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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到廊下站一會兒,再在院子裏走動走動,曬曬太陽。
“辛苦你了。”謝無憂看著弟弟,溫和地道。
謝不辭忙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照顧哥哥,一直是他想做的事。
從前,謝無憂不想讓他照顧。但現在,他覺得挺好。
總好過她在跟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褪去所有光鮮,像一條可憐蟲,垂死掙紮。
她以後隻在白天照顧他就好了,謝無憂心想。
“大爺,該吃藥了。”長壽端著藥碗過來。
謝無憂喝了藥,便結束了活動,進了屋。
紙筆已經準備好了。
“我說,你畫。”他對謝不辭道。
從小當做繼承人培養的謝不辭,文采雖然比不上謝無憂,但也是不差的。
“是。”他提起筆,站在桌邊。
謝無憂便道:“紙牌大小,長三寸,寬兩寸。”
“背麵繪以祥雲紋。”
“正麵繪製不同的花卉,一朵牡丹,兩朵芍藥,三株蘭花……”
沈清芙坐在一旁聽著,內心感慨。這男人,給他一個靈感,他還真能把紙牌做出來。
長壽在一旁磨墨,笑道:“這可比大奶奶說的,臭雞蛋,屎包,雅致多了。”
謝無憂瞥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長壽立刻繃起臉皮:“是,是,小的不說了。”
謝無憂垂下眼瞼。
心中卻在想,她一定還在恨嚴靖文。
什麽鬥地主,哪是什麽地主,怕不是嚴靖文,她恨他恨得在夢裏都是收拾他。
她可真恨嚴靖文啊。
因為嚴靖文差點害死他,是嗎?
“再加兩張王牌。”他抬起眼睛,嘴角微翹,“一張新郎牌,一張新娘牌。”
“遊戲的名字就叫,鬧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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