了一杯酒。


周翔放下酒杯,拽過紙巾擦了擦嘴,笑道:“不過,他找你到底幹什麽,是不是求你辦事兒?說出來讓哥高興高興。”


晏明修輕描淡寫道:“借錢。”


“還是上次那回事兒?”


“你還沒借給他”


“他巴結錯人了。”晏明修冷哼道:“我爸媽又不管錢,他去我媽哪兒吹耳邊風有什麽用。”


“但他怎麽說也是你姐夫,你真能不管他?”


晏明修扯著嘴角笑了笑,“讓我出錢,是有條件的。”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裏不知道在算計什麽,看得周翔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個晏明修倒真是下得去手,想當年他那麽喜歡汪雨冬,一旦沒了感情,就能什麽情麵都不顧,周翔盡管覺得這種事不該比較,可心裏總有一分陰影。


晏明修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麽,站起身橫過桌子,快速地親了他一口,堅定地說:“翔哥,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樣,我會永遠對你好。”


周翔笑道:“希望吧,永遠這個事,誰說的準呢。”


晏明修皺了皺眉,“翔哥,你不要瞎想,我是要給他個教訓,讓他以後不敢再多嘴。”


周翔道:“我知道,你怎麽教訓他我都樂意看,記得隨時直播啊。”


晏明修也跟著笑了起來。


盡管周翔以前很期待汪雨冬倒黴,不過他對這件事的關注度已經減弱了很多很多,也許是因為以前他在汪雨冬麵前什麽都處於下風,所以爭強好勝的心思格外強烈,可是當他贏得他最想贏得的東西時,他對汪雨冬的嫉妒和憎惡幾乎都不見了,因為他不在乎了。汪雨冬不管發生什麽事,是死是活,他都不再關心,他隻關心怎麽把日子過好,怎麽把現在的生活長長久久地維持下去。


所以,他也不太在乎晏明修怎麽處理汪雨冬的事情,是借錢還是不借,那也不是自己的錢,他費什麽心,汪雨冬怎麽說也是晏家的女婿,他想到最後晏明修還是會幫的,為了不讓晏明修因為他而有心理負擔,他就安撫道:“你們家的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用顧慮我,汪雨冬怎麽樣兒,我真管不著,我沒那你想的那麽小心眼兒。”


晏明修明白他的意思,心裏安定了不少,“翔哥,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你。”


周翔哈哈笑道:“你就是真想把我當金絲雀養活,我也天生就是烏鴉的材料,你能不能不這樣,咱們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晏明修也釋然地笑了起來,“好,我們像以前一樣。”


回到以前的生活,是他們心裏最大的願望。


111、最新更新 ...


第二天早上,周翔給陳英做了份早餐送了過去,在醫院陪她呆了半個小時,然後去了公司。


下午要幫著蔡威籌備一個攝影棚裝修材料的招標會,由於涉及到七百多萬的合同,蔡威自己忙不開,隻有派周翔去才放心。


周翔自然義不容辭,用一下午的時間了解了幾家投標的公司,然後跟其他幾個人一起討論出了中標條件。


晚上蔡威忙完其他事回來了,要請他們吃飯。周翔想著家裏還有一張嘴,於是給晏明修打了電話想告訴他一聲,自己晚上不回去吃了。


沒想到晏明修沒接電話。


周翔也就沒在意,挺高興地跟蔡威吃飯去了。。


吃飯難免要喝點酒,一群人都多少灌了一些,不過蔡威晚上還要見個客戶,就沒喝,等吃完飯後,蔡威要送周翔回去。


周翔覺得這事兒有點尷尬,畢竟蔡威送他回去,也就等於知道了他又搬回了自己的家,而他之所以能搬回去的原因,也就不用細說了。


不過,蔡威作為自己最好的兄弟,是早晚都要知道的,於是周翔也沒推辭,上了車之後,說的是那個房子的地址。


蔡威的車剛開出去,一腳油門踩在刹車上,周翔整個身體前傾,差點兒撞到玻璃。


蔡威驚訝地看著他,“你……你搬回去了?”


這招醒酒太快了,周翔幾乎立刻就一點醉的感覺都沒有了,他點點頭,“嗯,搬回去了。”


“那……那晏明修呢?”


周翔短歎一聲,笑道:“他也跟我住一起。”


“什麽意思?你們真的和好了?”


周翔摸了摸鼻子,小聲說:“威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也糾結了挺長時間了,可是命好像都安排好了。”


“我太他媽不能理解了。”蔡威狠狠拍了下方向盤,似乎相當不滿,“以前他對你做的事你都忘了?怎麽說也是他間接害死了你,你怎麽就還能跟他和好呢?再說姓晏的是普通人家的嗎?人家家容得下你?還是說你心甘情願跟他繼續玩兒地下情啊?”


周翔苦笑道:“你說的那些,我都忘不了,可他也忘不了,我覺得吧,我難受,他也沒好到哪兒去,這麽一想,他也不那麽招人恨了。再說,他現在是真心對我,我看得出來。至於他家……威哥,這個我真不知道怎麽辦,走一天算一天吧。”


“周翔,我看有你後悔的那天。”


周翔揉了揉眉心,隻能苦笑,“威哥,你別咒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覺得我平時智商也不覺得怎麽低,可是碰上這種事,就跟傻逼似的。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想起以前那些事,恨得想抽他,可我看到他哭,我還是覺得難受。”


“神經病。”蔡威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發動了車,“這次要是再把自己賠進去,我他媽絕對不管你。”


周翔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沉聲說:“再賠進去,也就是我的命罷了。”


蔡威把周翔送到了樓下,周翔把住車門要下車的時候,突然轉過頭來問道:“威哥,你上去坐會兒不。”周翔幽幽看著他,“你好久沒來我家了。”


蔡威本想跟他說句“滾”,可在周翔那種眼神下卻說不出口,他沒好氣地說:“改天吧。”


周翔點了點頭,準備下車。


蔡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周翔矮下身,“威哥?”


蔡威歎道:“你進來,我還有話說。”


周翔隻好重新坐進來。


蔡威想了想,“你既然願意跟他重新過,我也說幾句公道話,晏明修這小子不是東西,可對你確實……應該是真的。”他掏出煙點上,把車窗開了一條細縫,“你剛出事兒的那時候,按理說搜救隊就搜一個星期,最多兩個星期,晏明修跑到廣西,找了關係,逼著人家救援隊搜了一個多月。這事兒說起來挺不地道的,搜救隊也不是他家開的,我當時也在,也想勸勸他,可是晏明修那個勁兒啊,就跟瘋了似的,完全沒有以前的樣子了,如果你看到,你都不會覺得是同一個人。”


周翔垂下眼簾,心髒微微顫動。這些事,他斷斷續續地從別人口中得知,盡管沒有機會親眼所見,卻仿佛能從這些片段裏,感受到晏明修當時的絕望,隻要把他和晏明修的位置掉個個兒,他就能體會自己所愛的人生死不明究竟是怎樣的痛苦。


所以,他實在無法繼續恨下去,因為晏明修已經受到了懲罰。


“那個時候,我和溪戎才敢相信,他對你是真的,否則一場意外,不能把一個人毀成那樣。”蔡威把煙伸出窗戶縫,輕輕一彈,一陣冷風從縫隙裏灌了進來,把煙灰也卷了進來,嗆進了周翔的鼻子裏,他一皺鼻子,從鼻腔到眼眶,都漫上酸意。


“我要說的就這麽多,既然你要跟他好,你們倆就正經重新開始吧,雖然我是一點兒不好看好你們,不過說不準有情人真能成眷屬呢,反正我看你是死了一回也沒死心,你也是沒救了。”


周翔歎道:“可不是。”


“行了,滾犢子吧。”蔡威拍了拍他的腦袋,“臭小子,死一回年輕好幾歲,便宜你了。”


周翔哈哈笑了兩聲,轉身上樓了。


周翔回家之後,晏明修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忙什麽去了。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擺設。到處、到處都是晏明修的痕跡。他坐在這裏,想著他們的種種,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可事實是,發生的一切全都無可挽回了。


他甩了甩腦袋,不願意再想。起身洗了個澡,他早早睡下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房間的門響了。


“明修?”周翔嘟囔了一聲。


“是我。”


晏明修脫掉了衣服,直接鑽進了被窩。周翔正趴著睡覺,晏明修直接壓在了他背上,他呼吸頓時有些不暢。


他聞到了一些酒味兒。


“嗯?你喝酒了?還是我的味道?不對我洗澡了……你喝酒了?”


“嗯。”


“跟誰喝的?”


“……我爸。”


周翔翻過身,黑暗中他用力分辨著晏明修的臉,卻幾乎什麽也看不清,隻能看到晏明修帶著醉意的眼睛。


“你沒事吧?”


“翔哥,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會留在我身邊嗎?”


“你怎麽了?”


“你答應我吧。”


“答應你什麽?”


“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離開我。”


“你到底怎麽了?”周翔不太習慣喝了酒的晏明修,晏明修酒量差,每次喝醉都能給他弄出難題來,印象最深刻、終身難忘的一次,就是汪雨冬訂婚的當晚,他喝醉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叫著汪雨冬的名字。那次把他惡心壞了,於是對晏明修喝酒這件事總有些不舒服。


“翔哥,我離不開你,我真的離不開你。”晏明修摟緊了周翔的腰,“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我以前對你一點都不好。”


開始說胡話了……


周翔無奈極了,他想把晏明修推開,晏明修就像蛇一樣纏著他,怎麽都不放手。


晏明修突然帶著哭腔說:“翔哥,你絕對不能離開我。”


周翔歎道:“行,我不離開你,你先放開我行嗎?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晏明修聞言,從周翔身上滑了下來,但是依然沒有鬆手,就像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樣,把腦袋往周翔懷裏拱,直到找到他覺得安心的位置,才沉沉睡過去。


周翔睡得太早,被他一鬧,反而睡不著了。


耳邊傳來晏明修均勻的呼吸聲,周翔搭在他的腰間,也不自覺的收緊了。


112、最新更新 ...


第二天周翔醒過來的時候,晏明修還睡得死沉。


他今天要去跟晏明修介紹給他的那個電視工作室的人碰頭,做一係列拍攝前的準備,據說要練習騎馬,還要為了主角的形象,減掉幾斤肉。所以他早早就起床準備了。


他洗了個澡出來後,晏明修似乎要醒了,翻了個身,還伸手劃拉著什麽。


周翔看他的動作特別好笑。


下一秒,晏明修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圍著床看了一圈兒,在看到周翔圍著浴巾站在門口後,才鬆了口氣。


周翔笑道:“你睡覺可挺不老實的。”


晏明修翻過了身,“難受……”


“誰讓你喝酒。”周翔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把他扶了起來,“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晏明修也不伸手接,一口咬住了杯沿,周翔隻好喂他。


喝完之後,晏明修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周翔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非常好聞,晏明修忍不住湊近了聞了聞,他嘟囔道:“你要出去?”


“嗯,吃完飯就走了,你起來熱一下就能吃了。”


“去哪兒?”


“工作室的人叫我過去,為電影做一些準備,說要讓我學騎馬,還要讓我減肥,我覺得我都夠瘦了,但是人家要清瘦的感覺。”周翔無奈地笑了笑,他拍拍晏明修腦袋:“鬆手吧,我走了。”


晏明修用長了短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周翔溫熱赤裸的胸肌,才不太情願地鬆開手。


周翔特別想笑,他覺得自己24歲的時候也不這樣啊,怎麽晏明修跟個小孩兒似的。


“記得吃飯啊,涼了要熱一熱。”他換上衣服後就出門了。


跟工作室的人碰頭後,他被拉到了一個馬場,有專業的訓練員教他騎馬,聽說後續還要在馬上做一些有些危險的動作。馬上的這場戲據說隻占整個電影的三四分鍾,卻特別重要,工作室要求他必須練好。


周翔以前就跟同事去康西草原騎過一回,純粹是玩兒,那個時候他工資不高,覺得太貴,十分鍾就下來了。以前他覺得坐在馬背上能累到哪兒去,坐著的時候果然也沒太多感覺,沒想到在上邊兒坐了半個小時下來,他兩條腿都站不直,都快不會走路了。


幸好訓練員也沒為難他,給他安排了一個訓練的進度表,讓他有足夠的時間適應。


周翔一下午的時間都消耗在了馬場,到了五點多,工作室的一個員工順路把他送回了家。


周翔下車後,發現他家樓下停著一輛軍牌的大吉普,特別紮眼,他覺得這個吉普有點眼熟。


吉普的車窗突然降了下來,從司機的位置伸出一顆帶著軍帽的腦袋,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縮了回去,接著,那人下車了,朝他行了個軍禮,“你是周翔同誌嗎?”


“是。”周翔想起來了,這輛車他上次去晏明修家裏的時候見過,雖然不記得車牌號,不過這個外形錯不了。


“首長想見你。”


周翔心裏緊了起來,他往車裏看了看,什麽都看不到,“哪……哪一個?”


那個軍官跑回車後座打開了門,衝裏麵說了什麽。


不一會兒,車裏的人下來了,是晏明修的父親。周翔那天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上網查了查他爸的消息,在一堆晃眼的軍功裏麵找到了他的名字,叫晏飛。


周翔插在口袋裏的手滲出了虛汗,他很想打個電話叫晏明修趕緊回來,但是對方肯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否則就不會趁晏明修不在的時候來堵他。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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