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也笑容可掬:“怎麽個細法?”
程管事的哈著腰陪著笑,要是讓家裏別人看到,肯定會不敢認他。但是奉了二夫人的命,他隻能裝下去,再說把小初治倒了,人人有利。“小初姑娘,這送人的錢是一筆,外麵吃飯的錢是一筆,外麵要的什麽酒什麽菜,你可都要寫清楚了。這樣你不為難,我也不為難是不是?”小初默然:“好,我去寫。”
沒有反駁的小初來見楚懷賢,把這個事兒轉扔給他:“公子教我怎麽寫。”楚懷賢微微一樂:“先放在這裏吧,要是他催,讓他別急。”把錢全拿在手裏的楚懷賢是不急,林小初沒好氣:“我是個丫頭,他是管事的,要是他死命的催,我可怎麽辦。”楚懷賢裝模作樣想想:“你就欺負他好了,你不是很會欺負人。”
小初摔簾而去,楚懷賢在後麵罵:“沒規矩的東西!”多福多壽和孫二海都避開,小初怒火中燒,還是躲著的好。
進喜兒從外麵進來,呈給楚懷賢一封信:“老爺說推遲回來,要年底才回來。”楚懷賢看過父親的信,就去告訴祖母。
晚上小初還氣呼呼,錢沒有落著,倒讓我寫細帳。我不會寫,憑公子怎麽弄去!到月上柳梢頭,坐在房中看書的楚懷賢對小初道:“換衣服隨我出去。”秋白“唰”地白了臉,夏綠隻是笑不說話。小初去換過衣服過來,身上是件玉白色的羅衫,楚懷賢看看道:“回來的晚,取件鬥篷帶上。”小初多少有些喜歡,板了一天的臉,這一會兒笑眉兮兮地問:“帶我騎馬?”楚懷賢把臉一板:“不帶!”拉了一天的臉色給人看,這一會兒小初喜歡上了。
公子雖然板著臉,小初也不管不顧。取了鬥篷和楚懷賢出來,看到馬在外麵,認準一匹過去就往馬上爬。楚懷賢隻帶著進喜兒和小初往外麵來,小初這一次馬騎得熟練,在馬上歡天喜地。
行過長街,看過各種熱鬧,在一處酒樓停下。店夥計早就過來相迎,楚懷賢象是常客,把馬韁繩一丟,徑直往樓上去。小初跟著到包間裏,楚懷賢讓小二:“把菜單子拿來看看。”小二答應一聲取來,楚懷賢丟給小初:“慢慢看。”小初大喜,讓我寫細帳,這就出來了。
前麵看的還行,牛肉雞丁的價格雖然貴,也還不離譜,看到最後,小初覺得身上汗毛都豎起來:“這是什麽酒,要五百兩一壇?”五百兩可以買上多少個丫頭,足夠一戶窮人吃上好些年。楚懷賢見她驚怪,一笑道:“好酒!”小初喃喃:“就是金汁,也不過如此。”
有手裏的這個菜單子,林小初的細帳兒,這就可以寫出來。她當下看得很是用心,要把這菜的價格都記在心裏。就是有人問,也可以說得上來。
五百兩銀子一壇子酒,四千兩銀子不過八壇子,幾個能喝的人一晚上就光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