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又很是隨意地接上一句:“我以前在學裏時,可沒有這麽過。”
這下子就細細地審起來,楚懷德也就細細地說:“張成家的說劉興的家的差事多,再管大哥外麵的事情,說劉興家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二夫人急得頭上都冒汗,對著女兒隻是看。湘芷姑娘低頭不說話,母親到這時候,才會想起來大哥這個人並不好惹。以前大哥從不和弟弟說話,今天和他說,肯定不一般。
這樣審過,楚老夫人沒有說話,楚懷賢對楚懷德溫和問起學業:“先生好不好?教的什麽你聽不聽得懂?”楚懷德就老實地縮著頭說過,最後突然冒出來一句:“大哥的筆給我幾支好不好?我用的筆就是新的,都象是禿的。”二夫人恨得直想上去罵他幾句,又礙著眾人都在座,她沒有辦法。
三夫人“嗤”地一笑:“二嫂,你虧待德公子?這可是你兒子。”二夫人心頭的火一下子被點起,驟然對楚懷德冷眼道:“是誰教你說的這話!”楚懷德立即跪在地上對著二夫人叩頭:“母親我錯了,下次大哥問我,我也不敢說了。”
三夫人毫不掩飾的笑出聲:“二嫂,你兒子錯在哪裏?”二夫人對著楚老夫人看看,見她不說話,心裏更是發虛。還是楚懷賢幫了一句,對楚懷德道:“你出去吧,筆我讓人給你送去,以後缺什麽,你隻管說。”
楚懷德如得大赦,一徑就跑出去。回到房中把話學給張姨娘聽:“我就是這樣說的。”張姨娘抿著嘴兒笑:“老夫人可有罵你?”楚懷德搖頭,小小年紀就咬牙切齒:“那女人急得眼淚都要出來,隻要大哥肯理我,她再急也沒有用。”說的這女人就是指二夫人。小小年紀有這樣的恨意,也是二夫人平時逼迫太過的原因。
這樣鬧過,二夫人丟了大人。她回到房中很是煩悶:“今天是怎麽了?”家裏一向是由二老爺和二夫人說了算,楚大公子鬧別扭,也不管這樣的事情。今天楚懷賢這樣,讓楚二夫人很納悶。
第二天更是離譜,楚懷賢給了楚懷德一盒子筆,又當著老夫人的麵聽他背了一段書。楚老夫人難得賞了楚懷德一些錢。楚二夫人回來正在煩悶,聽著丫頭來悄悄回話:“張姨娘和公子房中的小初在一起。”二夫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她!
九月天氣漸轉涼,房裏的人都換上夾衣裳。小初還在做著公子的那條腰帶,自己對著笑上一回:“這腰帶明年才能好。”按小初這個做法,明年隻怕也用不上。
手裏掂著針線正在忙活,夏綠來喊小初:“程管事的讓你去。”小初放下針線,就往程管事的這裏來,程管事的笑容滿麵讓小初做,把小初的帳本兒給她看,很是為難地道:“小初姑娘,您這帳本兒太讓我為難,這四千兩銀子您也拿了,這帳是不是細一些?”小初看看那個藍色的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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