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去笑容。他去看了一回考籃等物,回來陪笑對楚夫人道:“多謝母親,隻有母親,才這樣疼兒子。”楚夫人淡淡道:“哦,我疼你嗎?”楚懷賢趕快從這裏把話接上,陪笑道:“回母親,小初病了。母親自回來就忙個不停,兒子想從大廚房上要湯要水的還要麻煩母親,不如我們自己院子裏設小廚房,但有什麽事情,也可以少麻煩母親。”
楚二夫人嘻嘻一笑,楚三夫人驚奇且佩服地看了楚懷賢一眼,隻有楚夫人眸子寒厲地看著兒子,冷冷吐出來一句:“我但有一口氣在,不會容你分家!”
身邊還有二夫人在,楚懷賢知道這事兒就不成,可是今天不說,明天他就要離家下科場,一去就是九天。
一個活生生的人,七天水米不沾牙,小命兒也就完玩。
見到楚懷賢為難局促的楚二夫人,笑盈盈又說上了話:“少夫人昨天還好好的,這一夜就突然病了?”楚三夫人恨上了她,想想自己進門也受了這位好妯娌不少氣,正要接話,楚二夫人再笑著對窗外雨打後的新綠看了一眼,帶笑回楚夫人:“天這般時候了,少夫人還沒有來。”
楚懷賢麵容隱在暗影兒裏,靜靜地回了一句:“就來。”說過以後心如死灰,對著母親長長一揖,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出去,倚窗而坐的楚夫人怔怔著,突然落下淚來。
如珍似寶的兒子從小養到大,從小學文韜學武略,長大了就變成一個糊塗蛋兒,不顧身份不顧家人的臉麵,娶了一個丫頭還事事為她爭執。
明天就進考場,今天有親友們同去的來問動身時辰,不去的親友們來問諸般帶吉祥話兒的吃食。楚懷賢隨著父親迎客送往,一整天看起來安然之極。
十年寒窗苦,為的趕考一朝功。家裏有人赴科場,不管是哪一家來說,都是一件喜慶事情。晨際微藹暈紅,廊下鳥兒啁啾,楚少傅第二天初起來時,還是難掩的喜歡。
楚夫人含笑看著丈夫走到桌邊,親自把兒子趕考的東西檢查一遍,還有心情回身來對夫人開玩笑:“夫人為我父子準備這些,這是第二遭了吧。”身著一件薑色大花錦衣,看著也是喜氣的楚夫人應得微有得色:“我為老爺隻準備過一次,我想兒子,也隻準備一次就成。”
“嗬嗬,這些事兒你可教過三弟妹?”楚少傅繼續玩笑:“回想起來,那時候二弟趕考,二弟妹準備上,是沒有討教過夫人才是。”楚夫人一笑:“老爺取笑才是。”
今天早上為送楚懷賢和三老爺,是一起去家宴。由林小初進門而升為長輩的楚二夫人和楚三夫人都坐下來,隻有小初站著侍候。楚懷賢這一次什麽也沒有說,匆匆吃過早飯,楚少傅例行對三老爺和楚懷賢交待過,進喜兒提著考籃等物,一家人送楚三老爺和楚懷賢往門外來。
走在石頭甬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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