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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這兒有人伺候。你叫上來福,順便瞧瞧他的傷勢處理了沒有,叫他別大意。”
長壽這回沒推拒,應了聲“是”,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很快,玉盞進來伺候。
沈清芙吩咐道:“擰條帕子來。”
“哎。”玉盞輕聲應道。
屋裏有溫水,她擰了條手帕,遞到床前。
沈清芙接過來,抿著嘴唇,傾身向前,擦拭謝無憂喝米湯時留下的印跡。
他昏睡著,一動也不動。
沈清芙很少這樣近距離瞧著他,一時間恍惚覺著,他真陌生。
這是一張年輕極了的臉龐。
這樣閉著眼睛,仿佛跟其他年輕人沒什麽不同。
什麽男主的哥哥,什麽病秧子,什麽精明嚴厲,統統從他身上剝離開來。
沈清芙怔怔的,不禁想起他拉著她跳車時。
“等會跳車。”他說這句話時,冷然的麵上並無過多表情。
“準備。”說這句時,他臉龐轉向車外,她看到的是他的側臉,隻覺得嚴峻。
後來,他帶她跳車的樣子,她就看不見了。她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隻看到一片黑暗。
他當時是什麽神情?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保護她。
“大奶奶,您歇會兒吧。”玉盞輕聲道,“奴婢在這守著,有什麽就叫您。”
她眼裏滿是心疼。
大爺是躺在床上了,可她家大奶奶也吃了不少苦頭。
“好。”沈清芙收回手,站起身。
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腮,閉上眼。
她今晚就打算守著了。
“藥來了。”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遠遠傳來,驚醒了沈清芙。
長壽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大奶奶,大爺的藥熬好了。”走到床前,長壽說道。
沈清芙起身接過藥碗。
長壽再次將謝無憂扶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方便喂藥。
沈清芙等他扶好,便把藥碗遞給玉盞,自己在床邊坐下。
往謝無憂頜下墊了張帕子,然後拿起湯匙。
跟喂米湯一樣,一點一點喂進去。
這次卻不順利,喂到一半時,謝無憂咳了起來,藥都吐了出來。
深色的藥汁,順著帕子,一滴滴落在衣襟上,濺出點點痕跡。
愈發襯得他麵白如紙,缺乏生機。
沈清芙看在眼裏,心中一緊,鼻頭發酸,差點掉下眼淚。
“大爺,不能吐,您不能吐啊。”長壽抱著他,緊張得出了一頭的汗,絮絮叨叨著,“您得喝下去,喝下去,身體才會好。”
又說:“您再喝不下去,大奶奶可就要哭成淚人兒了。”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後麵還有“侯爺、太太、二爺都惦記著您”等話。
不過,沒等那些說出口,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起了作用,謝無憂不咳了。
再喂他,就順利起來,藥汁都咽了下去。
“哎喲,我的好大爺,敢情您還是個癡情種。”長壽高興起來,嘴上又沒了把門的,“早知道您得聽這個,小的早就說了,也省了半碗藥。”
沈清芙聽在耳中,心裏百般滋味。
她抿著嘴唇,繼續喂藥。
吃過藥,長壽扶著仍然昏迷的謝無憂躺下。
不多會兒,陳大夫從外間進來,給他把了把脈,說道:“守著吧,有事叫我。”
他沒去草堂歇息,而是歇在了外間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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