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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注定很多人無眠。
沈清芙守在床邊,沒敢睡沉。
玉盞、長壽等人也在裏間和外間守著,不敢闔眼。
謝不辭也沒離開玉蘭軒,隨便找了個房間,合衣躺下。
至於侯爺與夫人,見過了姓嚴的,回到主院後,也沒睡得著。
整個侯府上下,沒有幾個人真正睡得著,都擔心謝無憂的身體,害怕明天早上天一亮,就傳來他去了的消息。
玉蘭軒,亮了一夜的燈。
期間,主院數次派人過來,打探謝無憂的情況。
謝無憂昏睡著,一直沒醒。出了兩次汗,中衣都浸濕了,不得不給他換衣裳。
他出了汗,自然要補水,於是沈清芙便撐起來,坐在床邊,一小勺一小勺地給他喂水。
好容易熬到天快亮了。
“吱——”沈清芙坐著的椅子發出一聲。
驚醒了坐在腳踏上的玉盞,急忙睜眼看過去,放輕聲音詢問:“大奶奶,怎麽了?”
沈清芙眼神驚魂未定。
半張著口,氣息微促。
她夢見謝無憂沒了。
想到夢裏麵,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身體僵冷的男人,她扶著桌子站起,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
“大爺還睡著。”玉盞起身,讓開地方,輕聲說道。
沈清芙屏息,瞧著男人起伏的胸膛,這才出了口氣。
閉上眼睛,扶住額頭。
“嗯。”她說,努力將思緒從噩夢中抽離出來,睜開眼睛,說道:“叫人去主院報個信兒,就說大爺一切穩定。”
不惡化,已經是最好的狀況了。
“是。”玉盞福了福,退下了。
沈清芙坐在床邊。
她看見男人平放在身側的手,手背、手指上,劃傷和擦傷交錯,不是淤青就是紫紅血痂。
再也瞧不出一絲文人的白皙勻淨。而她分明記得,就在昨日,這還是一雙修竹般漂亮的手掌。
“你不能死。”她低聲說道,“你必須活下來。”
至少,不能死在這一次。
天終於亮了。
陳大夫打著哈欠,從外間的軟榻上起身。
昨晚,他也沒有休息好。
此次不比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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