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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你爹的禮物啊!
沈清芙猛地推倒了花瓶,隨著“嘩啦”一聲,花瓶被摔碎了。
她迅速彎腰,撿起一塊鋒利瓷片,抵在自己的頸邊,然後慢慢站起身。
“你想怎麽跟他鬥,隨便你。但我不會受你欺辱!”
這死變態,他做得出砍她手指的事,就一定還做得出來別的。
要死趁早,還能少受點罪。
沈清芙不想死,但也不怕死。她比較怕被人砍手指頭,又或者砍點別的地方,遭受身體上的苦楚。
她受不了這種罪,寧可一死百了!
嚴靖文看著她,從她眼底的堅定,看出她的決絕。
有些訝異,她居然是認真的。
“沒想到啊。”他有些疑惑,有些感慨。
他要挑撥離間謝無憂,她裝得淡定。
砍她一根手指罷了,她居然尋死?
男人眼神玩味。
沈清芙戒備地盯著他,跟他維持著一個緩衝的距離。
“那行吧。”嚴靖文將匕首收回去,挑眉道:“才剛開始,你還不能死。”
不等沈清芙鬆口氣,他看向外麵道:“來人!”
沈清芙渾身戒備。
“但我要送謝兄禮物,卻是不能省的。”隻聽嚴靖文道,然後扣上了麵具。
“公子有何吩咐?”很快,小雨進來了。餘光掃向地上,隻見花瓶碎了一地。
嚴靖文伸手一指,說道:“去剪她一縷頭發。”
而後,看向沈清芙:“尊貴的沈大奶奶,這也算折辱嗎?”
沈清芙沉默了一下,說道:“我自己來。”
小雨是他的人,沈清芙不敢讓她近身。
“可以。”嚴靖文道。
銀色麵具泛著冰冷的光,令他看上去不像個變態了,又成了體麵的聞公子。
沈清芙盯著他們,始終跟他們保持著一定距離,而後用手裏的碎瓷片,割下了一小縷頭發。
“拿去。”她緩緩走到桌邊,將斷發放在桌上,而後捏著碎瓷片退開。
這樣小心翼翼的戒備,令嚴靖文“嘖”了一聲。
“收起來。”他道,轉身走了。
小雨走到桌邊,用帕子將那幾根斷發包起來。
看向沈清芙的眼神,有幾分複雜。但她什麽也沒說,帶上斷發去追人了。
屋裏隻剩下沈清芙自己。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急促如擂鼓,口咽發幹,渾身肌肉放鬆下來,軟得不像話。
*
夜半,燕城。
“公子!公子!”趙成林揪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來到謝無憂的房門前,“有人給您送了信。”
“進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屋裏傳來,伴著咳嗽。
日日夜夜的難以安眠,加之馬不停蹄的趕路,謝無憂最近一直病著。
趙成林揪著人進去,說道:“他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人。”
“咚”的一聲,那小廝被踢倒在地上,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謝無憂接過信,打開。
從中倒出一張薄薄的信紙,以及一根金釵。
還有一縷頭發。
看著這縷頭發,謝無憂的眼神沉了沉,目光落在那根金釵上。
這是芙兒戴過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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