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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其他幾個兒子,就有些不滿起來:“你的弟弟們呢?”
嚴玉樹微微垂眼,輕聲道:“他們都想來看父親,但我年長,便由我來了,父親不要誤會他們。”
“哼!”寧遠伯頓時冷哼一聲,“怕是他們都不想來吧!”
他的確是誤會了。
眾人見他不在,自然要問一句。得知情形後,都想來給他撐腰,但被黃氏攔住了。
“還嫌不夠亂嗎?”黃氏喝道,“是不是嫌府上丟臉丟的還不夠?你們去鬧,鬧大了,顯得你們重情重義是不是?”
是個屁!
鬧大了,滿京城都知道嚴靖文心狠手辣,歹毒無比。都知道寧遠伯為兒子賠罪,綁著雙手跪在人家門口。
他們這些人,全都沒臉!
但寧遠伯在武安侯府的門口跪著,也不能不管他。
黃氏拉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許他此刻去觸黴頭——目睹老爺丟臉的樣子,此事過後,老爺一定耿耿於懷。
黃氏的親兒子來不了,其他人都想來,但被嚴玉樹以長兄身份壓住了。
他不怕日後父親算賬。因為,此刻他與父親同甘共苦。
這一幕被小廝回稟給侯爺和夫人。
“他願意跪,就讓他跪去。”侯爺不耐煩道。
侯夫人卻道:“趕他走。這是我們府上,他若想跪著,回他們寧遠伯府門口跪去。”
小廝應道:“是,太太。”
出去趕人了。
“做什麽趕他走?”侯爺問道。
侯夫人一邊伺候他更衣,一邊說道:“不趕他走,明兒人家見了,都要誇他孝順。”
她瞧了丈夫一眼,說道:“明明是他們府上沒個規矩,上梁不正下梁歪,養惡犬,害人命。你要人家都誇他們父子情深嗎?”
本是老的不像話,小的歹毒,他們讓寧遠伯跪在門口,是為孩子出氣。被嚴玉樹一跪,成什麽了?
侯爺沒說話。
這些彎彎繞的心思,他一向不擅長。
沉吟了下,說道:“別叫那老匹夫一直跪。等無憂睡了,也叫他睡去。”
侯夫人看著他,目光讚許:“好。”
寧遠伯跪在門外,隨著夜色越來越深,他也開始乏起來,上下眼皮打架。
“不會一直要跪著吧?”他心裏想道。
若是如此,他一定——
泄氣。
他也不能如何。
“起來了,起來了。”前方,傳來小廝打哈欠的聲音,“我們大爺睡了,老爺說你也去歇著吧。”
寧遠伯喜出望外,站起來道:“我可以睡了?”
因為跪的太久,腿腳都麻了,他一下沒站穩,往前撲去。
小廝沒扶他。
不僅沒扶,還往一旁躲了躲。
“撲通!”寧遠伯摔在地上,他疼得齜牙咧嘴,麵露怒意。
他,堂堂一個伯爺!
“您這算什麽。”小廝瞥他一眼,說道:“我們家大爺,那可是從馬車上跳下來的。那馬車啊,跑得可快了。”
寧遠伯剛想喝罵,聽到這裏,止了聲。
繃著臉,爬起來。
“您猜猜,我們大爺為何會從馬車上跳下來?”小廝瞅著他,“再猜猜,我們大爺的馬車,為何不聽使喚跑得那麽快?”
寧遠伯沉著臉,一聲不吭,跟在小廝身後,往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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