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動心,也就是僅此一次而已。 嚴鐵柱一隻手握緊她,另一隻手在她手心裏無意識畫著圈圈,目光也隨著她看著何麻子。 “那何麻子也是可憐人,父母早亡,也沒人管他,他賣了家裏的一畝薄田得了五兩銀子便來跟雪娟求親,雪娟哪裏看得上他的,我二嬸就更看不上他了。聽說何麻子賣了地,日子過得越發艱難,在村裏算是數一數二的困難戶,不過他對雪娟倒是一往情深,想多了都得了癔症,有段時間天天看他在門口晃來晃去的,這不好久沒來了,咋又出現了?” 何麻子得沒得癔症他不知道,隻知道自己快得癔症了,昨天晚上離她也很近,可也沒這麽近,聞不到她身上的體香,看不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美景。 難怪何麻子一副要死要活的癡情模樣。 四咬牙切齒的說:“那個何麻子也是惡心,動不動就朝雪娟那裏看,就是那裏,猥瑣男,臭流氓!” 雪娟比她大一歲,也剛到了發育的年輕,個頭跟胸前都是見風就漲,她又愛炫耀,日日把腰肢勒得緊緊實實,襯得胸前更加偉岸,別說愛慕她的何麻子,尋常男人見了都要多看一眼的。 嚴鐵柱隨著四喜指的角度看過去,那人果然有點鬼祟,好在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 “好了,他走了。”四喜一回頭,剛好前麵顫點點的在他身前掃了一下。 就一下。 四喜前麵一片柔軟,在他手臂上一掃而過時的那種觸感,讓他這輩子都往不了,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的都起來了,寒毛根根豎起。嚴鐵柱這輩子也沒跟女人這般親近,便隻是那一瞬,身上有一處已經誠實的做出了回應,毫不留情的翹了起來。 他即使想騙自己都騙不了,他跟何麻子一樣,都是四喜眼裏猥瑣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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