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說好的貌合神離呢?我怎麽揣崽了 > 章節內容
這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至少不是眾人想聽到的。
“好,好。”侯夫人強忍悲痛,對陳大夫道:“既是如此,便有勞您了。”
陳大夫擺擺手,說道:“夫人客氣了,這本是老夫的分內之事。”
霜露去取米湯。
她動作麻利,很快取來了,邁進屋道:“米湯來了。”
來福去熬藥了。
長壽給謝無憂收拾完,就站在一邊,聽候吩咐。見霜露端碗進來,就要伸手去接。
“我來吧。”這時,沈清芙開口道。
長壽聽了,忙道:“那小的把大爺扶起來一些。”
走到床邊,去扶謝無憂。
謝無憂還昏迷著。看陳大夫的樣子,並沒有把他紮醒的意思。
這就隻能將他扶坐起來,一點一點的,喂他喝下。
“我來。”謝不辭上前道。
照顧哥哥,他義不容辭。
侯夫人拉住他的手。
對他搖搖頭。
謝不辭皺緊眉頭,看看沈清芙,又看看床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清芙就當沒看見他。端著碗,走到床邊,坐下來。
舀起一勺米湯,喂到謝無憂嘴邊。
給昏迷的人喂飯,是件不容易的事,需要很有耐心。
小小一碗米湯,需得喂很久,才能喂完。
陳大夫坐在外間,埋頭吃飯。
屋裏不宜人多,侯夫人站在床前,看了幾眼,便退出去了。
侯爺扶著她,一起出去。
謝不辭不想走,被侯夫人拉著出去了。
“我想看著哥哥。”走到院子裏,謝不辭道。
侯夫人仰頭看著他。
這段時間,小兒子跟在侯爺身邊,比從前沉穩了許多。
“不辭,”她伸手撫著小兒子寬闊的額頭,認真地道:“你哥哥沒事,芙兒在照顧他,還有陳大夫在,你不要擔心。”
他在那裏,是扶著謝無憂,還是喂藥?讓沈清芙做什麽,站在旁邊看著嗎?
謝不辭仍然皺著眉。
“他們是夫妻,共患難的夫妻。”侯夫人看著小兒子說道,“等你娶了妻子,有了跟你生死與共的人,你就明白了。”
如果侯爺有兄弟,在他病重的時候,要把她趕到一邊,她砍人的心都有了。
謝不辭皺起眉頭,對還未有的“生死與共”,已經起了反感。
“我們是兄弟,是手足。”他道。
兄弟,還比不上一個女子嗎?
這是什麽道理?
侯夫人有些憐愛地看著小兒子,說道:“你們兄弟情深,我很高興。既如此,你便在這守著吧。”
隔著一道門,也算是守護。
至於她,要去瞧瞧傷了她兒子的那個狗東西了!
侯爺扶著她的手臂,兩人轉身向外走去。
謝不辭站在院子裏。
擰眉望向屋子裏頭,隻見燈火明亮,心裏不是滋味兒。
他在石桌旁坐下了。
屋裏。
沈清芙耐心地給謝無憂喂著米湯。
小半碗米湯,喂了快有兩刻鍾,才喂下去。
“謝天謝地,老天爺保佑。”長壽說道。
沈清芙將碗放到一旁,活動了下發僵的手指,抬眼道:“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小的不餓,多謝大奶奶體貼。”
沈清芙輕聲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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