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看到筆尖顫動,這才明白自己氣得不輕。
把筆丟下,楚懷賢站起來要往外走。走上一步覺得自己太匆忙,又停下步子整整衣衫。借著整衣衫穩上一穩,出門兒來見父親楚少傅。
楚少傅在家,從來要見的人多。官員們見公子來了,都紛紛起身招呼。楚懷賢問過父親房中有人,他不著急地外麵坐下來,和官員們慢慢說著話,再慢慢理著自己的思緒。
“老爺讓公子進去。”楚懷賢打定主意而來,他能等,楚少傅看到兒子在外麵四平八穩坐著不攻書,他看不下去了。三言兩語打發走眼前的一個官兒,讓人喊楚懷賢進來。
楚懷賢進來,楚少傅就皺眉:“你不看書,跑來閑談什麽?”楚懷賢不慌不忙躬身道:“兒子特地來見父親,心裏有句話兒不敢不回。”
“要什麽隻管說來,這一科的考官是禮部的方大人,這個人嘛,和你的文章倒也合式,”楚少傅剛說到這裏,抬眼看到兒子眼中的感激,突然想到他成的這門子不趁心親事,楚少傅心中又懊惱上來,我何必為這個逆子上心,為他上心也是白上心。
想想夫人天天見林小初,她固然是不給小初好臉色看,可是楚夫人心裏,也其實是天天堵得難過沒地兒說,隻有晚上回來見到楚少傅,才能排遣一下胸中悶氣。
一念隻要至到林小初身上,楚少傅對兒子就是惱怒滿胸,他沉下臉把話收回,隻說了一個字:“說!”
楚懷賢跪倒在地,懇懇切切地回道:“父親一片疼愛兒子之心,兒子感激不盡。媳婦已經進了門,以前的荒唐事兒再不會有。兒子無德無才,卻不敢不領父母親之教誨。兒子今科必中,處世立業上追父親之身後,再就羨慕父母親情深,容兒子也學上一學。”
“今科必中?哼哼。”楚少傅一聽“媳婦”這兩個字,就紫漲了麵龐咬著牙。外麵十數位官員候著,在這裏為新媳婦罵兒子,馬上就傳出去一片。楚少傅急切間隻抓住楚懷賢說必中的話,壓抑著語聲罵道:“你這不是小馬兒初行嫌路窄,你這是狂妄,是目中無天下考生,是紙上談兵,是趙括,分明就是趙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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