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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嚴靖文在寧遠伯府的地位,卻也沒有低得沒有存在感。
他素來注意形象,從不無緣無故的夜不歸宿。況且,他的身子不如常人結實,日日都喝補藥的,也不能夜不歸宿。
忽然夜不歸家,也沒有差人說一聲,就蹊蹺了。
現任的寧遠伯夫人,他的繼母,就算是做做麵子,也要過問一下。
午後,寧遠伯府上就來人了。
“不見。”侯夫人得到通報,臉上立刻泛起恨意,“就說大爺身子不好,不便見客。”
小廝應道:“是。”
躬身退下了。
回到門口,將下巴一揚,說道:“改日吧,我們家大爺今兒見不了客。”
來人是寧遠伯府上的一個有頭有臉的管事。
被一個門房這般怠慢,他臉色不大好看,說道:“不打擾大爺多久,隻問他一句,可見著我們府上的二公子了?”
管事是來求見謝無憂的。
那日嚴靖文帶人出城,去參加文人聚會了。是從聚會莊園出來後,才不見了的。誰走得遲?是否見過他?
嚴靖文走的最遲,但謝無憂回去借過馬車,因此他們多半路上遇見過。
謝無憂就是最後見到嚴靖文的人,因此求見他,問一問信兒。
“都說了讓你改日再來。”小廝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就轉身進去了。
管事臉色難看極了,“呸”了一聲,說道:“什麽東西!”
沒見到人,隻得回去了。
侯夫人在主院坐了會兒,心神不寧,便起身道:“霜露,陪我去玉蘭軒坐坐。”
“是,太太。”霜露走過來,扶住她的手臂。
兩人不急不緩地到了玉蘭軒。
院子裏靜悄悄的。
“太太。”下人們起身,輕聲行禮。
侯夫人便明白了什麽,也輕聲道:“都起來吧。”
進了屋子。
外間,沈清芙坐在榻上,正在做荷包。見侯夫人進來,忙下了地:“母親來了。”
侯夫人看向裏間:“無憂睡了?”
沈清芙上前,扶著她在榻上坐了,才道:“吃過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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