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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兩百兩銀票(4/4)

“我回來就按你的話勸她,不想她烈性子,把我一推,當著我的麵就往牆上撞。”楚懷德驚駭道:“走,我去看看,要不要緊?”樓大友隻是傷心,楚懷德嚇死了,麵如土色道:“妹子生得十分容貌,難道人就此……”楚懷德大哭起來,想著樓姑娘回眸一笑,那時候覺得分外有情。不由得楚懷德哭起來:“是我害了你。”


樓大友這才道:“人還在,你別哭,我當時一把拉住了她,好勸了半天,她說死誌已明,不願意再活了。”


楚懷德驚得半死的心剛撿回來,又丟了一半,失魂落魄道:“這,怎麽好?要是傳到我家裏去,我,可怎麽好?”


這時,裏麵隱隱傳出哭聲:“我的女兒,你不活了,我也跟了一起去。”楚懷德往門外看,就想腳底抹油。


看在眼裏的樓大友一把拉住他,威逼著:“我和你醜話說前頭,要是我妹妹有個好歹,這屍首,一定送到你家門上去。生是你的人,死入你們家的墳!”


“這如何使得,這如何使得,大友兄,你饒了小弟吧,小弟的身家性命,可就不能保全了!”楚懷德驚恐萬狀,給樓大友慢慢跪了下來。樓大友咬牙切齒:“你哪有什麽身家,我妹妹沒有性命,我陪著你一起不要命了!”


一樣年紀的少年,被二老爺拘著的楚懷德似孩子,而常隨父親出去的樓大友,似奸雄。


“平妻?平妻如何?”樓大友也給楚懷德跪下來,收起怒容:“我給你叩頭,你給我留一條命吧,家裏人都知道由你而起,你是我招起家裏來的,為我想想,我的命哪裏還在?”


楚懷德來還銀子,本以為少了一樁事情,不想去時,添了萬般愁思。而這愁思更重,壓得少年楚懷德,腰彎似老人,頭低得快和馬頭碰在一起。


小根兒在後麵看到,不回什麽事,隻是低低再道:“公子不能解決的難事,也不敢對二老爺說,那大公子呢?到底是親兄弟。”


這是小根兒今天說的第幾次親兄弟,楚懷德已經不記得了。反正小根兒在書房裏,說了好幾次。此時再說,愁無去路解的楚懷德疑心陡起。還有那兩百兩銀票?真是來的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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