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頓罵的楚懷德,隻能自認倒黴。再一想,下麵還有楚懷良。二房的長公子懷德,從沒有這樣迫切過,他盼著三房裏的公子長大,自己就可以隨便訓他了。
仰頭被罵,當然就低頭走。低頭沒有走幾步,楚懷德眼睛一亮。雪地中露出枯草根子,枯草根子上有一個東西,這是一張折疊起來的…….銀票。
楚懷德大喜,不顧一切撿起來,再才想起來回身看兄長等人。一行四人,是黃小侯爺、古向樸、小國舅和楚懷賢。這裏麵的人,個個手裏都有錢。一個是小侯爺;古向樸是領過官職有俸祿,在家裏也是嫡子的人;小國舅就不用說了,沒有錢,騎馬射獵和人鬥毆也打不起;最後是自己的兄長楚懷賢,更是一個不缺錢的人。
光是生了一個豫哥兒,二老爺為楚懷賢算過,就從楚老夫人手裏又哄走不少錢。就這,還不算楚老夫人給豫哥兒名下的。
過去一堆財主,這銀票楚懷德當然不想還,也不會還。而且他此時正缺錢。背著身子急走幾步,輕輕展開一看,楚懷德輕舒了一口氣,上麵寫的,正好是兩百兩。
這真是久旱逢甘雨,楚懷德心中鬱悶一掃而光。他簡直是要雀躍了,興衝衝回去喊小根兒:“備馬,我出去。”
樓大友和楚懷德在酒樓下分開,他回到家中就去找父親:“楚懷德成了硬石頭,逼不去他。”樓大官人聽過,撚須慢慢道:“當妾也行!不過你現在,還是不能放鬆了他,前麵你是恨他,再你就求他,說你妹妹要哭要死,一定要為他守著。”
父子兩個人正在商議著,又說別的事情,有人來回話:“楚公子來了。”樓大官人對兒子使個眼色,樓大友笑嘻嘻:“我明白。”出來見楚懷德,是一臉的悲戚:“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還得去找你。”
楚懷德嚇得一哆嗦,隨即得意掏出那張銀票:“你拿著,這錢,還你了。”樓大友詫異一下,再把臉上一時驚掉的傷心撿起來,裝出要嗚咽道:“我妹妹,唉,我對不起你呀,呀,呀。”楚懷德趕快後退搖手:“有話就說,別哭上來,我聽著寒悚。”
“唉,我妹妹呀……唉,”樓大友裝得十分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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