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說好的貌合神離呢?我怎麽揣崽了 > 章節內容
“怎麽不說話?”嚴靖文的聲音裏充滿了期待和愉悅。
他太高興了!
“我這封信寫得好不好?”他嘴角咧開,“足不足以體現我與謝兄的情義?”
沈清芙氣得幾乎發抖。
死變態。
垃圾。
嘴唇動了動,她什麽都沒說,把信折起,塞回信封裏。
“你怎麽不說話?”嚴靖文不太高興地問,這女人的反應太平靜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他沒忽略她微微顫抖的手,於是又引誘道:“生氣?你可以罵我啊。”
她想罵他,那就罵啊!
越大聲越好,越惡毒越好,他就喜歡聽別人歇斯底裏地罵他、詛咒他。
那是對他的褒獎。
“不用難為情。”他鼓勵道,“這裏沒有別人,誰也不知道沈大奶奶會是個撒瘋的潑婦。”
沈清芙用盡全身力氣,克製著上前打人的衝動。
打他一頓又怎麽樣,還不是讓他高興,他就想看她失態。
何況外麵都是他的人,她根本打不著他。
“寫得很好。”她垂眼道。
很好?!嚴靖文不信。
拉下臉,眼神陰沉沉的:“你不關心他?”
“關心,怎麽不關心呢?”沈清芙微笑道,“所以你快點把信送去吧,讓我瞧瞧他會怎麽做。”
嚴靖文不信。
她如果真的關心,此刻就不會是這副表情了。
他臉上陰沉沉的,盯著對麵的女子。
很快他想到,她一定還在裝。她怎麽可能不關心呢?這是一條手臂,不是她被砍,就是謝無憂被砍。
而她與謝無憂夫妻情深,怎麽可能不想知道,他究竟如何選擇呢?
“很好。”他緩緩點頭,“你很好。”
雖然她過於平淡的反應,讓他不太高興。但這不是她的錯,都怪他的手段不夠漂亮。
“我與謝兄許久未見,不送他點什麽,有負我們之間的情義。”
“既然你沒什麽想對他說的,”他臉上露出陰沉沉的笑容,“那就送他點禮物吧。”
說著,從靴子裏拔出一柄匕首。
“噌”,寒光反射。
沈清芙嚇得連連後退,眼睛都睜大了。
“你怕了。”這個反應果然討好到了嚴靖文,他握著匕首,緩緩逼近,“送給他一截手指,你覺得如何?”
沈清芙繼續後退,心裏滿是“臥槽”“警察叔叔救我”。
瘋子!瘋子啊!變態神經病啊!
“你選好哪根手指了嗎?”男人任由她躲閃,眼裏滿是興味。
這才對了嘛,她如果不害怕,不慌張,不驚恐,他豈不是很沒麵子?
“這是你跟謝無憂的事。”沈清芙勉強鎮定道,“你們互相博弈就是,何必牽連不相幹的人?”
嚴靖文挑動眉頭,玩味地道:“不相幹的人?你把自己稱為不相幹的人?”
“不然呢?”沈清芙後退著,背後是一個花瓶,她盯著對方手裏閃著寒光的鋒刃,渾身緊繃,“你跟謝無憂都是男人,都是士子,你們旗鼓相當,鬥起來才不失身份。”
嚴靖文停下了腳步,卻沒有收起匕首,而是拿在手裏把玩。
“我並未同你相鬥。我隻是想取你一根手指,送給我謝兄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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