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聲罵了幾個“趙括”,楚少傅才收住語聲,紫漲的麵龐也恢複自然。楚懷賢隻是叩頭:“要是兒子中了,父親您賞我什麽?”楚少傅心平氣和下來,想想自己兒子文章,他心中也有底氣,再想想考官取中的格式,他心中也明白。
不再生氣地楚少傅哼一聲:“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安心讀書去吧。”楚少賢趕快謝他:“父親許兒子安心,當然我就能安心。”
“滾吧,太醫不是時時來看,藥也時時在用,你安心吧。”楚少傅隻許了楚懷賢這一句。楚懷賢走出來,雖然不完全如他滿意,心裏也多少舒服一點兒。再這樣憋氣下去,楚懷賢心想小初病不加重,我要先病下來。
走過光光的紫藤竹架子,見到小初扶著夏綠帶著春水而來。楚懷賢忙迎上去,看到小初身上一片濕,忙問道:“怎麽了?”
“失手摔了茶盞,母親讓我回房換衣服,”小初還能一笑,扶著楚懷賢溫暖有力的手掌覺得又好些,人情不自禁地往楚懷賢身上貼了一貼。楚懷賢半攜半抱送小初回來換衣服,也沒有心情問那茶盞是如何摔的。
他在房中看著小初換過衣服,再送她到楚夫人院外十幾步,目送小初進去,這才往書房裏來。
到晚上多壽又來回話:“二夫人不知怎麽知道公子和少夫人白天在房裏,她說少夫人毛了頭發,又說公子要下科場,讓少夫人檢點些。”楚懷賢忍氣聽過,又不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過還要放在心裏。
多壽出來,多福問他:“你又告玉照和香生的狀了,你姐姐和她們不合適,你就起勁兒的告狀。”多壽按著多福走開,才嘻嘻一笑道:“哪一句不是實話,難道公子讓你回話,你敢瞞一個字不成,”
多福嘿嘿笑:“要是我回話呀,我比你還要狠。”多壽伸手拍了多福一下:“所以呀,公子要回話,咱們隻實說。”
兩個沒有眼前就倒黴的有身份丫頭,還什麽也不知道。晚上還是眼巴巴地候著楚懷賢回來,楚大公子能沉住氣的時候很能沉住氣,他和平時一樣對她們極是溫和,說一句:“不用侍候。”抬腿進了上房,夏綠把房門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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